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再見吧,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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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四九城春意正濃,沿街上刷著保家衛國的標語,有軌電車叮叮噹噹地從街麵駛過。何雨柱騎著自行車穿行在馬路上,車鈴鐺按得直響。
雨水穿著一件碎花布小褂,紮著兩個小辮子,就像年畫裡的胖娃娃一樣。坐在大梁上,一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何雨柱先帶雨水去了觀音庵衚衕,向尚大師道了謝,把細糧和豬肉卸下來,玩了一會後便帶著雨水去了大柵欄。
何雨柱把車子騎到存車處,看車的大爺遞過來一個竹牌子。半個拴在車把上,半個遞給何雨柱。
付了存車費,把牌子揣好,領著雨水拐進了一家百貨店。
在文具櫃檯前,雨水一眼相中了一個草綠色帆布書包,上邊印著紅五星和好好學習的字樣。
又拿了一個鐵皮文具盒,另外鉛筆、橡皮、削鉛筆的小刀一樣來了幾個。
又給雨水買了十幾本小人書,這才離開百貨商店。回到存車處,把竹牌子遞給大爺,對上了號,把車推出來。直奔東來順!
到了東來順,兄妹倆一頓胡吃海塞,反正現在還冇進入票證時代,有錢花就完了,也不怕有人舉報。
直到雨水撐得實在吃不下,何雨柱才帶著她騎上自行車往家走。
“嘔!!!”
雨水小胖臉上滿是苦澀,可憐巴巴地說。
“哥,我不想坐車了,咱們下去走一會唄,一顛一顛的,我馬上就吐了。”
何雨柱這才停下車子,把她抱下來。雨水雙腳一落地,先是彎著腰緩了口氣,然後拍了拍胸口,小胖臉上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何雨柱看著這個小胖墩,納悶地說道。
“雨水,你現在一身肉,尚大師就冇覺得不符合練功的條件嗎?”
雨水晃了晃小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
“師父說了,有好多宗師級的人物都是胖胖的,像太極宗師楊澄甫、神力千斤王王子平,還有梅花拳高手吳體胖。其實隻要身上靈活,腳下有根就行了。”
何雨柱聞言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道上邊這幾位武術宗師,可他知道後世的香港一代武打巨星洪金寶,那不就是又胖又靈活嗎?
而另一旁的易家!
晚上,易中海和賈東旭下班回來,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
張桂芬放下筷子,開口說道。
“老易、東旭,何雨水那個賠錢貨竟然把閻家眾人和劉家眾人都打倒了。”
易中海一聽這話,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怎麼可能?”
賈東旭也嚇了一跳。手裡的二合麵饅頭差點冇拿住。
“何雨水?她纔多大?也就才六七歲吧。”
秦淮茹接過話頭,聲音柔柔的。
“聽說是閻解成想要報複何雨水,結果剛動手就被何家那兩條黑狗撲上去咬廢了。剩下的劉光天和閻解放、楊大媽和劉大媽,也不是雨水和那兩條狗的對手。
說到這,她臉上露出幾分後怕,聲音也壓低了些。
“後來何雨柱來了,一腳把閻解成的腿踢斷了,現在還還生死不知,
閻大爺都氣瘋了,衝上去要打何雨柱,結果被公安一塊帶走了。”
易中海聽完,手裡的筷子吧嗒掉在桌子下頭,他愣了好一會說道。
“平時總聽院裡人說何雨水練武,可這小丫頭才六七歲,就算有兩條狗幫忙。也不至於放倒這麼多人。這何家的基因也太嚇人了。”
張桂芬撇了撇嘴,說道。
“老易,可彆小看何雨水那賠錢貨,這小半年吃的多胖乎,劉光天和閻解放瘦的跟麻桿似的。聽說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你是不知道,那場麵太殘暴了。”
不下蛋的雞,還挺會用詞。
易中海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哎,這麼說來,閻家完了,本來就是壞分子。再襲擊北境戰士家屬,這下子罪名可不輕。”
張桂芬也跟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不止閻家,劉家也徹底完了。除了劉光齊和劉光福,剩下的也都帶走了。”
賈東旭怒不可遏,恨恨一拍桌子。
“傻柱這畜生簡直無法無天!這才過了多久?我們家、劉家、閻家,院裡這些忠良之家,都被他害了。”
隨即,他一臉熱切地望向易中海。
“師傅,這事您得舉大旗,帶著咱們把這小畜生趕出院子!”
這話把易中海噎得一陣翻白眼,真是我的好徒弟,這是嫌我死得慢呀?給你戴帽子這事,老子戴對了。
可他隨即一臉正色地批評道。
“東旭,不利於院裡團結的話不要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柱子年輕氣盛,做事衝動。”
隨即話音一轉。
“可咱們都在同一個院住著。我不能看著他越走越偏。往後啊,我就多費點心,慢慢教導他,用我做人的品德去感染他。一點點把他拉回正道上來。”
“師父,您就是太心善。有您在,真是咱們院裡的福氣。”
………………………
晚上12點,何雨柱等雨水睡熟了,輕手輕腳地起身。套上一身黑衣服。把口罩拉到鼻梁上麵,又戴上專屬黑棉線手套,最後套上專用鞋套。
出了房門,阿忠和阿海聽到動靜,支棱起耳朵,張嘴就要叫。
何雨柱壓低聲音噓了一聲,兩隻狗子認出了主人,搖搖尾巴趴了回去!
何雨柱悄悄來到門房處,使出傻柱的開鎖絕技,悄無聲息地進去,可屋裡空空蕩蕩,劉光齊壓根不在。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能回家睡覺。
他一連去了幾天,劉光齊這小畜生都不見回來,何雨柱不禁心中疑惑,難不成這小子察覺到不對勁,躲起來了?
每天中午下班,他都出去尋摸一陣。他記得聽許大茂說過,劉光齊似乎在鴿子市扛大包。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何雨柱終於在東郊鴨子橋鴿子市盯上了劉光齊,摸清了他的行動路線。
這小子現在穿戴整齊,似乎混得不錯。聽周圍的人都叫他“鬼頭七哥”。
鴿子市的這幫管理,給自己的外號都帶著個七字。七也有齊的意思。像什麼鬼手七哥、鬼腳七哥。
至於劉光齊,他覺得自己是靠腦子吃飯的,不像他們一樣粗狂,所以給自己起了個鬼頭七哥。
晚上,兄妹倆坐在桌前,何雨柱說道。
“雨水,晚上我有事出去一趟,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哥,你要去哪?現在外邊可不安全。”雨水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袖口。小胖臉上滿是擔憂。
何雨柱看著雨水擔憂的模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
“你知道就好,平時在師父師孃那也要乖巧懂事。千萬不要到處亂跑。”
雨水乖乖地點了點頭,兄妹倆吃完飯,何雨柱來到跨院牆根底下,身子一縱便翻了出去。
夜裡11點,劉光齊領著兩個半大小子在鴨子橋附近走著。
這地方偏僻得很,周圍全是菜地和荒地,黑燈瞎火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其中一個年輕人滿臉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恭敬,對劉光齊說道。
“七哥,還得是您!這次行動要不是有您在,兄弟們非得吃大虧不可!”
這人年紀比劉光齊大不少,可這聲七哥叫的那叫一個順溜。他是真心服劉光齊,論心眼、論算計,自己拍馬也趕不上。
劉光齊淡淡一笑,擺了擺手。
“老虎,這算不了什麼,主要是兄弟們齊心協力,敢打敢拚。”
另一個年輕人也跟著開口,言語間滿是欽佩。
“主要還是七哥指揮有方,要不………”
劉光齊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多想了,小方,今晚好好回去睡一覺,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其實劉光齊並不喜歡七哥這個稱呼,他更想被人叫主任或者領導。
他本就誌在官場,一心想著往上爬。如今一想到自己的遠大前程被何雨柱毀了,隻能混跡草莽,苟且度日。心裡便湧上一股濃烈的恨意。
傻柱,你等著吧,我一定要親手廢了你,是你這小畜生,害得我家破人亡,前途儘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閃過,劉光齊隻覺得頸後一疼,整個人還冇來得及反應,便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