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傻柱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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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哥把人往死裡的罪的時候。
怎麼冇想過她這個妹妹？
易中海那老東西搞破鞋被抓，關她什麼事？
憑什麼要她拿自己的一輩子去填這個窟窿？
何雨水躺到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她那個片警物件是不算多出息。
可人老實，對她也好，嫁過去至少能過安生日子。
這四合院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
誰真心替她想過？
用到她了，她就是香餑餑。
用不著的時候，她連傻柱吃剩的窩頭都輪不上。
自己過兩天得見見傻柱，以他的脾氣。
絕對不會屈服趙國強的，一提這事肯定得炸。
睡吧。
明天還的上班。
這破院子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轉天一早，何雨水早早起了床。
洗漱完拎著飯盒就出了門。
連招呼都冇跟李翠蘭打。
路過易家的時候。
她瞥了一眼易中海家緊閉的門，腳步冇停。
李翠蘭在屋裡聽見動靜。
追出來的時候，隻看見何雨水走出院門的背影。
她張了張嘴，到底冇喊出聲來。
算了，讓她想想吧，逼急了反而不好。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去軋鋼廠看看易中海。
李翠蘭回屋換了身乾淨衣裳，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她從櫃子裡翻出幾件易中海的衣服。
拿布包袱皮裹了，又摸出兩個雜糧餅子包好。
這才匆匆出了門。
他打算先去軋鋼廠找易中海商量一下。
讓他出出主意，然後再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到了軋鋼廠門口，李翠蘭被門衛攔了下來。
“同誌，找誰的？”
“你好同誌，我是易中海的家屬，來看看他。”
李翠蘭賠著笑。
“能讓我看看他嗎。”
門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拿起電話撥了個號，低聲說了幾句。
掛了電話後衝她努了努嘴。
“等著吧，一會兒有人來接你。”
而趙國強正在辦公室裡等著。
他昨天偷聽到李翠蘭跟老太太的談話後。
就決定今天不急。
早上先等等再審。
等易中海把他手裡冇有膠捲的事，透露出去之後再審。
這樣的話。
說不定還能把王主任給算計進去。
李翠蘭抱著包袱站在門口。
冷風順著領口往裡灌。
她卻顧不上縮脖子，踮著腳不住往廠區裡張望。
等了約莫十來分鐘。
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保衛員小跑著過來。
衝她招了招手。
“易中海家屬是吧？跟我來。”
李翠蘭連忙跟上，一路小碎步緊倒騰。
保衛員把她領到禁閉室門口。
掏出鑰匙開了門，麵無表情的交代了一句。
“時間彆太長。”
禁閉室裡光線昏暗。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李翠蘭適應了一下纔看清屋裡的情形。
三個人被分彆銬在三麵牆上，像牲口一樣拴著。
易中海被銬在最裡麵的牆上。
臉上全是青紫，左眼腫成了一條縫。
嘴唇破了個口子。
乾涸的血跡一直延伸到下巴。
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
好幾處都滲著暗紅色的血印子。
李翠蘭一看他這副模樣，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她撲過去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
“中海！中海！他們怎麼把你打成這樣？”
易中海艱難的抬起頭。
勉強睜開的右眼裡佈滿了血絲。
嗓音沙啞的像砂紙刮鐵皮。
“你怎麼來了？”
李翠蘭抹了把眼淚，壓低聲音急急的說了起來。
語速快的像竹筒倒豆子。
“老太太讓我來的。
楊廠長倒台了。
老太太讓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她讓我問你，你在廠裡這麼些年。
還有冇有認識的人能說上話？
再這麼下去，你可怎麼辦呀？”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陣，腫脹的眼皮底下。
眼珠子緩緩轉動著。
良久，他啞著嗓子開口。
“翠蘭呀，我真的是冇什麼辦法。
畢竟現在楊廠長都被趕下台了。
這事誰還敢沾呢？
這樣吧，家裡還有不少錢。
如果我出了什麼差錯。
你就把錢都拿出來。
直接宰了這個臭小子為我報仇。”
李翠蘭一愣。
“老易不至於，到不了這一步。
昨天老太太說用她的麵子去求王主任。
你說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幫你呀？”
易中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壓的更低了。
“現在這事主要是院裡的嘴得嚴。
你先花一筆錢封住閻埠貴的嘴。
讓他跟劉海中一起去院裡打招呼。
昨晚的事兒絕對不能說出去。
用錢能拿出閻埠貴。
至於劉海中你就說這麼大的事，如果坐實了。
他的二大爺就彆想當了。
相機不是我砸的，是傻柱砸的。
搞破鞋的事。
趙國強拍的膠捲，都已經被我燒了。
他根本就冇有證據。
死咬著不認，就定不了罪。
你先把院裡的人搞定後，再去找王主任。
同時你把這個事跟王主任說一下。
同時給他一筆錢。
你就跟她說罪名如果坐實了。
在他轄區裡出了這麼種的案子。
他也不好過。
如果能幫我把這事壓下去，事後我還有好處。”
他頓了頓，喘了口氣，又補了一句。
“還有，讓老太太彆閒著。
她不是認識街道辦的人嗎？
讓她寫舉報信。
就說趙國強公報私仇。
冤枉我，還對我刑訊逼供。”
李翠蘭連連點頭，把這幾句話在心裡翻來覆去默唸了好幾遍。
刻進腦子裡。
她從包袱裡掏出雜糧餅子。
塞進易中海手裡。
又摸了摸他腫的老高的臉頰。
眼淚又掉了下來。
“中海，你撐著點。
我這就去找王主任。”
而這時何雨柱在旁邊開口了。
“一大媽，我做菜的時候，認識個大領導。
趙國強刑訊逼供，誣陷好人，說不定他也得進去。
到時候大哥大領導打個電話就能拿下他。
他可楊廠長的官大多了。
對了，我屋內的留聲機就是大領導給我的。
到時候你拿著去當信物也行。”
李翠蘭聽完後也是眼前一亮。
這個柱子還藏著一手啊。
易中海也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柱子。”
何雨柱也的意洋洋起來。
“當然了一大爺。
那個大領導，連楊廠長可是都要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