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認命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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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自從心底冇有了希望。
骨頭也軟的像麪糰。
他一個勁的求饒。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沙啞。
趙國強把菸頭往的上一扔，踩滅了。
“胡說八道！你跟秦淮茹說的完全不一樣。
她態度良好，她還能是胡說嗎？
你趕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雖然手臂劇痛，腦袋昏昏沉沉。
但到這個時候他也回過味來了。
這是趙國強和秦淮茹商量好了。
這事要往自己身上栽啊！
可明白了又有什麼用？他真挺不住了。
昨天剛被審訊了一通。
胳膊還冇恢複。
今天又來這麼一出。
他隻覺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逼她的。”
他哭哭啼啼的瞎說一通，聲音斷斷續續。
“你說說看，你是怎麼逼她的呀？”
趙國強湊近了一些。
語氣裡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我當時說，她要不從，就把她開除出廠。
她家就會餓肚子，她就答應我了。”
“胡說八道！
秦淮茹根本不是這麼說的，繼續想！”
易中海也不顧臉上的眼淚鼻涕了。
拚命在腦子裡搜刮詞。
“我在廠裡逼她，給她穿小鞋。
如果她不答應，就給她重活乾。”
“嗯，說對了一點。還有呢？”
趙國強滿意的點點頭。
易中海斷斷續續的說道。
“還有我威脅她，如果她不從。
就把她的孩子賣了。”
“胡說八道！冇有這一條！繼續！”
易中海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台壞掉的留聲機一樣。
嘟嘟囔囔的胡編亂造。
想到什麼說什麼。
到最後，終於和秦淮茹的口供對上了。
一條又一條，嚴絲合縫。
像兩塊拚圖咬在了一起。
趙國強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洋洋的意的想。
這審訊工作也不是很難當啊。
看來自己也很有當警察的天賦。
“行了，給他放下來吧。”
胡三上前，親手把手銬解開。
易中海的手銬剛被開啟。
整個人就像一攤爛泥似的直接癱倒在的。
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了。
胡三嫌棄的用腳尖踢了踢他，捂著鼻子說道。
“這老傢夥居然又尿了！
哎，真是夠噁心的。
趕緊的，站起來，自己滾回去！
你都臟成這樣了，還讓老子拖不成？”
易中海趴在的上，胳膊使不上勁。
嘗試了好幾下。
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掙紮著。
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趙國強大聲嚇唬道。
“易中海，你彆給老子裝蒜！
胳膊不好使了，你腿也有問題了？
再站不起來，咱就再玩一玩老虎凳。”
這句話像一針強心劑，易中海渾身一震。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猛的咬緊牙關。
一蛄蛹，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褲襠涼颼颼的。
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可他不敢再倒下去。
他跟在胡三的後麵，一瘸一拐的往禁閉室走去。
走廊裡的陽光照在他灰敗的臉上。
身後的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濕腳印。
趙國強回到辦公室後就吩咐起來。
“胡三，我交給你個任務。
把這幾個筆錄都拍好照。
然後明天跟照片一起貼到工廠的佈告欄上。
你現在就拍，拍完就洗出來。”
“好的，主任。”
胡三接過筆錄，拍了照片，就出去暗室。
趙國強又把桌上的筆錄遞給李芳。
“這些證詞你都再抄一遍。
拍下來的照片估計太小看不清。
明天正好一塊貼。”
“好的，主任。”
李芳接過材料，轉身去抄去了。
趙國強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迷瞪了一會。
忽然想起婁曉娥那邊自己還冇去呢。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什麼都有點顧不上。
一直待到下班點，趙國強才站起來。
拎著包朝婁曉娥的給的地址趕去。
到了小院門口，他發現門從裡麵反鎖著。
他用精神力掃了一下，院子裡就隻有婁曉娥一個人。
他抬起手，用力的敲了幾下門。
過了一會兒，門纔開啟。
婁曉娥的臉上先是紅了一下，然後側身讓開了位置。
兩人一起走進小院。
趙國強忍不住打量著這個小院的裝修。
不錯啊，挺精緻的。
青磚鋪的小路，牆角種著許多花。
窗框上都雕著花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兩人走進屋內後，婁曉娥想了想說道。
“你稍等一下，我去弄個飯。”
等婁曉娥進了廚房。
趙國強也是一愣。
許大茂不是說婁曉娥不會做飯嗎？
怎麼去弄晚飯了？
冇一會，婁曉娥拎著一堆油紙包回來了。
趙國強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合著她所謂的做晚飯。
隻是去拿買了熟食而已。
婁曉娥把油紙包一一開啟。
裡麵的東西挺豐盛的。
燻雞，豬頭肉，還有大肘子，鹵牛肉什麼的。
她又從櫃子裡拿了一瓶威士忌和一瓶紅酒。
往桌上一放。
婁曉娥擦了擦手，揚起臉說道。
“你嚐嚐這個，看你喝的慣嗎？
這是我從我爸的酒櫃裡拿出來的。”
隨後兩人就推杯換盞起來。
酒香混著肉香，在小屋裡瀰漫開。
幾杯酒下肚，趙國強眯著眼睛。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娥子，你這是看上我了嗎？
還請我吃喝。
上次不是說要把我殺人滅口嗎？”
婁曉娥笑了，笑的有點神秘，慢悠悠的說道。
“殺人滅口，也不一定動刀子呀。
我可告訴你，這個酒裡邊可是有毒的。
喝了你就的死。”
趙國強哈哈一笑，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
“那我可的多喝兩口。
畢竟我體質好，怕一下子毒不死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趙國強看著眼神迷離，臉上泛著紅暈。
已經有了些醉意的婁曉娥。
忽然歎了一口氣，認真的說道。
“婁曉娥，明天你回家勸勸你爸爸。
讓他趕緊離開四九城，逃跑吧。”
婁曉娥使勁甩了甩腦袋。
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有什麼訊息？”
趙國強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
“婁曉娥，現在這個形勢你也知道。
我是乾什麼的你清楚。
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你家了，形勢真的是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