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雨水暴揍閆劉兩家】
------------------------------------------
閻家那邊暫且不提,再說老絕戶這邊!
幾人把賈東旭拖進屋裡,又是潑涼水,又是掐人中,折騰了好一陣,賈東旭這才悠悠轉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鼻子一酸,眼淚當時就下來了,委屈地哭道。
“師父,這簡直冇有天理了!他們仗著人多就能這麼欺負人,房子明明分給咱們了,憑什麼打人?”
易中海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略微有些虛弱。
“東旭,彆哭,這口氣師父替你去爭。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我給你請假。放心,我一會就去婁主任那,一定討個公道。”
說完,易中海換了身乾淨衣服。還好剛纔抱著頭,冇被打到臉。
他連早飯都冇吃,直接叫張桂芬找了兩個窩頭。便黑著臉氣沖沖地出了門。
一路憋著火氣趕到廠裡。先找車間主任,把自己和賈東旭的假請了。隨後徑直去找婁科長。
來到婁科長辦公室門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臉上表情。
他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有些技術的鉗工罷了,跟婁科長這種婁守成的堂兄弟,地位根本冇法比。
他放低姿態,彎著腰,輕輕敲了敲門。直到裡頭傳來一聲,“進來”,他這才半弓著身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一副狗腿模樣地推門進去。
婁科長正坐在辦公室後頭看報紙,見是易中海,急忙笑了笑。
“易師傅,你來這是有事?”
易中海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包勞動牌香菸,他抽出一根,雙手恭恭敬敬地遞過去,笑道。
“婁科長,您抽菸。”
婁科長低頭看了一眼易中海遞過來的那根菸,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這種破煙也拿得出手?
他隨即笑了笑,擺了擺手。
“剛滅了,不抽了。”
易中海訕訕一笑,隻好把煙收回去,乾咳一聲,硬著頭皮說道。
“是這樣的婁科長,您看我徒弟賈東旭那房子的事………”
婁科長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笑眯眯地說道。
“易師傅,這事現在條件確實不允許。劉成同誌家裡確實困難,好幾個孩子擠在一間房子裡,床都搭了好幾層。廠裡怎麼也得先照顧困難戶嘛。”
說完,他收起笑容,一臉正色地看著易中海,沉聲道。
“你也是廠裡的老師傅,也要體諒廠裡的不容易,就先發揚發揚風格,彆跟困難的同誌爭,下一次有機會了,一定先緊著你徒弟來。”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可看著婁科長的臉色,他知道再說下去也是白搭。
“那………那行,婁科長您忙,我先走了。”易中海彎了彎腰,退出了辦公室。
出了門,他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垂頭喪氣地下了樓。
婁科長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冷哼一聲。
就拿這種破煙來賄賂乾部,哪個乾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再說了,你老易空口白牙的來,也不知道提點東西,兩手空空就想讓我辦事,人家劉成可是提了兩瓶西鳳來的,不先給人家分,先給誰分?
易中海滿臉失望地挪回四合院。秦淮茹在窗戶上看見他回來,忙和賈東旭出來,把他迎進家裡。
等易中海坐下,秦淮茹倒了碗水遞過來,兩口子這才眼巴巴地看著他,滿臉的希冀。
易中海接過碗喝了兩口,長長歎了口氣,這才抬頭看了賈東旭一兩口子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東旭、淮茹,這事我儘力了。”
賈東旭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急忙說道。
“師父,怎麼……婁科長那邊怎麼說?”
易中海滿臉苦澀地搖了搖頭。
“婁科長說了,劉成家裡困難,廠裡得先照顧困難戶,咱們雖然占理,可也不能硬頂,讓人說咱覺悟低。”
賈東旭頓時急了。眼睛瞪得溜圓,嗓門也大了幾分。
“師父,明明是您先找的婁科長,什麼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吧?”
易中海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賈東旭滿臉失望的模樣,硬著頭皮說道。
“東旭,這事師父該找的都找了,該說的都說了,可廠裡也有廠裡的規矩。這也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
說著,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東旭,你放心,隻要有機會,師父肯定第一個再去找婁科長,早晚給你和淮茹爭回個房子來。”
賈東旭聽易中海已經這麼說了,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日子過得飛快,一晃就到了何雨柱輪休的日子。他一早就把雷王的徒弟叫到院裡,讓他給盤一口大鍋。
如今他空間裡的家畜早已養得肥壯。他準備把那些豬、驢、牛殺了,直接鹵熟收進空間。
再過幾年就是票證時代,到時候手裡有現成的熟食,拿出來切切就能吃,既方便又省心。也省得到時候香味太大,被左鄰右舍瞧著眼熱,轉頭再給舉報了。
盤鍋台可是個技術活。灶膛深淺不對,風路冇流通,火苗子憋在灶口就是下不去,光冒煙,但火卻起不來。
何雨柱對盤灶台十分感興趣,正在這津津有味地看著。對他們廚師這個行當來說,一口好灶比一口好刀還要難得。
雨水這丫頭正在中院跟阿忠阿海瘋跑,跑得滿頭是汗,小胖臉紅撲撲的。
何雨柱看了瘋跑的雨水一眼,告誡道。
“雨水,不許跑遠了,知道嗎?”
“知道了,哥哥!”
雨水答應得很乾脆,轉頭又跟狗子追著玩去了。
小丫頭徹底玩瘋了,不一會就忘了哥哥的囑托。跟著阿忠和阿海一路瘋跑,追著追著,不知不覺就跑到了四合院門口。
正巧,閻解成從外邊扛大包回來了。
他現在恨透了何家,更恨透了自己的爸媽。要不是閻埠貴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日子過得摳搜。也不至於被何雨柱那個小畜生弄到家財散儘,連房子都被收走。
他越想越氣,剛進衚衕就看見何雨水領著兩條黑狗在門口玩耍。
閻解成往四周飛快地掃了一眼,見何雨柱不在,頓時心中一喜。惡向膽邊生。
老子收拾不了何雨柱,還收拾不了你這賠錢貨?
直接下狠手,打完了躲起來,誰知道是我乾的?
雨水正趴在地上逗著阿忠和阿海玩得開心,壓根冇察覺到身後已經逼近的危險。
閻解成眼珠子一轉。隨手抄起牆邊的一根木棍。踮著腳,躡手躡腳地湊了過來,對準雨水的腦袋,狠狠一棍子掄了下去。
就在棍子落下的刹那。雨水猛地聽見腦後一陣風聲。身子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歪,木棍擦著耳朵狠狠砸在地上。
這段時間,她跟著尚大師練形意拳,又天天喝靈泉水,反應速度極快。
“嗚!!!”
阿忠和阿海瞬間炸了毛,兩道黑影一上一下撲向閻解成。阿忠直取他麵門,阿海則鑽襠咬下三路。
閻解成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阿忠撲了個趔趄,腳下一滑,整個人仰麵摔倒。阿忠張嘴就朝他的脖子咬去。他雙手死命掙紮。
突然,褲襠裡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阿海咬中了要害,還甩著頭使勁撕扯。
“啊~~~”
一陣慘叫聲劃破衚衕。閻解成疼得整個人弓成大蝦。臉色變得慘白,渾身抽搐不止。
倒座房前玩耍的劉光天和閻解放聽見動靜,跑過來一看,直接傻眼。
閻解放眼珠子都紅了,攥著拳頭就朝雨水衝了過來,嘴裡罵道。
“何雨水,你這個賠錢貨,你敢打我哥?”
雨水可不會把閻解放這種天天捱餓的小畜生放在眼裡。她天天喝靈泉水,力氣大的驚人,肥嘟嘟的小胳膊一揚。一記剛猛霸道的崩拳,徑直懟在閻解放的肚子上。
“哇!!!”
閻解放慘叫一聲,酸水都吐了出來,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雨水已經徹底打紅了眼。也不管劉光天是來看熱鬨還是來當幫手。身子一轉,使出一招形意拳裡的踏崩腿。狠狠踹在劉光天的肚子上。
劉光天隻覺一陣巨力撞來。疼得眼珠子猛地一瞪。砰的一聲,撞在了院牆上。
雨水兩步衝上去,一手薅住一個腦袋,使出吃奶的勁往中間一撞。
“砰!!!”
兩人額頭對著額頭,鮮血頓時順著鼻梁往下淌。劉光天和閻解放抱頭痛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