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領導趕走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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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冇有隱情!絕對冇有隱情!
就是趙國強那小子公報私仇!”
大領導冇再說什麼,起身走到書桌前。
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電話那頭接通了,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報了易中海的名字,又問了幾句情況。
傻柱豎著耳朵聽。
隻隱約聽見話筒裡傳來幾句含混的迴應。
大領導的臉色卻越來越沉。
他放下電話,轉過身來看著傻柱。
眼神已經和剛纔完全不同了。
裡麵有失望,有惱怒。
還有幾分被矇在鼓裏的難堪。
“何師傅,你跟我說實話。”
大領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你那個一大爺,到底乾了什麼?”
傻柱心虛的嚥了口唾沫,嘴上還在硬撐。
“就是就是送棒子麪啊。
趙國強非說他搞破鞋。”
“行!咱們就等等看。”
大領導一句話也不說。
傻柱看大領導臉色陰沉,也不敢吭聲。
李懷德聽說楊廠長的後台來打聽了。
也是一樂,笑眯眯的從櫃子裡拿出幾張照片。
派人給這個大領導送了過去。
等了一個小時,一個工作人員,送來了幾張照片。
大領導翻看了一下,猛的一拍桌子。
茶杯蓋跳起來,叮噹一聲落回茶盤裡。
傻柱嚇的一縮脖子。
大領導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看看這是什麼!
人家手裡有照片。
鐵證如山。
你的一大爺跟姓秦的寡婦。
在的窖裡被人拍了現行。
照片拍的清清楚楚,抵都抵不掉。”
大領導把照片甩在何雨柱麵前。
傻柱小心翼翼的撿起來,看了幾眼。
臉色刷的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大領導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失望。
他慢慢走回沙發前坐下。
把留聲機推回到傻柱麵前。
動作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何師傅,我念在你手藝好。
咱們也算有些交情。
今天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東西帶回去,我送你的禮物,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傻柱慌了,嘴唇哆嗦著,眼眶又紅了。
“大領導,我。。。”
“你不用說了。”
大領導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冷淡的像隔了一層玻璃。
“以後,你也不用再來給我做飯了。”
傻柱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整個人僵在沙發上。
他嘴唇動了好幾下,喉嚨裡卻像堵了團棉花。
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機械的站起來,抱起留聲機。
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
像是想回頭再說點什麼。
身後傳來大領導的聲音,平淡而疏遠。
像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小張,送何師傅出去。”
傻柱冇再回頭。
他抱著東西,一瘸一拐的出了院子。
鐵柵欄門在身後哐噹一聲合上。
傻柱抱著留聲機,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九十五號院走。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忽長忽短。
夜風吹過來,臉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可他覺著自己的心,比臉上的傷疼多了。
大領導這條路徹底斷了。
這倒冇什麼,他手藝擺在這。
四九城絕對還能有人能看上自己的手藝。
冇了張屠戶,還吃帶毛豬不成?
真正讓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一樣的,是那幾張照片。
秦姐,她居然真的跟一大爺有一腿。
他把留聲機往上托了托,腳步越來越慢。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照片上的畫麵。
白菜堆上,兩個人衣衫不整。
他想起那天晚上趙國強喊的那一嗓子。
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了。
當時他隻當是趙國強栽贓陷害。
衝上去就動了手。
現在想想。
自己這幾天的罪,真他媽冤。
他對秦姐多好啊。
她家揭不開鍋,他省下口糧送去。
她被賈張氏欺負,他第一個出頭。
她說冇錢,他掏錢。
她說日子苦,他變著法的幫襯。
手指頭都冇碰過幾回。
就牽了牽手他都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可她呢,跟一大爺滾到白菜堆上去了。
一大爺這個道貌岸然,天天把德行掛在嘴邊的傢夥。
既然跟自己親愛的秦姐有一腿。
蒼天啊,大的啊,何其不公。
傻柱越想越窩火。
喉嚨裡像塞了團燒紅的鐵,又燙又堵。
他站在路燈底下狠狠啐了一口。
該死的一大爺,捱打活該。
還想出來?出個屁。
在裡頭蹲著捱揍吧。
可是秦姐。
秦姐,你為什麼要這樣?
他想不明白。
他恨不的把心掏出來給她。
她為什麼選一大爺,不選他?
傻柱一瘸一拐的走進了九十五號院。
院裡已經黑漆漆的,各家的燈都滅了。
隻有中院水池邊。
李翠蘭正坐在石墩上等著。
聽見腳步聲噌的站了起來。
迎上幾步,急急的問道。
“柱子!怎麼樣?大領導答應了嗎?
中海什麼時候能出來?”
傻柱腳步頓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了李翠蘭一眼。
目光在那張焦急的臉上停了片刻。
李翠蘭被他這眼神看的心裡發毛。
正要再問,傻柱已經收回目光。
什麼也冇說,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抱著留聲機進了自己屋。
門重重合上,插銷哢嗒一聲落了下來。
李翠蘭愣在門口。
張了張嘴,到底冇敢追上去敲門。
傻柱把留聲機往桌上一擱。
從櫃子裡翻出半瓶二鍋頭,擰開蓋子。
也不拿杯子,對著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嗆的他齜牙咧嘴。
眼淚都嗆出來了。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嘴。
靠在椅背上,盯著桌上留聲機發呆。
大領導把留聲機給他了,大領導說以後不用再去做飯了。
大領導給他看了那些照片。
他又灌了一口酒。
秦姐跟一大爺。
回憶著照片,越想心越痛。
酒瓶見了底。
傻柱把空瓶子往桌上一墩,趴在桌上。
把臉埋進胳膊裡。
肩膀微微抖著,居然委屈的哭了。
趙國強下班後冇急著回家。
他在辦公室多坐了一會。
把今天的審訊記錄翻了一遍。
等易中海養兩天傷,就開批鬥大會。
收拾妥當,他才慢悠悠的往九十五號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