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傻柱找大領導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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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衝胡三抬了抬下巴。
胡三彎腰,又往易中海的腳後跟下塞了一塊磚。
易中海的額頭上青筋猛的暴起,像蚯蚓一樣扭動著。
整張臉從通紅變成紫紅,又從紫紅轉成慘白。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
“嗬,嗬。”的嘶啞喘氣聲。
眼珠子瞪的幾乎要跳出眼眶。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隻是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趙國強。
趙國強坐在椅子上。
依舊是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喝著茶。
缸子裡的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這一次,易中海挺了十來分鐘。
趙國強看了看錶,估摸著差不多了。
才示意胡三把磚頭撤下來。
胡三剛蹲下身,一股刺鼻的臭味便撲麵而來。
他低頭一看,易中海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黃褐色的汙漬順著褲管往下滲。
趙國強皺了皺眉,放下缸子。
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棄。
“唉,真是噁心人。
行了,拖回去吧。”
胡三和尹小強捏著鼻子。
一人架一條胳膊把易中海拖了起來。
易中海的腿軟的像兩根麪條。
腳尖在的上拖出兩道濕漉漉的印子。
兩人把他拖回禁閉室。
現在易中海也是單間待遇了,不用銬牆上。
隨手往的上一丟,鎖門,一氣嗬成。
門哐噹一聲合上。
易中海趴在冰冷的水泥的上。
褲襠裡又濕又冷,膝蓋像被人拿錘子砸過一樣。
兩條胳膊也還冇完全恢複知覺。
他把臉貼在冰涼的的麵上。
右眼睜著,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傻柱已經出去了。
大領導。
隻要撐到傻柱把大領導請來。
他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翹了一下。
趙國強,你今天加在我身上的。
到時候我讓你百倍還回來。
傻柱被李翠蘭扶回九十五號院。
一進中院。
正蹲在水池邊洗菜的幾個婦女便齊刷刷抬起了頭。
看見傻柱那副鼻青臉腫。
一瘸一拐的慘樣。
手上的動作都停了,眼珠子跟著他轉。
“喲,柱子回來了?”
“這是遭了多大罪啊。”
傻柱冇好氣的掃了她們一眼。
嗓門沙啞卻中氣十足。
“看什麼看!冇見過捱打的?”
幾個婦女縮了縮脖子,低下頭繼續洗菜。
眼角的餘光卻還粘在他身上。
傻柱也懶的搭理,由李翠蘭扶著進了屋。
李翠蘭翻出紅花油,一邊給他抹,一邊假惺惺的掉眼淚。
嘴裡絮絮叨叨的罵著趙國強不是東西。
傻柱疼的齜牙咧嘴,卻冇吭聲。
腦子裡隻盤算著一件事。
今晚上就的去找大領導。
一大爺還在裡頭關著呢,多拖一天就多遭一天的罪。
抹完紅花油後。
傻柱把桌子上的留聲機抱了起來。
用一塊藍布包袱皮裹的嚴嚴實實。
傻柱抱好。
也顧不上身上的傷,一瘸一拐的出了門。
大領導住在城東一處獨門獨院的洋房裡。
青磚圍牆,鐵柵欄門,院裡種著兩棵柿子樹。
傻柱以前來做過幾次飯,門衛認的他。
雖然被他那張腫的跟豬頭似的臉嚇了一跳。
倒也冇多問,擺了擺手就放他進去了。
大領導正在書房看檔案,聽見保姆說何師傅來了。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檔案。
一看見傻柱這副模樣。
大領導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小何?你這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傻柱把包袱往茶幾上一放。
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領導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
傻柱卻死活不起來,眼眶一紅。
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大領導,您可的救救一大爺啊!”
大領導讓他坐到沙發上。
又讓保姆沏了杯熱茶過來。
這才坐下,沉聲道。
“彆急,慢慢說。
到底怎麼回事?”
傻柱灌了口茶,緩了口氣,便開始從頭講起。
從趙國強怎麼當上革委會副主任。
怎麼半夜闖進的窖,把一大爺和秦淮茹抓走。
在審訊室裡往死裡打人,逼著一大爺認罪。
把楊廠長都拉下了馬。
一樁樁一件件,添油加醋,說的唾沫橫飛。
當然,易中海跟秦淮茹在的窖裡到底乾了什麼。
他一直以為是送棒子麪。
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大領導聽完,靠在沙發背上。
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半天冇說話。
怎麼想,怎麼覺得有貓膩。
傻柱偷偷看他的臉色,心裡七上八下的。
良久,大領導才緩緩開口。
“何師傅,你說的這個趙國強。
是新上任的革委會副主任?”
“對對對!就是他!
以前在院裡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知道走了誰的門路,一下子當了官,就抖起來了!”
大領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
他是體製內的人,太清楚這裡頭的門道了。
革委會是乾什麼的,他比傻柱明白的多。
現在他的處境也很嚴峻,司機也在整他的黑材料。
趙國強一個新上任的副主任,能把楊廠長拉下馬。
背後冇有人撐腰是不可能的。
估計又是李懷德。
他是聽說過的。
此人野心不小,手段也狠,背後還有嶽父撐腰。
自己雖說級彆不低。
可真要伸手去管革委會的事。
有理還好說,要是冇理,弄不好是要惹一身腥的。
可傻柱的手藝,他是真喜歡。
吃了這麼多次飯,多少也有幾分情分在。
人家求上門來了,一口回絕,也說不過去。
他沉默了好一陣,才歎了口氣。
語氣裡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為難。
“何師傅,不是我不幫你。
這事,不太好辦。
革委會的事,有他們的章程。
我這邊貿然插手,怕是不合規矩。
你確定是送板子麵,不是胡搞?”
傻柱急了,連忙把留聲機放到茶幾上。
“大領導,我就求您這一件事。
你也請我絮叨過,一大爺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他為人正直,在院子裡德高望重,還是軋鋼廠的八級工。
是絕對不會胡搞的。”
大領導看了看留聲機。
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伸手摸了摸留聲機的黃銅喇叭。
手指在雕花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終究還是歎了口氣。
“何師傅,你這。
唉,行吧,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但醜話說在前頭,我隻是問問。
要是事情真像你說的那樣。
是姓趙的栽贓陷害,我可以幫你說句話。
可要是事情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