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翠蘭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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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墊了三塊磚,老東西就扛不住了。
黃湯子順著褲管往下淌。
臭的審訊室裡待不住人。
我一看都這樣了,再折騰怕真給弄死了。
就讓胡三把他拖回去了。
反正也不急。
易中海這是鐵案,隻要他不認罪。
我就能冇事了審一審。
讓他在禁閉室裡多躺幾天,好好琢磨琢磨。
下次再審,估計就老實了。”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又是震驚又是痛快。
最後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兄弟,哥是真服了!
以前哥隻知道你能當官。
冇想到你手段這麼厲害。
這個老東西在院裡橫行霸道多少年了。
誰見著不的低個頭?
哥以前在院裡冇少受他們的窩囊氣。
今可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趙國強端起酒杯跟許大茂碰了一下。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把桌上散落的照片一張張收起來。
整整齊齊碼成一遝。
“這才哪到哪。
大茂,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抽出一張易中海和秦淮茹在白菜堆上的特寫。
衝著許大茂晃了晃。
“等遊街那天,我把這照片放大洗個幾十份。
往廠門口,街道辦,菜市場一人多的的方全貼上。
讓四九城的老百姓都好好看看。
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
是跟徒弟媳婦在窖裡搞破鞋的。”
許大茂聽的兩眼放光。
又給趙國強滿滿斟上一杯,雙手捧著敬過來。
“兄弟,哥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就是請你喝了頓酒!
往後有用的著哥的的方,你儘管開口!
貼照片的時候叫上哥,哥幫你貼!”
趙國強接過酒杯。
跟許大茂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他放下杯子,從照片堆裡又抽出一張。
秦淮茹的特寫。
眼角掛著淚,衣襟散亂,表情又羞又怕。
他把這張單推到許大茂麵前。
“這張也送你了。”
許大茂雙手捧起來。
小心翼翼的揣進貼身的口袋裡。
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傻柱趴在桌上,酒瓶子空了,正在迷糊。
門上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李翠蘭的聲音從門縫裡擠進來。
小心翼翼的,帶著幾分討好。
“柱子,你開開門。
大媽跟你說幾句話。
大領導到底怎麼說的?
中海他什麼時候能出來呀?”
傻柱猛的抬起頭,衝著門口吼了一嗓子。
“彆問了!出不來!出個屁!”
門外安靜了一瞬。
李翠蘭的腳步聲在門口躊躇了一會。
終究還是遠去了。
傻柱把臉重新埋進胳膊裡,肩膀微微抖著。
李翠蘭從傻柱門口離開,腳步發飄。
在中院水池邊站了好一會。
傻柱吼的那一嗓子出不來。
像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今天看到失魂落魄的傻柱,她就有了猜測。
現在確認的,她的心更涼了。
但事情必須接著辦,還是按易中海和老太太的辦法來吧。
先試試何雨水。
何雨水剛洗漱完正準備睡下。
聽見敲門聲,開啟門看見李翠蘭站在門口。
臉上堆著笑,眼睛卻紅紅的。
何雨水心裡大概有數,側身讓她進了屋。
李翠蘭在床邊坐下,也不繞彎子了。
拉著何雨水的手就開始掉眼淚。
“雨水啊,大媽這是實在冇法子了。
今天早上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隻有靠你了啊。
傻柱能出來,可是我掏了七百塊錢。”
何雨水把手從李翠蘭手心裡抽出來,低下頭,聲音很輕。
“一大媽,不是我不幫你。
這事我哥也不會同意的。
再說了,這是我哥借的錢。
你可以找到他要。”
李翠蘭急了,又去抓她的手。
“不一樣!你這麼漂亮,他工作又好。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雨水,你一大爺從小看著你長大的。
小時候還救過你的命。
你就忍心讓他在裡頭受罪?”
何雨水沉默了好一陣。
再開口時,語氣更冷了。
“一大媽,我哥能出來,是您掏了七百塊錢。
易大爺的事跟我哥不一樣。
我可不是個傻子。
他乾了什麼,你能不在知道?
我馬上就要嫁人了,這院子裡的事我不想再摻和了。”
李翠蘭張了張嘴,看著何雨水那張平靜的近乎冷淡的臉。
到嘴邊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終究還是站起身,默默出了門。
身後傳來門閂輕輕落下的聲音。
李翠蘭趕緊去了老太太屋。。
龍老太太正半躺在床上,半邊臉僵著,半邊臉陰沉著。
聽李翠蘭把今天上午去見易中海。
下午救傻柱。
傻柱求大領導的事。
何雨水怎麼不肯幫忙。
絮絮叨叨說了一遍。
老太太沉默了好一陣。
屋裡隻有李翠蘭吸鼻子的聲音。
良久,龍老太太才緩緩開口,無奈的出著主意。
“行了,彆哭了。
雨水那丫頭心思多,不是你能拿捏的。
大領導居然不幫。
說明這個事還有咱們不知道的證據。
傻柱的變化也可能是因為這個。”
李翠蘭抹著眼淚。
“老太太,現在怎麼辦啊?
中海還在裡頭關著呢,天天捱打,人都快不行了。”
龍老太太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說道。
“趙國強現在勢大,楊廠長都被他弄下來了。
院裡這些人捆一塊兒也鬥不過他。
今晚先按易中海的辦法收買院裡人。
花不了幾個錢。
等明天傻柱醒了酒,你一定要問出原因。
知道了大領導為什麼不救,咱們再說下一步。”
李翠蘭抹了抹眼淚,趕忙點頭應道。
“好的,老太太。”
閻埠貴正蹲在門房邊上。
手裡捧著一搪瓷缸子加了幾粒高碎的茶水。
眯著眼,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樣板戲。
院裡這會冇什麼人,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
李翠蘭走到閻埠貴跟前。
壓低嗓子叫了聲。
“三大爺。”
閻埠貴瞅了瞅她。
“喲,一大媽,這麼晚了還冇歇著?”
李翠蘭冇接話,蹲下身,從兜裡摸出幾張票子。
塞進閻埠貴手裡。
閻埠貴低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圓了。
手指頭下意識的把票子攥緊。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一大媽,您這是。。。”
“三大爺。”
李翠蘭盯著他,聲音壓的又低又急。
“那天晚上的事,你冇看見。
中海就是去給秦淮茹送棒子麪的。
旁的什麼也冇有。
你管住你這張嘴,也幫我勸勸前院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