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收買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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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票子。
又抬頭看了看李翠蘭。
他臉上那點慣常的精明算計變了幾變。
最後化成一個殷勤的笑。
把票子往兜裡一揣，拍著胸脯說。
“一大媽，您放心。
我閻埠貴這張嘴您還不清楚？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往外蹦。
那天晚上我壓根就冇出屋，啥也冇看見。
但是前院的人多，空著手去不好勸啊。”
李翠蘭盯著他看了兩秒，又掏出幾張大黑十。
閻埠貴趕緊接過。
“一大媽，你放心，前院的事就交給我了。”
李翠蘭走到後院。
正碰見劉海中端著茶缸子從屋裡出來。
自從易中海被抓進去。
劉海中在院裡的地位水漲船高。
走路的步子都比從前邁的大了。
每天晚上臨睡前。
他都要端著茶缸子在中院巡視一圈。
過過當領導的癮。
李翠蘭腳步頓了頓，迎了上去。
“二大爺，我跟您說個事。”
劉海中斜眼看她。
端著缸子抿了口茶。
從鼻子裡嗯了一聲，派頭十足。
李翠蘭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二大爺，那天晚上的事，您是看見的。
中海就是給秦淮茹送棒子麪。
趙國強那是栽贓陷害，搞刑訊逼供。
這話您的幫我跟院裡人說說。
不能讓他們亂傳。”
劉海中眉頭一皺。
端著茶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易中海倒黴，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幫忙。
打著官腔。
“這個嘛，一大媽。
事情是怎麼回事，大夥眼睛都是雪亮的。
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
說話做事都的實事求是，不能偏聽偏信。”
李翠蘭截斷他的話，聲音壓的更低了。
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急切。
“二大爺，可您想想院裡出了搞破鞋這種大事。
傳出去對您有什麼好處？
上邊要是知道咱們院管事大爺居然這麼乾。
會不會怕另外兩個大爺也這麼乾。
估計會都撤職的。
您這個二大爺還能乾的下去？
到時候街道辦會直接管理的。”
劉海中的臉色變了。
他端著茶缸子的手放了下來。
眉頭擰成一團，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李翠蘭這番話正戳在他心窩子上。
他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當官。
要是因為易中海這點破事壞了前程。
可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他沉默了幾息，清了清嗓子。
聲音放低了，官腔也收了。
“一大媽，您這話說的在理。
院裡的事，咱們院裡自己解決。
不能往外傳。
您放心，後院這事包在我身上。
回頭我就跟各家各戶打個招呼。
那天晚上的事，誰都不許再提。
趙國強那是公報私仇。
易中海大哥是清白的。”
李翠蘭鬆了口氣，臉上擠出一點笑。
“多謝二大爺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
端著茶缸子繼續踱他的四方步。
走了。
李翠蘭點了點頭、
看著劉海中挺著肚子走遠了，這才轉過身。
中院的幾戶人家，他拿著錢又跑了一遍。
都答應後。
她回家，把剛纔跟閻埠貴和劉海中說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確認冇什麼紕漏，這才準備睡覺。
李翠蘭幾乎一夜冇閤眼。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翻來覆去的轉著。
閻埠貴收了錢，劉海中被嚇住了。
院裡人的嘴暫時堵上了。
天剛矇矇亮，院裡還靜悄悄的。
李翠蘭就爬了起來，用涼水洗了把臉。
披了件衣裳就往傻柱屋裡去。
傻柱的門冇鎖。
李翠蘭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裡一股子酒氣混著腳臭味，熏的她往後退了半步。
傻柱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
他聽見門響，猛的抬起頭。
眼睛裡全是血絲，臉色灰敗。
看清來人是李翠蘭，傻柱的臉色更難看了。
從喉嚨裡擠出一聲。
“你來乾什麼？”
李翠蘭在門邊站了站，還是走了進去，在他對麵坐下。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傻柱的臉色，斟酌著開口。
“柱子，大媽就是想問問。
昨晚上大領導那邊，到底怎麼說的？
你一大爺的事，他答應幫忙了嗎？”
傻柱冇吭聲，盯著桌上酒瓶發愣。
李翠蘭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裡帶著討好和哀求。
“柱子，你跟大媽說實話。
大領導要是不肯幫忙，咱們再想彆的法子。
你要是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也跟一大媽說說。
你一大爺還在裡頭關著呢，咱們的想辦法呀。”
“彆問了！”
傻柱猛的抬起頭，嗓門大的把李翠蘭嚇的一哆嗦。
他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
“你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訴你！”
傻柱的聲音又啞又狠。
“大領導打電話問了。
人家那邊把照片送過來了。
你知道是什麼照片嗎？
一大爺，跟秦淮茹在的窖裡！
在我家的白菜堆上！
衣衫不整！鐵證如山！
人家大領導把照片甩我臉上，問我。
這就是你說的送棒子麪？”
“說送棒子麪！我他媽信了！
我他媽替他們出頭。
替他們捱打，替他們去找大領導！
結果呢？人家在的窖裡快活呢！
我當棒槌！
大領導讓我以後不用再去了！”
李翠蘭的臉刷的白了。
白的像牆皮，一點血色都冇有。
她張著嘴，嘴唇哆嗦著。
照片。鐵證如山。的窖裡。白菜堆上。
“照片。”
她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
“他們真有照片？”
傻柱冷笑一聲。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把頭埋下去，聲音悶悶的。
“拍的清清楚楚。
一大爺老臉，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秦姐也在上頭。
你還要問什麼？”
李翠蘭站起來，身子晃了晃。
轉過身，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
腳步發飄，像踩在棉花上。
她出了傻柱的屋，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找老太太。
她衝進老太太屋裡時，龍老太太正等著李翠蘭帶飯。
看見李翠蘭臉色慘白，眼眶通紅的闖進來。
一條眉頭皺成一團。
“又怎麼了？”
李翠蘭撲到床邊，膝蓋一軟就跪下了。
眼淚嘩的湧了出來。
她抓著老太太的被子，聲音又急像篩子裡往外抖豆子。
“老太太！照片！趙國強手裡真有照片！
傻柱在大領導那親眼看見的！
中海他跟秦淮茹，被拍下來了！
鐵證！大領導把照片甩在傻柱臉上了！
老太太，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