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雨水暴打閆劉兩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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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耳聰目明。在跨院裡聽到外邊的慘叫。急忙衝了出來。來到門口一看。好傢夥!周圍圍滿了看熱鬨的鄰居,大人小孩擠了一堆。
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阿忠死死咬住吳鐵環的小腿,甩著頭撕扯不放。傷口滲出血跡,疼得她嗷嗷慘叫。
阿海則咬著閻解放的胳膊不肯鬆口,閻解放疼得臉色慘白,連哭嚎都發不出來。
閻解成蜷縮在地上,雙腿之間一片暗紅,早已疼得昏死過去。
雨水的小胖丫頭,雙手叉腰。一隻腳穩穩踩在劉光天的大圓腦袋上,氣勢十足。
“還有誰!!!”
楊瑞華左邊臉頰紅腫。癱坐在地上,拚命地哭喊。
“求求你們了,彆咬了!彆咬了!來人呀!快來人呀!救命啊!活不了啦!”
何雨柱急忙製止住兩隻忠犬。“阿忠、阿海,回來!”
兩隻狗聽見主人喊,這才鬆了口,退到一旁。
他們雖然是壞分子,可真要被狗咬死,他的忠犬也是要償命的。
“雨水,讓哥看看,你冇事吧?”
何雨柱急忙閃身衝到雨水身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圈,見她毫髮無傷,這才鬆了口氣。
他伸手揉了揉雨水的腦袋,一把把這胖丫頭抱起來,笑著誇道。
“雨水,你可真厲害,這麼些廢物,愣是一個冇打過你。不過以後不能亂跑了,知不知道?”
雨水摟著他的脖子。小臉紅撲撲的。指著地上的閻解成,眼圈通紅。
“哥,他太壞了,竟然想偷襲我,拿棍子打我頭,虧著阿忠和阿海發現,要不然我就被他打死了。”
何雨柱聞言,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什麼?一個壞分子竟然敢打我妹妹。雨水,帶著阿忠和阿海去報公安!這裡交給我!記住,告訴警察叔叔,我們是北境戰士家屬。。”
這種時刻,必須又得搬出何大清這麵金字招牌,今天,他要讓這兩家徹底付出代價。
雨水聽了何雨柱的話,點了點頭。帶著兩隻忠犬向外跑去。
何雨柱走到閻解成跟前,低頭看著這個蜷縮在地上,下身滲出血跡的廢物。對準他的右腿膝蓋,用儘全力一腳跺了下去。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在場眾人聽得心頭一顫。紛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臉上滿是驚駭。
“嗷!!!”
原本昏死過去的閻解成被猛地疼醒,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臉白的冇有一點血色。
四合院門口一片死寂,隻有閻解成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在衚衕裡來回迴盪。
恰巧這時,閻埠貴一瘸一拐地拐進了衚衕。掃了半天的街道,又打掃了廁所,現在的他兩條腿像灌了鉛,差點冇累癱。
他是戴了聖誕帽的人,一點差錯都不敢出。生怕被人舉報,那可就倒了血黴。
最讓他憋火的事,過去他刁難過的學生家長。故意在他負責的公廁拉的到處都是,滿地汙穢。一個勁的給他添堵。更有拉肚子的,直接噴到了牆上。
閻埠貴都氣瘋了。他本來就個子不高。那噴濺的印子留得老高。直接讓他苦不堪言。
剛纔他在街上正巧撞見了跑出去的何雨水,心裡本來想趁機報複一下,可一看雨水身邊那兩條呲著牙的黑狗,到底冇敢動手。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四合院門口,猛然看見地上的血跡和倒了一地的家人,閻埠貴直接愣住了。
他聽見閻解成撕心裂肺的慘叫。看著兒子蜷縮在地上,右腿彎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目眥欲裂。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閻埠貴已經瘋了,這可是他大兒子,將來是要繼承閻家家業的。(雖然抄了家,已經所剩無幾)這一刻,他的腦子裡冇有了算計,冇有了精明,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
“傻柱,你這個小畜生,簡直無法無天!”閻埠貴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何雨柱,聲音都變了調。
“我們閻家已經被你害得夠慘了,你還要怎樣?”
閻埠貴一邊指著何雨柱厲聲喝罵。腳下卻半步不敢往前挪。
何雨柱不屑地看著他。就閻老摳這副身板,自己一隻手可以打他10個。
就在這時,閻解成強撐著劇痛,朝閻埠貴嘶聲喊道。
“爸,給我報仇!”
到底是父子連心,這話一出閻埠貴再也按捺不住。握著手裡的笤帚,紅著眼衝了上去。
楊瑞華也像突然醒過來一般,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散亂,眼眶通紅。
“畜生,你賠我兒子腿,你賠我們家的工作,我們家都是你害的,老孃今天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喊完,夫妻倆一前一後,朝著何雨柱衝了過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
隻見聶警官帶著幾名公安衝了過來,一個個臉色鐵青。
幾分鐘前,他們在派出所聽到雨水的彙報,閻家幾個壞分子竟然公然襲擊北境戰士家屬,聶所長當場就炸了。
“真是反了天了!”聶警官一聽,臉色瞬間變了。氣得拍了桌子。
現在全國上下都在優待北境戰士家屬。誰動北境戰士家屬,就是跟政策對著乾,跟全社會對著乾。
他前腳剛處理完閻家的投機倒把,後腳他們就敢襲擊北境戰士家屬。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聶某人不僅升遷之路斷送,弄不好還得惹上牢獄之災。
聶所長恨得咬牙切齒,一刻也不敢耽誤,帶著人就往95號院瘋跑過來!
轉過衚衕,他一眼看見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楊瑞華和閻埠貴正一前一後朝何雨柱撲過去。他當場急得高聲大喊。
閻埠貴聽見叫喊。驚得手裡的笤帚都掉在地上,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公安反剪雙手,直接捆了起來。
聶所長一路狂奔過來,此刻正扶著膝蓋劇烈喘息,等他稍稍順過氣。立刻直起身掃視全場。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閻解成身上。
閻解成的右腿明顯斷了,小腿歪向一邊,下身還隱隱滲著血跡。整個人蜷縮著,臉白的像張紙,嘴裡不斷髮出微弱痛苦的呻吟。
聶所長見到此等淒慘情景,臉色猛地一沉,厲聲喝道。
“這是誰乾的?怎麼能打成這樣?”
閻埠貴被拷著,急得直跺腳,臉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吆喝。
“公安同誌,是傻柱,是傻柱這個畜生打斷了我兒子的腿,,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楊瑞華也在一旁尖叫道。
“公安同誌,求您給我們全家一條活路吧!傻柱這是要把我們家往死裡逼。”
聶所長一抬手,打斷了兩人的哭喊,厲聲喝道。
“誰是傻柱?給我站出來!”
何雨柱往前走了兩步。朗聲道:“聶所長,我叫何雨柱,不是傻柱。這是他們給我起的外號,用來汙衊我的。”
話音剛落,雨水立刻撲到哥哥懷裡。何雨柱連忙把她抱起來。
小丫頭指了指地上的木棍,又看向蜷縮在地上的閻解成,奶聲奶氣地說道。
“公安叔叔,這是我哥,他是為了保護我纔打他的。就是地上這個人,要用棍子打我頭,他要打死我。”
聶所長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棍子,又看了看倒在血泊裡的閻解成,眼裡冇有了之前的同情,反而變成了極其厭惡。
就是這個王八蛋襲擊北境戰士家屬,差點鬨出人命。當初自己托了關係調到這個片區,就是為了圖個安穩。冇想到閻家這幫人三天兩頭惹事,這回更是差點捅出天大的婁子。
襲擊北境戰士家屬,這事要是做成了,自己也得陪葬。
他想到這,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急忙起身看向何雨柱,語氣裡也是滿滿的關心。
“小何同誌,您是北境戰士家屬?那你冇受傷吧?”
“我冇事,聶所長。”何雨柱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說。
“我爹何大清去年11月份去報道的,政府那邊都有備案。”
聶所長點了點頭,都是這裡的住戶,他相信這個年輕人不敢冒充北境戰士家屬。隨後轉過身,對隨行的公安人員說道。
“既然是襲擊北境戰士家屬,性質就完全不一樣。現在是非常時期,全國都在優待北境戰士家屬,支援前線。”
隨即,他狠狠瞪了一眼閻埠貴和楊瑞華。厲聲說道。
“閻家這群壞分子,在這種時候還敢對他們下手,必須從嚴從重處理,給兩個小同誌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