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審訊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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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蘭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那敢情好!
柱子,這事可就全指望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
李翠蘭扶著傻柱。
兩人一瘸一拐的朝九十五號院走去。
路過廠門口時,門衛看見傻柱那副慘樣。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傻柱冇好氣的瞪了回去。
趙國強中午吃完飯,趴在辦公桌上眯瞪了一小會。
聽見手下進來彙報說傻柱已經被放走了。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太陽穴,也冇繼續磨蹭。
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慢悠悠的晃到審訊室。
往椅子上一坐,衝胡三使了個眼色。
胡三心領神會,轉身出去提易中海。
易中海被胡三和尹小強一人架著一條胳膊拖進審訊室時。
臉上還帶著幾分掩不住的激動。
傻柱已經出去了,大領導那邊很快就能說上話。
隻要自己再扛一天,撐住了,就能出去。
趙國強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又繼續忽悠起來。
語氣都比昨天溫和了不少。
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推心置腹的味道。
“易中海,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裡鄰居。
誰不瞭解誰?
那天晚上你們兩個挑白菜堆的事。
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怎麼樣,易中海,您還是認了吧。”
易中海被銬在椅子上,臉上的青紫還冇消。
左眼腫成一條縫,臉上血痂結成了深褐色。
可他的語氣卻比昨天硬氣了不少。
下巴微微揚起。
完好的右眼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
“趙國強,你這樣刑訊逼供,可是犯法的。
你要是現在放了我。
咱們就當什麼事也冇發生過。
你要是還執迷不悟。
彆說你這個副主任當不當的成。
恐怕你還的進去蹲幾年笆籬子。”
趙國強一樂。
看來這老小子對大領導的能量是真有信心。
他也不惱,反而笑著點了點頭。
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關切。
“一大爺,您看您這身上。
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腫的跟豬頭似的。
再打,我真怕您給交代在這。”
易中海聽到這話,緊繃的肩膀明顯鬆了幾分。
說實話,他這把老骨頭真的快扛不住了。
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再挨一頓。
他怕自己真會撐不住說出點什麼來。
今天不用捱打,可真是太好了。
趙國強把易中海臉上那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
嘴角微微一勾,話鋒一轉。
“既然一大爺身上有傷,咱們今天就來點文的。”
他站起身來,走到易中海身後。
從腰間摸出一副手銬。
“先來個蘇秦背劍吧。”
說著,他把易中海的左臂從肩上反折下去。
右臂從腰後反折上來,兩隻手腕在背後交叉銬在一起。
又用另一副手銬把交叉的手腕掛在了牆邊的暖氣片上。
易中海被擺弄成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
揹著手,弓著腰,胳膊從上下兩個方向反擰著交叉在背後。
他想往下蹲,胳膊被暖氣片拽著。
想站起來,腰又使不上勁。
隻能半蹲不蹲,半貓不貓的僵在那裡。
胳膊上的筋被擰的像擰麻花。
肩膀火燒火燎的疼。
趙國強回到桌前坐下。
端起搪瓷缸子,跟胡三一人一杯茶。
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審訊室裡安靜極了,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著。
易中海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才過了十分鐘,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順著腫脹的臉頰往下淌。
他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繃的鐵緊。
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易中海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彙成水流滴在地上。
臉色從通紅漸漸轉成慘白。
嘴唇也冇了血色,哆嗦著。
他感覺兩條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肩膀像被人拿刀子慢慢往裡剜。
趙國強看了看錶。
不錯,這老小子倒是挺能扛。
快十五分鐘了。
他衝胡三努了努嘴。
胡三走上前。
把掛在暖氣片上的手銬解開了。
手銬鬆開的一刹那。
易中海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撲通一聲跪倒在的,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鬆開手上的手銬。
兩條胳膊角度耷拉著,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趙國強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和善。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要不要交代?”
易中海抬起頭,滿臉汗水。
右眼裡佈滿了血絲。
他喘了好一陣。
才從牙縫裡擠出沙啞的聲音。
“趙國強,你這是刑訊逼供。
你的罪隻會越來越重。”
趙國強滿意的點了點頭。
臉上甚至露出了笑容。
硬氣就好。
硬氣纔有的玩。
“既然如此,咱們就給嘴硬的易中海鬆快鬆快腿。”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一大爺,老虎凳您總該聽說過吧?
剛纔給您的胳膊鬆了鬆筋骨。
現在咱們再給腿活動活動。”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的乾乾淨淨。
眼底湧起真切的恐懼。
他下意識的往後縮,聲音都變了調。
“彆,趙國強,我真的撐不住了。
會死在這的,你不要亂來!”
趙國強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語氣輕鬆的像在聊家常。
“一大爺,哪有那麼容易死啊。
就算真折了兩條腿。
到時候您去醫院接上,養個一年半載。
照樣能走能動的。
當然,蹦和跳估計是不行了。
但起碼能活著。”
胡三和尹小強上前,把易中海從的上拎起來。
結結實實的綁在了那條寬大的長凳上。
雙腿併攏伸直,大腿處用麻繩勒緊。
易中海拚命掙紮。
可他兩條胳膊還冇恢複知覺。
根本使不上力。
胡三搬來一摞紅磚,墊了一塊在易中海的腳後跟下。
易中海的腿被微微墊高,膝蓋繃直。
他咬著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還冇太大反應。
又墊了一塊。
易中海的表情瞬間扭曲了。
膝蓋反弓,韌帶被拉到了極限。
像有人拿鈍刀子在膝蓋窩裡來回鋸。
他的臉漲的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
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趙國強坐在桌沿上,端著搪瓷缸子,語氣裡帶著幾分鼓勵。
“易中海,您這毅力也不行啊。
才墊了兩塊,真冇多少。
您再堅持堅持,深呼吸。
眼前發黑是正常的。
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