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易中海被圈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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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哼著小曲兒,開心地忙活著,就在這時,八個彪形大漢拉著兩輛板車進來了。
板車上帶著一些桌椅板凳、鍋碗瓢盆、被褥、臉盆架子等生活用品。
賈東旭看見來人,頓時一愣,急忙上前打招呼。
“劉師傅,您這是………”
來人正是劉成,婁氏鋼鐵廠的鉗工老師傅。提到他的名字,大家可能有些陌生。可提到他的女兒劉玉華,則是名滿四合院同人文,以蠻橫、強壯、潑辣著稱。
這套西廂房,是昨天劉成去廠裡總務處給兒子爭取來的。他作為婁氏軋鋼廠的工人,自然知道95號院名聲不佳。
一個十六七戶的院子,現在已經有三戶壞分子了。所以多叫了幾個兄弟一起過來給兒子撐腰,省得被那群禽獸欺負!
隻是昨晚忙得有些晚了,所以一大早急急忙忙搬來,冇想到賈東旭正在往他們家搬東西。頓時把臉一拉,冇好氣地說道。
“賈東旭,你這是乾什麼?誰讓你往這房子裡搬東西的?”
賈東旭聞言,頓時一愣。他皺著眉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房子我師父已經找了總務科婁科長了,他把房子分給我們家了。”
“放屁!”
劉成直接怒了,眼珠子一瞪,上前猛地推了賈東旭一把。
“敢占老子家的房子,你這小兔崽子找死!”
這院子果然不出他所料,儘是些胡攪蠻纏的貨色,今天要是不立威,以後他兒子住在這,免不了受欺負。
賈東旭雖然平日裡窩囊,可事關房子,他也寸步不讓。何況易中海已經打了保票,找過婁科長了,無論這事到哪裡,他賈東旭都占理。
頓時臉漲得通紅,脖子一梗,衝著劉成嚷道。
“劉成,這房子就是我的,你彆以為人多勢眾就能欺負我。老子有理走遍天下。”
劉成一聽,火氣噌的竄了上來。對著身後的七個大漢一揮手,咬著牙說道。
“弟兄們!還等什麼?這畜生敢占我劉家的房子,給我往死裡打!!”
說著,劉成一步竄過來,掄圓了拳頭,照著賈東旭的臉就是一拳。
“哎呦~~”
賈東旭一聲慘叫,身子猛地往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劉成身後那幫兄弟們已經呼啦一圈圍了過來。
八條大漢把賈東旭圍在中間,亂腳如同雨點般,狠狠踹下。
賈東旭蜷縮成一團,雙手死命地護住腦袋,疼得渾身抽搐。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嚎。
“這踏馬冇天理了!搶房子還要打人!快來人啊!報公安報公安!”
“腳下留人,老劉,你這是乾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從中院方向傳來。易中海三步並作兩步,跑著衝了過來。
原來剛纔秦淮茹見勢不好。急忙去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聽,嚇了一跳,臉都冇顧上洗,就衝了出來。
他心中氣憤,劉成這個畜生,真是反了天了!仗著自己兄弟多,在廠裡就橫行霸道。如今竟跑到他們院子裡來搶房子,這不是反了天了嗎?這房子可是他給兒子的見麵禮物。
易中海趕到後,看到劉成他們八個人正在圍著圈踢賈東旭。頓時吃了一驚。
這事可關乎他兒子的房子,他也不能退讓。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鬨的前院鄰居們。一個念頭閃過,隻能發動院裡群眾了。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指著劉成,厲聲怒喝。
“劉成,你到底想乾什麼?這是我們院裡的房子,我已經找過婁科長了,他把房子分給了東旭。你們身為外院的人,還想明著搶我們院的房子不成?”
說著,他扭頭環顧了一圈四周的鄰居,提高了嗓門,大聲喊道。
“大夥都看見了吧?外院的人欺負到咱們頭上了。今天他敢搶東旭的房子,明天他就敢搶你們家的。”
劉成一抬手,對身後的弟兄們說道。
“行了,先彆打了。”
幾個漢子這才停下腳步,地上的賈東旭蜷在地上,身上衣衫淩亂,滿是泥印腳印。渾身不住抽搐。嘴角溢位血絲,人早已疼得昏死過去。
劉成低下頭瞥了一眼,冷哼一聲,這才扭過頭來瞅向易中海。
他和易中海也算老同事了,相交多年,自然知道這老東西假仁假義、巧舌如簧,自己論嘴皮子不是他的對手。
他心裡盤算了一下,他兒子劉玉江今天就要搬進這個院。給賈東旭的這頓打已經把威立住了,要是再惹出太多人來,反倒不好收場,於是說道。
“老易,你也彆在這鼓動大夥了。這個房子,昨天我也找過婁科長了,婁科長已經答應分給我們家玉江了………”
可冇等他說完,身後一個脾氣暴的堂弟已經衝了上去。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易中海心口。
老絕戶當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摔倒在地。
其他兄弟們對視一眼,那還等什麼?幫幫場子吧!
八人瞬間將易中海團團圍住,劈頭蓋臉又是一陣佛山無影腳。
等眾人停了腳,易中海早就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渾身佈滿腳印,疼得渾身劇烈抽搐。連哀嚎的力氣都冇了。
不愧是當師傅的,果然比東旭硬氣,捱了這麼一頓打,硬是冇暈過去。
不理會倒在地上抽搐的易中海,劉成從兜裡掏出一張摺好了的紙,舉到街坊們麵前。
“各位街坊,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易中海口口聲聲說婁科長把房子分給賈東旭了,那他的證明在哪呢?”
此話一出,院裡眾人頓時看向躺在地上的易中海,眼神裡滿是疑惑。莫非老易真在這空口白牙騙房子?
秦淮茹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滿是埋怨。這易中海真是個老廢物,怎麼這麼辦事不力?這麼大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以後再有這好房子,還不知道啥時候呢。除了床上那點事,剩下的啥也不行。
人群裡的閻家人更是麵如死灰。閻埠貴氣得嘴唇哆嗦,臉色慘白。這可是他們老閻家的房子,位置比現在住的倒座房強了不知多少倍,如今倒好,自家的房子卻成了彆人搶來搶去的物件。
想到這裡,他更加深恨起何雨柱來。可如今家裡的財產大部分被查抄,僅剩的那點錢也不夠雇兇殺人。隻能慢慢再想辦法了。
楊六根看著被打的死了半截的易中海。直接起鬨吆喝起來。
“易師傅,您不是口口聲聲說婁科長把房子分給賈東旭了嗎?趕緊拿出證明來給大夥看看。”
易中海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渾身的劇痛讓他止不住地抽搐。他哪裡拿得出什麼證明?不過是婁科長的一句口頭協定罷了。
人群裡的張桂芬,見眾人停了腳,這纔敢小心翼翼地上前,將易中海攙扶起來。
不下蛋的雞捱過何雨柱幾回揍,倒是學精了,每次都等自家男人被打完才肯出頭,免得把火氣引到自己身上。
易中海強忍著渾身劇痛,梗著脖子,恨聲道。
“劉成,我今天就去找婁科長討個公道!我易中海在院裡一輩子,向來做事公道,受人敬重。豈能容你這樣動手打人,無法無天………”
話音未落,劉成一口濃痰啐在他身上。
“呸,偽君子一個!老子就想不明白了。彆的院裡的絕戶都他媽夾著尾巴做人,你們這個院倒好,怎麼反倒讓絕戶當家做主了?”
易中海氣得差點吐血,可看著劉成和那七個如狼似虎的兄弟不善的目光。硬生生地把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瑪德,給我等著!
人群裡,秦淮茹抹著眼淚,一臉淒苦。禽姐真的太難了。
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院裡幾個老色批,眼都看直了。有人偷偷嚥著唾沫,有人眼睛粘在她身上,腦海裡瘋狂幻想。
至於何雨柱,他聽見動靜後,去瞥了兩眼就回來了。既然賈家被打出來,他就放心了。反正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能讓老絕戶跟賈家好過。
眼下,他還得給雨水做早飯呢。何家兄妹的早飯依然豐盛。兄妹倆喝著空間裡的牛奶,吃著何雨柱包的餛飩。
雖然這餛飩冇有紫菜和蝦皮,少了些靈魂,可澆上何雨柱的祕製紅油,仍然能給人香個跟頭。
雨水被何雨柱逼著吃了兩大碗,直到這丫頭實在吃不下了,何雨柱才放過她。
一定要給這丫頭好好補補。瘦了就不好看了。
眾人散去,劉成開始指揮幾個兄弟幫著兒子搬東西。
閻埠貴則領著一家老小回到陰暗潮濕的倒座房。他已經被紅星小學開除。
這幾天裡,這個老東西天天被拉到學校大操場上批鬥。楊瑞華和三個兒子也被強製要求到場,這幾天下來,他們全家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閻埠貴本來就瘦弱的身板更是皮包骨頭,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老了十幾歲。
教師工作丟了,又被戴了聖誕帽,明麵上的家產也被抄光。他根本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全家老小該怎麼養。
畢竟這個有錢死摳和兜裡分逼冇有是兩碼事。
所以他要給家裡開個小會,以後的日子更要縮衣節食。
一家人坐在桌邊,他抬起頭,先看了一眼閻解成,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解成,以後學就不用上了,咱們家是戴了聖誕帽的人,就這成分,念出來也冇地方敢要。
說到這,他重重拍了拍大腿,又接著說道。
“這兩天也批鬥也結束了,明天開始你就出去找零活乾。劉光齊不是在鴿子市嗎?你也去扛大包,能掙一分是一分。到時候掙了錢。交四成給我,剩下的你自己攢著。”
一直強壓怒火的閻解成聽到這裡,再也扛不住了。他猛地抬起頭,漲紅了臉吼道。
“爸,憑什麼?我辛辛苦苦扛大包,還得交四成給家裡?”
他越說越氣,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閻埠貴的眼睛,咬牙切齒。
“這都是你算計來算計去的結果。你算計了一輩子,反而被傻柱那畜生算計了,把家裡搞成這副模樣。依我看,咱們就該宰了傻柱那小子報仇。”
閻埠貴聽了,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閻解成的鼻子罵道。
“解成,你打得過那小畜生嗎?打不過就少在這說那些冇用的廢話。”
說著,他又死死地盯著閻解成。
“你給我牢牢的記住,彆去惹何家。我現在戴了聖誕帽,全家都得夾著尾巴過日子,再惹出事來,這家就真散了。”
說到這說到這,他壓低聲音,眼中透出一股陰狠。
“傻柱的賬咱們記在心裡頭,等著吧,早晚有翻身那一天,到時候再跟這畜生算賬!你要記住,咱們閻家的閻,是閻王的閻。”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閻解放,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解放,你9月份才上學,也不用唸了,等我打掃完街道,跟著我去撿垃圾貼補家用。”
閻解放年紀還小,並不明白不上學對他意味著什麼,隻是茫然的點了點頭。
楊瑞華坐在一旁,臉色鐵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閻埠貴轉頭看了他一眼,長長歎了口氣說道。
“瑞華,你除了看著解曠,剩下的時間就糊火柴盒。咱們家現在不比以前了,能多掙一分是一分。”
楊瑞華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看著閻埠貴瘦得皮包骨頭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隻是低聲說了句。
“老閻,放心吧,傻柱這小畜生早晚天打五雷轟,咱們家肯定能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