【第29章 對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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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胡三也是一愣。
冇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這麼痛快就招了。
趙國強嘴角微微一翹。
隨即裝作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行了,易中海,既然你都招了。
那就說說吧,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必須的說清楚。
不能漏掉一絲一毫。
連一個動作,一句對話。
都得老老實實的交代。”
易中海這會的臉也有點黑了。
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心裡暗罵。
連動作都要說,這是要把人往死裡糟踐啊。
可身上還在隱隱作痛,他也隻能咬牙忍著。
無奈之下,易中海隻好咬牙切齒的開了口。
“那晚我跟秦懷茹提前約好時間。
等到了點,我就偷偷摸摸進了的窖。
秦淮茹已經在的窖等著了。
然後我們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你就闖了進來。”
趙國強猛的一拍桌子。
震的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一下。
“細節!我要的是細節!
易中海,你要是再給我耍這些小聰明。
咱們昨天的審訊就來一遍。
讓你再嘗一嘗。”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隻的硬著頭皮。
不情不願的往下說。
他儘量放慢語速,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
“我進去之後,就心急的要動手。。”
趙國強卻不依不饒,眯著眼睛追問。
“你伸手乾嘛?。
易中海,是你幫她脫的衣服,還是她自己脫的?”
易中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低著頭囁嚅道。
“一起脫的,她的衣服,也是我幫忙脫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雙拳在膝蓋上死死握緊。
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的肉裡。
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可也隻是一點。
趙國強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的說。
“她有冇有反抗?說過什麼話?必須老實交代。
我跟你說,我當時就在外麵聽著。
秦淮茹早就把事說了一遍了。
你們兩個要是對不上。
咱們就慢慢玩,一天不行兩天。
兩天不行一星期。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易中海聽到秦懷茹早就說了。
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徹底碎了。
他垂下腦袋,像一截枯木似的坐著。
終於慢慢開了口。
這一次,他不再掙紮。
每一個動作都敘述的無比詳細。
怎麼約的,怎麼進的,怎麼脫的。
白菜堆的事也說的無比詳細。
當時說的每一句對話。
都一字不差的複述了出來。
一直講到趙國強衝進來時他慌忙穿衣服。
然後搶相機,最後安撫賈張氏。
就這麼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趙國強聽的很滿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等易中海講完,他鼓了鼓掌,高興的說道。
“行,還大差不差。
來,簽個字,按上手印吧。”
易中海伸出右手去接筆。
右手卻像風中的枯葉一樣抖個不停。
根本握不穩。
趙國強不耐煩的又拍了一下桌子。
“抖什麼抖!給我好好寫!
你要是給我耍花樣。
信不信我再讓你多受兩天罪?”
易中海哭喪著臉,聲音裡帶著哭腔。
“趙主任,不是我要抖。
是昨天的事。
我這胳膊現在還冇恢複。”
趙國強眼睛一瞪。
“疼個屁!,趕緊給我好好寫!”
易中海冇辦法,隻好用左手死死捏住右手的手腕。
像扶著一條不聽使喚的木棍似的。
這才勉強穩住了。
他一筆一劃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又顫巍巍的按了個紅手印。
隨後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趙國強拿起筆錄,吹了吹未乾的印泥。
心裡美滋滋的盤算著。
這份供詞,回頭拍個照。
貼到佈告欄上。
讓全廠的人都看看易中海乾的好事。
他把筆錄往桌上一放,又問。
“行了,易中海,說說吧。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又是怎麼搞到一塊去的?
我可跟你說,秦淮茹早就老老實實交代了。
她認罪態度可比你要好的多。
前幾天就倒了個一乾二淨。
你這要是跟她對不上,看我怎麼教訓你?”
易中海這時臉黑的像鍋底,嘴唇哆嗦了幾下。
到底還是冇敢頂嘴。
他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屈辱都嚥進肚子裡。
然後才啞著嗓子說道。
“這個事兒,還是從我徒弟賈東旭走的時候說起。
本來我跟秦淮茹也就是單純的師徒關係。
東旭活著的時候。
我們還是挺安分的。
但是等賈東旭死後,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
我心裡就有點想法了。
畢竟秦淮茹是個好生養的。
一口氣給賈東旭生了三個。
當時我就想,讓她給我也生一個。
秦懷茹也不是個安分的。
我說話的時候稍微暗示了一下。
然後給了她三百塊錢。
她就答應給我生個孩子了。
然後每個月有幾天。
我們都會在的窖裡約會。
但是一直懷不上。”
趙國強聽到這裡,心裡一樂。
這不就來了嗎?兩個人的口供對不上。
有一個人絕對是在說謊。
自己正好可以借題發揮。
好好審訊一番。
“砰!”
趙國強又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連旁邊的胡三都嚇了一跳。
趙國強厲聲的喝道。
“胡說八道!你跟秦淮茹說的,完全不一樣!
我告訴你,你居然還敢不老實!
胡三再給他來個蘇秦背劍,咱們邊背邊問!”
易中海嚇的臉瞬間煞白。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驚恐的往後縮了縮,聲音都變了調。
“不要啊,趙主任!
我說的絕對是實話。
確實就是這麼回事!
供詞對不上。
絕對是秦淮茹撒謊了!她胡說八道啊!”
趙國強根本不搭理他,朝胡三一使眼色。
胡三上前,三下五除二把易中海的胳膊反剪到背後。
用手銬一拷,然後往上一提。
又掛在了暖氣片的鐵管上。
易中海整個人半吊著。
腳尖勉強點地。
胳膊像是要從肩膀上撕下來一樣。
疼的他齜牙咧嘴。
趙國強慢悠悠的點了根菸,煙霧繚繞。
“行了,易中海。
仔細想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通了就給你放下來。”
易中海這回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了了。
才過了五分鐘,他就鼻涕橫流。
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邊哭邊喊。
“趙主任,趙爺爺。
我說的都是真的。
絕對冇有騙你。
確實是這麼回事。
我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