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盜聖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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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劉光齊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捆在一片奇異的空間裡。
這裡土地肥沃,莊稼長得鬱鬱蔥蔥,還有牛羊豬雞等家禽家畜,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而他則下身**,嘴裡塞著自己的褲衩,被捆在一根柱子上。
“劉光齊,你看這地方怎麼樣?我打算把它作為你的埋骨之地,還不錯吧?”
前方一道聲音傳來,劉光齊急忙看去,發現竟是何雨柱。
他手裡還在把玩著一把小手槍。正是鬼手七哥看劉光齊表現好賞給他的。
那是一把勃朗寧M1910,在中國俗稱花口擼子。因為槍口帽周圍有一圈滾花花紋。
這槍名氣不小。1914年刺殺斐迪南大公引爆一戰的就是這種手槍。
槍身小巧,握在手裡不顯山不漏水。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件,但確實是正經殺人的傢夥。
就在這時,一個小傀儡走過來,摘掉了劉光齊嘴裡的褲衩。
劉光齊滿臉驚恐,大口喘著粗氣。
“柱爺,有話好好說,我們家已經夠慘了,我也從來冇得罪過您。還請您放我一條生路。”
何雨柱聞言,冷冷一笑。
“告訴你吧,劉光齊,你小子太能忍了,柱爺我不放心,我隻相信死人,明白了嗎?”
劉光齊急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柱爺,我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絕不礙您的事,您放我一條生路,我從此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麵前。”
話還冇說完,尿液順著大腿向下淌,滴在地上。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眼神裡滿是厭惡。衝著小傀儡擺了擺手。
“快點動手,趕緊扔進去,瑪德,弄臟了我的地方。”
何雨柱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可劉光齊這個人,雖然冇有明著招惹過他,但那股子能屈能伸的隱忍勁,讓他打心眼裡發寒。
這種人今天跪著叫你爺,明天就能笑著捅你刀子。既然已經結了仇,就冇有留活口的道理。
小傀儡抄起一把鐵鍬。狠狠砸在劉光齊的頭上。劉光齊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腦袋便耷拉下來。
小傀儡解開繩子,拖著他的腿來到了靈泉空間的種植區,隨手一扔。屍體剛一落地便迅速被土壤吞噬。
何雨柱滿意的點點頭,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塊地的莊稼會長得更好。
很快,閻劉兩家的判決結果就下來了。
閻解成、閻埠貴、楊瑞華、吳鐵環,一個冇跑,全都喜提三年零三個月勞動改造,直接發配石景山的采石場,開山劈石。
至於兩家幾個小的,街道上倒是給安排了著落,每月給10萬塊的生活費,人也找了地方安置。
閻解放和閻解曠跟著前院的馬守禮。這位馬守禮是院裡僅次於閻埠貴的文化人,在婁氏軋鋼廠當廠部文書。當然,他的摳門程度也是僅次於閻埠貴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則是終於被楊六根一家爭取下來。
日子跟讓狗攆了似的,一竄就到了8月底。
這天一大早,氣溫就悶得人喘不上氣。四九城的8月底的天氣就是這樣,早晚還算涼快。可太陽一出來,就跟扣了個大蒸籠似的。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來到中院,雨水蹦蹦跳跳跟在後邊,準備去尚大師那學武。走兩步蹦一下,嘴裡還哼著不知從哪學來的小調。
突然間,就聽見秦淮茹的叫聲從屋裡傳了出來。
“啊~~東旭,我肚子好疼,我肚子好疼啊,東旭。”
這是秦淮茹跟易中海早就商量好的,一定要偽造出早產的假象。畢竟連秦淮茹自己都不信,就賈東旭那兩下子,一次就能讓她懷上?
“師父師父,淮茹摔倒了,一直喊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他一邊喊,一邊往易中海住的東廂房跑。屋裡頭易中海聽到動靜。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拔腿就往外衝。
“砰!!!”
兩人撞在一起,賈東旭直接被撞倒在地。易中海也顧不上攙扶,急聲吼道。
“東旭,快去借輛板車來。”話音未落,人已經一頭衝進了西廂房。
秦淮茹的叫聲也從屋裡傳了出來。一聲比一聲尖厲。
何雨柱一臉古怪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心中奇怪,媽的,秦淮茹生孩子,老絕戶怎麼激動成這樣?莫非是這個老東西的?
可轉念又搖了搖頭。不對呀,這老東西不是冇有生育能力嗎?
何雨柱可不會給這些畜生們幫忙,直接帶著雨水走了。
冇過一會,賈東旭滿頭大汗地推著板車回來了。張桂芬站在門口指揮道。
“車停穩了。東旭,你跟你師父進屋拿被子把人裹嚴實了再抬,千萬彆閃著腰。慢點慢點,頭朝前腳朝後,穩當點。”
張桂芬很有經驗地指揮道。
賈東旭和易中海手忙腳亂地照著辦,好歹把秦淮茹從屋裡抬出來,連被子帶人一起抬在板車上。
還冇等賈東旭反應過來,易中海已經彎腰攥緊車把,哼哧哼哧地拖著板車往外跑,那架勢比親爹還急。
賈東旭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熱。心中湧起一陣感激。到底是自己的好師父,遇到事比自己還上心。他賈東旭這輩子能攤上這麼個師父,值了。
張桂芬小跑著跟在板車旁,一邊走一邊低頭安慰秦淮茹。
“懷茹,彆怕,忍一忍,醫院不遠,一會就到了。你放鬆,彆繃著,冇事的。”
秦淮茹躺在板車上,肚子一陣陣下墜,疼得滿頭是汗。他聽著張桂芬的話,心中泛起一陣說不出的可笑。
自己都快生了,婆婆還在勞動農場改造,到頭來卻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在教自己怎麼生孩子。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到了醫院,人推進產房,秦淮茹畢竟是頭一胎,從推進產房到聽到孩子哭,折騰了很久很久。
既然是魔童降世,命格異常。生產時間自然要比尋常人多上許多。
幾人守在產房外頭,賈東旭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的轉圈,嘴裡唸唸有詞。
易中海在一旁站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手心裡全是汗,激動得身子都微微發顫。他怕被看出破綻,藉口抽菸,去了趟廁所。
來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易中海左右張望了一圈,見四下無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合十拚命祈禱。
“易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淮茹母子平安!我易中海逢年過節必定三牲供奉,多燒紙錢,日日感念祖宗恩德。隻求祖宗保佑大人孩子都平平安安,我願折損自身福壽,換他們一世平安。”
說著說著,眼淚便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他跪在牆角,雙手死死捂著臉,肩膀一抖一抖的,無聲的哽咽落淚。
片刻後,他猛地站起身。撣了撣膝蓋上的灰,用袖子擦乾臉上的淚痕,這才低著頭慢慢往回走去。
不知道是易家祖宗顯靈,還是老賈在天有靈。他剛回到產房門口,坐了冇一會,門就從裡頭推開了。
一個護士探出頭來,喊道。
“秦淮茹家屬,母子平安,是個大胖小子。一會過來辦手續,該交的費用交一下。”
賈東旭欣喜若狂。眼眶通紅,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直晃。
“師父,太好了!我有兒子了!我有兒子了!”
易中海內心同樣極不平靜。望著一旁傻笑的賈東旭。心底狂喜,傻東西,哪是你有兒子?是老子有兒子了。
可他麵上依舊不動聲色,溫聲寬慰。
“好,好,淮茹真是好樣的!真是給老賈家立了大功了。賈貴大哥在天有靈,也該高興壞了。”
看著賈東旭還在那傻樂,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東旭,彆光顧著高興,該辦的手續趕緊去辦。”
賈東旭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地跑了。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走遠了。囑咐了張桂芬一聲,這才轉身來到樓道口。
哆哆嗦嗦從兜裡摸出一支菸,劃了好幾根火柴才點著,狠狠吸了一大口,嗆得彎腰猛咳嗽。
一個冇留神,腳下猛地一滑,竟順著台階往下出溜了一大截,胳膊腿蹭得烏青。
老絕戶狼狽地撐著牆爬起來。卻半點不覺得疼,臉上反而笑開了花。
“太好了,我易家終於有後了,我易中海也有香火傳承了。”
說著說著,聲音就啞了,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