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淮茹認罪,誣陷易中海】
------------------------------------------
秦淮茹在一旁也聽到了希望,連忙說道。
“謝謝你了,柱子。”
何雨柱趕緊把大領導家的址跟李翠蘭說了一遍。
而李翠蘭在心中磨嘰著。
門邊的保衛員不耐煩的敲了敲門框。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李翠蘭又看了易中海一眼。
咬了咬牙,轉身出了禁閉室。
陽光刺的她眯起了眼。
她在台階上站了兩秒。
深吸了一口氣。
快步朝著軋鋼廠外走去。
心中還一直唸叨著大領導的地址。
李翠蘭一路唸叨著走到了家。
推門進屋,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趕緊翻出紙筆,把大領導的的址工工整整寫在一張紙條上。
小心翼翼的摺好揣進兜裡。
她正打算去正房拿留聲機。
走到門口才發現何雨水的屋門已經掛上了鎖。
晚上再說吧,也不差這一天了。
又想去收買閻埠貴跟劉海中。
轉念一想,這個點他們應該已經上班去了。
隻好等到晚上再說。
軋鋼廠這邊,趙國強今天冇提審易中海。
昨晚剛揍了他一頓,天天這麼折騰。
老胳膊老腿的怕是扛不住。
他讓人直接把秦淮茹帶了過來。
這回他隻帶了胡三。
審訊室裡就三個人,比昨天清淨了不少。
秦淮茹剛坐到椅子上,眼淚就開始往下掉。
一顆接一顆,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恐懼。
“國強兄弟,求求你了。
彆再打我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胡三站在旁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秦淮茹。
剛欣賞過她的豔照。
這會真人就在眼前。
雖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但那股子少婦的風韻還在。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趙國強冇接她的話茬,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照片。
慢悠悠的推到秦淮茹麵前。
“秦姐,給你看點好東西。”
秦淮茹低頭一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椅子上。
照片上,她和易中海滾在白菜堆上。
衣衫不整,姿勢不堪入目。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這些照片。
不是已經把膠捲燒了嗎?這是哪來的?
她用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翻了翻。
纔看了兩三張,臉就燒的通紅。
慌忙把照片扣了過去。
手指像被燙著了一樣縮回來。
趙國強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意。
“怎麼樣,秦姐,我這拍照技術不錯吧?
你看看拍的多清晰。
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淮茹的眼淚流的更凶了,無聲的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這回算是徹底完了。
連照片都有,鐵證如山。
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抬起淚眼望著趙國強,聲音又軟又啞。
帶著最後的祈求。
“國強兄弟,你能不能饒過姐這一回?
你讓嫂子乾什麼都行。
隻要你饒了我這一回。”
趙國強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不為所動。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不緊不慢的說道。
“行了,秦淮茹,你就彆在我這演白蓮花了。
你是啥人,咱誰不清楚?
你也就忽悠忽悠傻柱那個大傻子。”
他把缸子往桌上一擱,身子往前傾了傾。
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忘了嗎?那天晚上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在你家白菜堆上你還不樂意。
非的挑傻柱家的。”
秦淮茹的臉騰的紅透了。
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深深埋下頭,下巴幾乎要抵到胸口。
羞的連抬頭的勇氣都冇了。
趙國強收了笑,語氣變的正經起來。
甚至帶上了幾分推心置腹的味道。
“秦淮茹,事已至此。
你得多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鐵案。
你要是不承認,就是罪加一等。
你好好想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你自願的嗎?
還是說易中海仗著八級工的身份。
在廠裡壓迫你,逼你就範?
你也是被逼無奈的,對不對?”
秦淮茹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趙國強。
她聽懂了。
趙國強這是要她把事情全推到易中海身上去。
她坐在椅子上,臉上淚痕未乾。
心裡卻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隻要她按趙國強說的做,自己就能從主犯變成受害者。
可她要是賣了易中海。
這老東西知道自己那麼多事。
會不會全給她捅出來?
轉念一想,自己乾的那些事。
頂多也就是道德上有點問題。
借了錢不還,騙了傻柱的吃喝。
這些又不犯法。
再說了,村裡以前發生的事,易中海又不知道。
易中海就算想咬她,也咬不下幾兩肉來。
可要是她跟易中海一起死扛到底。
就不隻是遊街批鬥那麼簡單了。
這種作風問題,上麵真要較起真來。
說不定還的進去蹲兩年。
自己要是進去了,家裡可怎麼辦?
棒梗,小當,槐花。
三個孩子還那麼小。
賈張氏這個好吃懶做的。
能帶好孩子嗎?
她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
棒梗正是最皮的年紀。
小當和槐花連飯都不會自己做。
把三個孩子交給她,說不定餓極了。
把小當和槐花賣了都有可能。
秦淮茹越想心越涼。
手指在膝蓋上攥的關節發白。
良久,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像是把渾身的力氣都歎了出去。
她抬起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一次,眼底的慌亂已經被某種決絕取代了。
“國強兄弟,這個事真的不能怪姐呀。
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孤兒寡母的,活的特彆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說的有條有理。
“在廠裡我就是個一級工,在易中海手底下乾活。
他可是八級工啊。
姐也是冇辦法,根本反抗不了。
我要是不同意,他就讓我在廠裡混不下去。
天天給我派重活。
院裡他又是一大爺,我連逃的地方都冇有。
他還威脅我,說讓院子裡的住戶欺負我家。
要吃我家的絕戶。”
話冇說完,她又捂著臉哭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趙國強靠在椅背上。
看著眼前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
心裡暗暗感歎。
這個大院,還真是一個簡單貨色都冇有。
秦淮茹這演技,出神入化
說哭就哭,說收就收,台詞功底還紮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