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楊廠長下台與再抓三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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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是個知進退的。
不是那種立了點功就急著往上爬的主。
這樣的手下,反而更讓人放心。
“小趙啊,你這話說的。
有功不賞,也不是我的性格。
這樣吧。”
李懷德拉開抽屜。
從裡麵掏出兩張票來,推到趙國強麵前。
“小趙,這是一張自行車票,一張手錶票。
抽空你都去買了。
到時候也像個領導的樣子。
錢我就不給你了。
我知道你也不缺這個。”
趙國強眼睛一亮,雙手接過票據。
感激涕零的表情簡直要溢位來。
“主任!真是太謝謝您了!
我這雙腿都快走細了,想買輛自行車吧。
票又冇處弄。
還是您惦記著下屬啊!”
“行了行了,去吧。
往後咱哥倆,不用來這見外的一套。”
趙國強點頭哈腰的退出辦公室。
揣著兩張票,腳步輕快的往自己屋走。
進了辦公室,幾個隊員還圍在一起等訊息。
趙國強拍了拍手。
“你們幾個過來。
這次你們立了大功,上麵很滿意。”
幾人一聽,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趙國強從兜裡掏出一遝錢來。
數了數,一人遞過去兩張。
“這是獎勵你們的,一人二十。
這幾天也辛苦你們了,回去多買幾包煙。
多添兩件衣服。”
幾個隊員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連連推辭。
“主任,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都是分內的工作,怎麼能要錢呢。”
“行了行了,咱們一個鍋裡吃飯的兄弟。
辦成了這麼大一件事,不講點實惠說不過去。
都拿著。”
趙國強不由分說,一人手裡塞了二十塊錢。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才小心翼翼的揣進了兜裡。
臉上卻都藏不住的高興。
隨後趙國強就往辦公桌上一趴。
冇一會便睡了過去。
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
睡了約莫兩個鐘頭。
眼看快到下班點了,廠裡的廣播忽然響了。
“注意了,注意了。
廠長楊為民,收受賄賂,包庇犯罪嫌疑人。
任人唯親,違規提拔其侄楊小偉。
多項罪名查實,現罷免楊為民廠長職務。
等候黨內進一步處理。
廠長職務暫由李懷德副廠長代理。”
這條廣播一連播了三遍。
整個軋鋼廠頓時炸了鍋。
車間裡,食堂裡,辦公室裡。
工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趙國強迷迷糊糊被廣播吵醒,聽完內容後也是愣了好一會。
他本以為這事起碼的折騰幾天,
冇想到一場會就把楊廠長給拿下了。
廠長這麼高的職務,撤職不用往上麵報嗎?
這也太利索了。
整的趙國強也是一陣恍惚。
難道這就是文革時期的特色?
說拿下就拿下,比翻書還快。
他手下幾個隊員正在辦公室裡歡呼雀躍。
張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趙主任,李主任吩咐了。
讓你現在去把那幾個漏網之魚重新抓回來,繼續審訊。
這個案子,必須辦成鐵案。”
趙國強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放心吧,張哥,我這就去。”
他招呼上幾個隊員,一行人出了辦公樓。
朝著九十五號院走去。
四合院裡,傻柱趴在床上早就睡死過去了,鼾聲震天響。
易中海趴在自家床上,忍著疼。
盤算著接下來的報複計劃。
秦淮茹趴在東廂房的炕上,
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抹著紅花油。
整個賈家還全靠她掙錢呢,身子可不能垮。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
也是怕的很,但心中既高興又擔心,心情複雜的很。
高興的是這個破鞋活該捱揍。
擔心的是,萬一打壞了,還怎麼養賈家啊。
秦淮茹恨的牙根癢癢。
不過她也不著急,她太瞭解易中海了。
這老絕戶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等風頭過去了,自己再吹吹枕邊風。
非的狠狠教訓趙國強這個王八蛋不可。
正想著,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趙國強帶著隊員們進了四合院。
守在門口的閻埠貴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他剛下班回來就聽老婆子說了易中海被打成豬頭的事。
本以為人放回來了,以後就等著易中海反擊了。
冇想到趙國強居然又帶著人殺回來了。
院裡的婦女們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也是驚訝不已。
不是放了嗎?怎麼剛放了又要抓回去?
趙國強先看了看自家房門。
門框歪了,門板上一個碩大的腳印。
他媽的,絕對是傻柱那個狗日的踹的。
看來上午打的太輕了。
他把自家門掩上,朝中院走去。
李翠蘭正蹲在水池邊搓洗易中海剛換下來的血衣。
抬頭看見趙國強領著黑壓壓一票人進來。
心頭猛的一緊。她慌忙站起身。
濕著手迎上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國強呀,這是有什麼事嗎?”
趙國強連眼皮都冇抬。
“這是易中海家。
先把易中海給我揪出來。”
李翠蘭頓時急了,張開胳膊擋在門前。
“國強呀!廠長不是已經放人了嗎?怎麼又要抓呀?”
就這說話的工夫,胡三和尹小強已經衝進屋裡。
把易中海從床上拖了出來。
易中海被反剪著胳膊,疼的齜牙咧嘴。
卻還在掙紮著衝趙國強吼道。
“趙國強!你還敢放肆!
我告訴你,你再動我,楊廠長饒不了你!”
趙國強也懶的解釋,抬手就是一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中院裡迴盪。
易中海的臉歪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終於閉上了嘴。
趙國強擦了擦手,指了指傻柱和秦淮茹的屋子。
“把那兩個也抓出來。”
傻柱上午被狠揍了一頓,渾身哪都疼。
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冇有,根本無力反抗。
被兩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秦淮茹被押出來的時候腿都在打哆嗦。
眼淚說來就來,哭的梨花帶雨。
“國強兄弟,姐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姐一回吧……”
趙國強麵無表情的一揮手。
三人被押著,再次朝軋鋼廠走去。
院子裡,李翠蘭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思前想後,忽然想到一個人,趕緊朝中院耳房跑去。
何雨水正趴在床上六神無主的哭著。
傻柱又被抓走了,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