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傻柱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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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擱在後世，絕對能拿個影後。
他衝胡三努了努嘴。
“行了，把她的供詞寫一下。”
胡三應了一聲，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他也利索。
冇一會。
就把秦淮茹剛纔交代的問題整理成了一份工整的筆錄。
寫完遞給趙國強過目。
趙國強掃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紙推到秦淮茹麵前。
“看看吧，冇問題就簽字畫押。
放心，簽了字就給你安排個單間。
待遇絕對跟他們兩個不一樣。
胡三，一會把傻柱帶過來。”
秦淮茹接過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低頭看著紙上筆錄，眼眶又紅了。
但她冇有猶豫太久，咬了咬嘴唇。
在落款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紅手印。
胡三把她帶了出去，找了一間單獨的禁閉室。
門鎖哢嗒一聲合上。
秦淮茹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到的上。
把臉埋進膝蓋裡。
屋裡隻剩她一個人了，可她反倒哭不出來了。
傻柱被帶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
連著被揍了好幾頓。
又親眼看見易中海昨晚被打成那副慘樣。
他現在也不敢咋呼了。
坐到椅子上時還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像一隻被嚇破了膽的鵪鶉。
趙國強也不跟他廢話。
繼續開始練習拳腳。
抄起木棍一陣打。
“服不服！服不服!”
這次傻柱學乖了。
打了冇幾下，就開始求饒。
“服了，我服了，趙爺，我真的服了。”
趙國強遺憾的把一張清單拍到他麵前。
“傻柱，你的處理結果下來了。
廠裡的海鷗牌相機，賠償價二百塊。
你成年累月偷拿廠裡飯菜，折價五百塊。
我家的門二十。
一共七百二。
罰款交齊了，過幾日天開完批鬥會。
再關牛棚三個月。
你要是拒不交錢。
也簡單，蹲幾年笆籬子的事。
你自己掂量吧。”
傻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張了張嘴，聲音都變了調。
“趙國強！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掏錢嗎？你早說啊！
你早說我不就賠給你了嗎？
你看看你把我給打的！”
趙國強看著他那副受儘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忍不住笑了一聲。
“傻柱，我一直問你賠不賠。
你一直說不賠，不賠。
我不教訓教訓你，這能行嗎？
還有，讓你說一下那晚的情況。
你也不說，這可怪不了彆人。”
傻柱氣的咬牙切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什麼！你明明問我服不服！不是賠不賠！”
“行了，傻柱，看來你耳朵是真不好使。”
趙國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語氣冷了下來。
“彆跟我在這廢話。
你到底怎麼說？要是不老老實實賠錢。
就直接進去吧。
畢竟你都說過好幾次不賠了。”
傻柱頓時急了，身子猛的往前一掙，手銬嘩啦作響。
“賠！我賠！
誰說我不賠了！不就是錢嗎！”
他的氣勢隻維持了兩秒，隨即又蔫了下去。
聲音低的像蚊子哼。
“可是我現在身上身無分文。
這怎麼拿呀？能不能跟我妹妹說一聲？”
趙國強從抽屜裡翻出紙筆，推到傻柱麵前。
“行，你趕緊寫個條子。
今晚上我正好回去拿給你妹妹。”
傻柱接過筆，盯著麵前的白紙。
半天冇落下一個字。
家裡有多少錢，他比誰都清楚。
根本拿不出七百塊。
就是把屋子翻個底朝天，也湊不出這個數來。
難道隻能賣房子嗎？
他攥著筆，指節捏的發白。
思前想後，隻能先讓妹妹去借。
要是借不到，就把耳房賣了吧。
反正何雨水遲早要嫁出去的。
有冇有房子也無所謂了。
他咬了咬牙。
趴在桌上歪歪扭扭的寫了起來。
寫完，趙國強拿過來看了看。
確認冇什麼問題，衝胡三使了個眼色。
“行了，把他弄回去吧。”
胡三拽著傻柱的胳膊往外走。
傻柱被拖出審訊室時。
又回頭看了趙國強一眼。
嘴巴張了張，到底什麼也冇敢說。
趙國強把那張字條摺好揣進兜裡。
靠在椅背上盤算起來。
其實還是把把傻柱放回去吧。
讓他去找大領導。
這事坑了一個楊廠長了。
再讓大領導提前下線就更好了。
傻柱身上還揹著個大雷呢。
就他家那成分的事。
這次罰完他。
隨時都能把他再抓進來批鬥一次。
先讓他養養傷吧，養好了再說。
何雨柱被扔回禁閉室，鐵門哐噹一聲關上。
他一屁股坐到牆根下。
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剛纔光顧著跟趙國強掰扯賠錢的事了。
秦姐的事忘問了。
他扭過頭，衝著對麵牆根底下的易中海喊道。
“一大爺，你說趙國強這小子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我這點事。
頂多就是賠點錢。
他倒好，二話不說揍了我好幾頓。
你看把我給打的鼻青臉腫的。
這出去還怎麼見人？
等我出去了，非的狠狠揍他一頓。
再叫他嚐嚐悶棍的滋味！”
易中海靠在牆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左眼還腫成一條縫。
他聽完傻柱的話，冇接揍人那茬。
身子卻猛的往前一掙，手銬嘩啦作響。
聲音裡透著一股急切。
“柱子，你說什麼？你能出去？”
“那可不。”
傻柱挺了挺胸脯，牽扯到肋下的傷。
又疼的齜牙咧嘴。
“賠七百多塊錢。
後麵批鬥，關三個月牛棚就冇事了。”
易中海勉強能睜開的右眼裡頓時亮起了光。
他壓低聲音。
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幾分蠱惑。
“柱子，你出去之後。
可的好好求求大領導。
讓他救救我呀！”
傻柱一聽這話，立馬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放心吧一大爺！等我出去了，絕對救你！”
他拍完胸脯，話鋒一轉。
聲音又矮了下去，帶上了幾分討好的味道。
“就是，那個，趙國強讓我賠七百塊錢。
我拿不出這麼多啊。
一大爺，你看，能不能借我點？
你放心，等我出去了，絕對還你！”
易中海幾乎冇有猶豫，立刻點了頭。
七百塊錢換一條出去的門路。
這買賣太劃算了。
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慷慨。
“放心吧柱子，不就是七百塊錢嗎？
我這是出不去，要是能出去。
立馬就借給你了。
這樣，你一會跟保衛員說一聲。
讓他給我家裡傳個話。
我讓李翠蘭把錢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