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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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婁曉娥把他攔住了。
一句話也冇說,塞過來一張紙條和一把鑰匙。
趙國強也是一樂。
剛到院門口,閻埠貴便從門裡探出頭來。
臉上堆著笑,剛要開口。
趙國強連眼皮都冇抬,徑直從閻埠貴麵前走了過去。
把他那聲“國強呀”活生生晾在了半空中。
剛進家,許大茂就來了。
顯然是特意等了許久。
一見趙國強便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湊上來。
滿臉堆笑,壓低聲音道。
“兄弟!可把你盼回來了!
走走走,哥今弄了瓶好酒。
咱哥倆好好喝兩盅!”
趙國強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臉上的興奮勁掩都掩不住。
眼珠子亮的跟看見肉骨頭的狗似的。
他當然知道許大茂為什麼興奮。
整個院子都知道這幾天養老團的事。
也都知道傻柱一出來就抱著東西去找大領導了。
上次大領導他是冇巴結上,讓傻柱得逞了。
讓許大茂難受了很久。
這次許大茂看到失魂落魄的傻柱,就知道他無功而返。
這次姓趙的贏定了,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觸和巴結了。
“行,大茂,叨擾了。”
“說什麼叨擾!咱哥倆誰跟誰!”
許大茂拽著趙國強往後院走。
進了屋,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碟小菜。
花生米,醬牛肉,鬆花蛋,一碟拍黃瓜,
還有兩瓶茅台。
許大茂這是真下了本錢。
許大茂連灌了三杯酒,臉上泛著紅光。
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又給趙國強滿上一杯。
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裡全是迫不及待的光。
“兄弟,你快給哥好好說說。
你到底是怎麼收拾這易絕戶跟傻柱的?
哥這兩天在廠裡聽著廣播,心裡跟貓抓似的。
光知道楊廠長被擼了。
易中海那老絕戶又被抓回去了。
可具體怎麼個過程,外頭傳的神乎其神。
說什麼的都有。
你的給哥從頭到尾講一遍,讓哥也過過癮!”
趙國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看著許大茂那副抓耳撓腮的猴急樣。
“行,大茂,既然你這麼想聽。
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不過出了這個門,我可就不認了。”
“必須的!兄弟你放心,哥這張嘴嚴實著呢!”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趙國強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我早就盯上易中海了。
大茂你是不知道。
這老小子隔三差五就跟秦淮茹鑽的窖。
我蹲了好幾個晚上,總算讓我逮著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遝照片,兩指按著往桌上一推。
照片在桌麵上扇形排開。
許大茂低頭一看,眼睛頓時亮的像兩盞探照燈。
照片上,易中海和秦淮茹滾在白菜堆上。
衣衫不整,姿勢不堪入目。
閃光燈把兩個人的臉照的慘白。
臉上的表情清清楚楚。
易中海那隻老眼裡全是慌亂。
秦淮茹嘴巴張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哎喲喂!”
許大茂一把抓起照片。
湊到燈底下仔仔細細的端詳。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嘖嘖連聲。
“這角度,這光線。
絕了!兄弟你這拍照技術可以啊!
你看易中海這張老臉。
還有秦淮茹。
夠白的。
身材也真是棒啊。
還有這張,更清楚。”
趙國強靠在椅背上。
端著酒杯慢悠悠的晃著。
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的意。
“當然了。
我衝進去的時候快門就冇停過。
哢嚓哢嚓的按。
這張是他倆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拍的。
這張是秦淮茹反應過來一腳把他踹開的。
兩人的狀態是最清晰的。”
許大茂翻到那一張。
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笑的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
兄弟還是你厲害!
這要是貼到廠裡公告欄上。
易中海那老絕戶這輩子都彆想抬頭做人了!”
趙國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掛著笑。
“那天抓姦的時候。
我端著相機從的窖裡衝出來的時候。
全院都起來了。
傻柱那愣種衝上來就搶我相機。
我故意拿相機往上一擋。
哐當,碎了個稀巴爛。”
許大茂一拍大腿,滿臉幸災樂禍。
“高!兄弟你這招真高!
讓傻柱親手把相機砸了。
不過證據不是冇了嗎?
我還看見他燒底片了?”
趙國強夾了塊醬牛肉塞進嘴裡,邊嚼邊說。
“當天晚上易中海被楊廠長放出來,還自信滿滿。
他哪知道,真膠捲我早就從相機裡取出來藏好了。
傻柱砸的時候。
裡頭裝的是我事先換上去的空白膠捲。”
許大茂聽的眼睛都直了,嘴巴張著。
筷子舉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由衷的歎服。
“兄弟,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連空白膠捲都提前準備好了?”
趙國強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我這不是怕一個膠捲不夠嗎?
打算換空白的繼續拍。
誰知道他們穿的差不多了。
你可不知道今天秦淮茹最好收拾。
我把照片往她麵前一擺。
她當場就癱了。
稍微嚇唬了幾句。
她立馬就交代了,全推到了易中海身上。
說是老東西拿八級工的身份壓她。
她不從就在廠裡混不下去。
簽字畫押,利利索索。”
“傻柱呢?那孫子不是挺橫的嗎?”
許大茂急忙追問。
“傻柱?”
趙國強笑了一聲。
“揍了幾頓就老實了。
不過這小子確實冇乾什麼大事。
就是砸了相機。
罰了七百塊錢。
他的處罰還冇結束。
等在廠內開完批鬥大會,當眾批評易中海後。
就的去關三個月牛棚。”
許大茂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解恨的表情。
隨即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的更低了。
“易中海那老東西呢?
他可是最難啃的骨頭吧?”
趙國強嘴角微微一勾。
放下酒杯,繼續說道。
“今天,審訊室裡易中海是有多慘。
易中海褲襠濕了一大片。
屎尿順著褲管往下滲。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許大茂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都是失禁了,怎麼弄的?”
“老虎凳上尿的。”
趙國強輕描淡寫的吐出幾個字。
夾了塊鬆花蛋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