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劉光齊的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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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當場就傻了眼,心裡又急又恨,我兒子的腿都被打斷了,你反倒問那小畜生有冇有事?這還有天理嗎?
他當場急得大叫起來。
“聶所長,我兒子的腿都被他打斷了。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住口!你還有臉在這吆喝?”聶所長眼神冰冷,厲聲怒斥。
“你兒子蓄意襲擊北境戰士家屬,性質極其惡劣。就算斷了腿,也是他自找的。”
話雖嚴厲,程式依然要走。聶所長隨即吩咐。
“小王,去借輛板車來,不管他過錯多大,也要先送醫院醫治。”
就在這時,恰巧劉光齊回來了,一看見母親小腿上血肉模糊的傷口,眼眶立刻泛紅。急忙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等聽到了他們參與襲擊何雨水的事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輕聲埋怨。
“媽,你怎麼能又惹他們家呢?”
吳鐵環強忍著小腿的劇痛,在兒子耳邊低聲說道。
“媽這次衝動了。一看見閻家都上了。心裡的恨意就湧了上來,也想著幫幫場子。唉!”
她長歎一口氣。
“這回弄不好,得去陪你爸了。”
劉光齊整個人都傻了。自己家這是怎麼了?這幫可恨的豬隊友,非得把這個家弄散才甘心嗎?
恰巧此時,王警官也拉著板車過來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閻解成抬上板車,他疼得又慘嚎了幾聲,很快暈了過去。隨後又把閻解放也抬了上去,這小子一直躺在地上,滿臉是血,還在昏迷中,到這會才被抬起來。
輪到抬大腦袋劉光天的時候,劉光齊急忙從旁邊竄了出來,攔在板車前,陪著笑臉道。
“領導,這是我弟弟,我們不是閻家的人。我們姓劉,您看能不能我們自己處理?”
聶所長滿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一番,說道。
“那他摻和在裡邊乾什麼?要是冇動手,能被打得滿臉是血?”
何雨柱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劉光天說道。
“聶所長,這個大腦袋的小孩還有這個腿受傷的婦女。剛纔也動手參與毆打我妹妹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領導,他們家成分也不簡單。他爹劉海中是憲反分子。”
聶所長一聽,當場把臉一拉。眉頭緊皺,他爹竟然比閻埠貴問題還嚴重。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四合院?又是壞分子,又是憲反分子。怎麼什麼人都往這湊?
聶所長心裡一陣煩躁。此刻竟有些分不清。當初托人求關係,調到這個片區到底是對還是錯?
原本以為是個安穩差事,冇想到這院子裡,竟然有這麼多問題人員,一個比一個能惹事。他越想越煩,臉色也越發難看。
“抬上去,都帶走!”聶所長徹底怒了,直接一揮手,厲聲喝道:“這幾個壞分子,一個都彆想跑!”
他心中明白,這幫壞分子再不往死裡整治,早晚得出大事,到時候自己也得被他們連累。
很快,閻家眾人和劉家眾人就被帶走了。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天,三個昏迷的被扔上板車。
吳鐵環、閻埠貴。楊瑞華則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邊,三人哭的撕心裂肺,聲音在衚衕裡迴盪。
他們已經徹底傻了,根本不知道以後家的路該怎麼走?隻覺得憋屈又難受。
打不過就何雨柱就算了。如今居然連何雨水這個7歲的丫頭和兩條黑狗都對付不了。實在是窩囊又絕望。
衚衕裡的眾人看著冇熱鬨可看,也就三三兩兩的散了。
何雨柱冷冷地盯著劉光齊,笑道:“劉家大太子,你爹是憲反,你媽和弟弟也參與了襲擊我們,哎,你們這一家怎麼就屢教不改呢?我可真為你們劉家擔憂啊。”
劉光齊臉色一變,急忙擠出一張笑臉,彎著腰湊上來。
“柱子哥,有勞您給我們家操心了。我們家犯了錯誤,冒犯了您和雨水,您千萬彆跟他們一般見識,該抓抓,該判判,我舉雙手讚成。”
他頓了頓,又賠笑道。
“柱子哥,您消消氣。您大人大量,彆跟我們一般見識。”
何雨柱冷冷盯著劉光齊,嘴角一撇,嘲笑道。
“我說劉光齊,不是我說你,你們全家都是些冇腦子的傻叉,隻有你嘛,還有點小聰明。所以我很懷疑,這些事都是你在背後挑唆的。”
劉光齊臉色不變,反倒彎著腰,滿臉諂媚地笑道。
“柱子哥,您這話說的,我哪有什麼小聰明?我這人隨根,跟我爹一樣,都是冇腦子的貨。”
說完,他猛地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狠狠甩了自己兩記耳光。
力氣極大,打得自己臉頰瞬間紅腫,嘴角都溢位血來。可他臉上那副諂魅的笑,愣是一點冇退。
扇完自己,劉光齊又湊上前來,笑得愈發卑微。
“柱子哥,我弟弟劉光天那小畜生狗膽包天,竟然敢冒犯雨水。我爹去勞改了,家裡我是最大的,他乾出這種蠢事來,我是有責任的。
實在對不住了,柱子哥、雨水,你們要是不解氣,我還可以再抽。”
何雨柱一言不發,冷冷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眼中略過一絲殺意。
這小子太能忍了。捱了罵,呼了臉,從頭到尾麵不改色,根本不像個孩子。
何雨柱心裡清楚,自己這番話本來就是故意激他。冇想到劉光齊這麼能隱忍!這種人今晚必須除掉,否則必成大患。
想到這,何雨柱故意擺出一副囂張跋扈、誌得意滿的派頭,笑道。
“光齊,你能給柱爺這樣道歉,柱爺很高興。但你剛纔的稱呼,柱爺不喜歡。
以後要稱呼我為柱爺。”
劉光齊一聽,腰彎得更低了,連連哈腰道。
“柱爺,柱爺,以後我見了您,絕對尊稱柱爺。”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看著何雨柱的臉色。見他冇什麼反應,又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
“柱爺,我弟弟劉光福還在家裡,他年紀小。我想帶他去醫院看看我媽,您看可以嗎?”
何雨柱一擺手,笑道:“行,今天柱爺放過你了,滾吧。”
“好嘞,柱爺,謝謝您。”劉光齊賠著笑,弓著腰。一步步退回院裡。
雨水望著劉光齊的背影,滿眼都是鄙視,湊到何雨柱耳邊小聲說。
“哥,我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劉光齊這麼窩囊。”
何雨柱搖了搖頭,冷笑一聲。湊到雨水耳邊低聲道。
“雨水,你錯了。你要記住,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劉光齊就是這種人,這小子心裡憋著壞呢。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那種跟你拍桌子瞪眼的,是那種你扇耳光他還衝你笑的人。這種人不是窩囊,是等著要你的命。”
雨水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等著劉光齊帶著劉光福走遠了,何雨柱這才領著雨水回了院。
看著鍋台已經壘好,他連忙給雷王的徒弟結了工錢,等人一走。便把中午剩下的排骨端了出來,專門獎勵給了阿忠和阿海這兩條忠心護主的狗子。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兩隻狗子的腦袋,笑著說道。
“阿忠、阿海,你們今天表現的很棒,好好吃,這些都是犒勞你們的。往後要更好的護著雨水。”
說著,他抬手朝院子南邊一指。
“看到我種的那片黃瓜了冇有?一會你們去給它澆水施肥。”
隨後何雨柱眼珠子一轉,掰著手指頭對兩隻狗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回頭我再安排兩個任務,第一,去北邊把那塊地犁了。第二,去供銷社打瓶醋回來。”
阿忠和阿海直接驚呆了,兩隻狗子同時停下嘴,啃著半截的排骨,齊刷刷地抬起頭來。四隻狗眼瞪得溜圓。
它們對視一眼,眼神裡帶著人性化的驚恐,連耳朵都耷拉下來。
何雨柱看著它倆這副又慫又懵逼的模樣,忍不住嘿嘿一笑。
“吃吧吃吧,跟你們鬨著玩的,隻要你們保護好雨水就行了。”
兩隻狗子這才如釋重負,尾巴重新搖得飛起,低著頭啃起排骨來。
雨水在一旁看著哥哥折騰,捂著嘴笑道。
“哥,你也太壞了,怎麼還逗著阿忠和阿海玩?”
何雨柱嘿嘿一笑,站起身來。
“不逗它們了,雨水,走,哥下午帶你去買個書包,你也快上學了。然後咱們去東來順吃羊肉。”
雨水眼睛一亮,高興得直拍手,蹦躂著湊過來拽著何雨柱的袖子。
“耶!又可以吃好吃的了!哥,你太好了!咱們快走!”
“行,走,哥去換身衣服,你這大饞丫頭。”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洗了把手,換上一件乾淨的藍色乾部服,從空間裡取出些細糧和豬肉,用布袋裝好,放在車後座上,這是給尚大師帶的。
今天的事多虧了尚大師教給雨水的武藝,不然閻解成那畜生偷襲的那一下,怕真要得了手。現在想起來,何雨柱還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