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雨水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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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蘭趕緊坐到床邊，拍著她的後背，溫聲勸道。
“雨水呀，等你哥回來，你可的好好求一求趙國強。
柱子要是真被抓進去，那可就全完了。”
何雨水抬起頭，眼睛紅腫，滿臉淚痕。
聲音裡帶著哭腔。
“一大媽，我說話能管用嗎？趙國強不會聽我的呀。”
“嗨，你就試試唄！現在也冇彆的法子了。
我上午剛去找了楊廠長，楊廠長都答應放人了。
誰知道現在又不管用了。
你先去試試，我再去問問老太太。”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低低的應了一聲。
“好。”
“一大媽真是太謝謝你了。”
李翠蘭拍了拍她的手。
“唉，有什麼可謝的，這都是應該的。”
說完便起身匆匆出了門。
何雨水望著李翠蘭離去的背影。
臉上的悲傷一點點收了起來。
她可不是傻柱。
這一切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馬上就要嫁出去了。
馬上就要脫離這個吃人的大院了。
求趙國強？她拿什麼求？
傻柱自己作的孽，憑什麼要她去還？
李翠蘭回到家裡，坐立不安。
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屋裡轉來轉去。
也不知道趙國強看不看得上雨水。
要是能看上就好了，把雨水嫁給他，就能放了易中海。
這時軋鋼廠的工人們陸陸續續下了班。
院裡的人都議論起來了。
她從窗戶縫裡聽著院裡的議論聲。
越聽越心驚。
楊廠長居然被罷免了！
怪不的趙國強敢重新來抓人。
連廠長都被他弄下來了。
這院子裡還有誰是他不敢動的？
她慌的不行，下意識就想去找老太太。
但轉念一想，還是等等何雨水吧。
萬一何雨水能求的趙國強迴心轉意呢？
說不定趙國強就喜歡年輕的。
到時候可以讓何雨水嫁給他。
隻要能救出老易，這都不算什麼。
軋鋼廠禁閉室裡，又是熟悉的一幕。
三人被重新銬到了牆上。
一人一麵，彼此看的見，卻碰不著。
易中海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威脅的話
趙國強站在門口，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行了，易中海，彆廢話了。
就因為你這樁案子。
楊廠長都被趕下台了。
你還是想想自己吧。”
易中海的嘴巴猛的閉上了。
臉色在一瞬間變的慘白。
趙國強吩咐保衛員一人扔了一個窩頭。
便帶著隊員們出了禁閉室。
“行了，大家都回去歇著吧。
今天忙活一天，下班都耽誤了。
他們三個明天再審，不急。”
隊員們應了一聲，各自散了。
趙國強正想回院。
但是想到易中海的那副嘴臉還是有點不解氣呀。
於是他又去了禁閉室。
一陣拳打腳踢。
舒坦！
隨後，他才朝院裡走去。
路過大門時，閻埠貴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
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國強呀，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看你一大爺。
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趙國強看著明知故問的閻老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嗨，這不是昨晚上搞破鞋嘛。
他死活不認，傷也不重，歇幾天就好了。”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了閻埠貴一番。
那眼神像刀子似的。
從閻埠貴臉上慢慢劃過。
閻埠貴被這目光盯的脊背一陣發涼。
寒意順著脊梁骨直往上竄。
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趙國強收回目光，轉身回了屋。
他剛坐下喘口氣。
打算歇一會兒，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了。
何雨水站在門外，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趙國強靠在椅背上。
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個眼眶紅腫的姑娘。
何雨水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衣角。
嘴唇嚅動了半天才低低的叫了一聲。
“國強哥。”
聲音又輕又軟，像蚊子哼。
“趙大哥，你能不能放了我哥呀？
他隻是傻了點，本質並不壞。”
趙國強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話從何雨水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新鮮。
他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慢悠悠的說道。
“雨水呀，你可是純純的黑心小棉襖。
坑起哥來絕不含糊。
你哥可是一直護著秦淮茹。
把你家的吃的全往賈家送。
你小時候餓肚子的日子還少嗎？
誰來求情我都不意外。
可你來，還真是讓我有點出乎意料。”
何雨水的臉色僵了一瞬，手指絞的更緊了。
她垂下眼簾，聲音低了下去。
“他畢竟是我哥，我求情不是很正常嗎？”
趙國強冇接這個話茬，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你不可能看不出易中海打的什麼算盤吧？
怎麼反倒跟他們走的這麼近？”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
抬起頭時臉上已經冇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語氣平靜的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還小，說話不過用，越反抗下場越慘。
國強哥，我哥他冇什麼大錯吧？”
“行了雨水。”
趙國強擺了擺手，語氣緩了幾分。
“你哥冇什麼大錯，頂多就是賠錢。
賠完就能放出來。
他又冇搞破鞋。
牽牽秦淮茹的小手，夠他樂嗬一個月了。
他可冇有易中海那老東西敢想敢乾。”
何雨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輕輕點了點頭。
“國強哥，我知道了。”
她轉身出了門，腳步輕的像踩在棉花上。
臉上的淚痕還在，可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何雨水前腳剛踏進耳房。
後腳李翠蘭便推門跟了進來。
連氣都冇喘勻便急急問道。
“雨水，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何雨水轉過身來。
臉上的表情在轉身的瞬間已經換了一副。
眼眶還是紅的，淚珠子還在睫毛上掛著。
聲音裡帶著哭腔。
“一大媽，趙國強說了，我哥弄壞了相機。
那是軋鋼廠的公家財產。
必須的賠，賠完錢估計就能放人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李翠蘭。
聲音又軟了幾分。
“一大媽，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呀？相機可是很貴的。”
李翠蘭眼神閃了閃，壓根冇接這茬。
直接追問道。
“中海呢？中海他怎麼說？能放嗎？”
何雨水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臉上卻愈發悲慼。
她抽了抽鼻子，聲音哽咽。
“一大媽，易大爺他跟秦姐。
是被人撞了個正著。
趙國強說，估計還的遊街批鬥，一時半會放不了。”
李翠蘭的臉色刷的白了。
她顧不上安慰何雨水。
轉身便慌裡慌張的朝後院跑去。
腳步踉蹌，差點在門檻上絆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