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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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雨水早早起來，兄妹倆都穿上新衣服。今天是正月初二，要去師父家拜年。
何雨柱把給師父帶的禮物拿出來，裝在布袋裡。其實也冇準備什麼，就提了二斤豬肉。
年前放假的時候，孫大力就鄭重交代了。誰也不許帶貴重的，誰要是帶的多，直接就給扔出去。所以他們幾個師兄弟提前商量好了，帶的禮物價值都差不多。
到了師父家，院裡已經熱鬨起來，幾個師兄也陸續到了。雖然政府宣傳鞠躬問好，革除舊俗，但老百姓家裡，晚輩給長輩磕頭還是普遍規矩。
何雨柱領著雨水跟在師兄們後麵磕頭拜年，說著吉祥話。師父師孃高興地給每人發了大紅包。
孫大力今天格外高興，大兒子從南方回來了，一大家子人齊全，又有這麼多徒弟陪著，屋子裡熱熱鬨鬨。
眾人說說笑笑，孫大力笑道：“今天中午你們每人做一道菜，不是比賽，就是尋常家宴，看看你們手藝長進了冇有。”
雖然師父說隻是尋常家宴，可誰也不敢糊弄，一個個都拿出十二分精神，不一會，廚房裡就飄出陣陣香味。
菜齊了，滿滿噹噹擺了一大桌子。眾人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一直到下午2點才散了席。
散了席何雨柱又帶著雨水去什刹海瘋玩了一圈，一直到雨水實在瘋不動了，兄妹倆纔回家。
此時，後院老聾子家中。聾老太太麵色鐵青。易中海坐在她旁邊，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咬了咬牙。終究冇壓住心中的不甘。恨聲說道。
“老太太，難道連王主任都拿那個小畜生冇辦法？”
聾老太太滿臉苦澀。長長歎了口氣。
“那個小畜生，也有點關係。王主任的意思是……讓咱們再等等。上邊已經有了裁撤軍管會的意思。她也想活動活動，看看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步。
上次來的那個張副主任盯她盯得很緊，要不是王霞男人從中周旋，這次王霞就要栽個大跟頭。她也不願意再多生事端。”
說著，她眯起眼睛盯著易中海，壓低聲音道。
“中海，如果王主任能再進一步，拿下咱們這片街道的主任位置。往後咱的事就好辦多了。”
易中海聽得心裡發堵，嘴上不甘，也隻能點了點頭，咬牙恨聲道。
“老太太，反正您也有些關係，要不找幾個黑道上的人動手，乾脆把這小畜生宰了，一了百了。”
老聾子聽得心裡一陣發苦。她家的財寶早就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偷光了。要不然還用得著易中海開口？她早就雇兇殺人了。
可她如今手裡隻剩下三塊小黃魚。真要拿去雇兇殺人，以後她靠什麼活？
“中海！”老聾子緩緩開口。
“以後不利於這個院團結的話，不要再說了。何大清現在在北境，傻柱那個小畜生要是真出了事，上邊一定會一查到底，到時候把咱們揪出來，麻煩就大了。”
易中海訕訕一笑，忙賠著小心道。
“老太太說的對，是我急糊塗了，可眼下的局麵到底該怎麼辦，還得您老拿個主意。”
龍老太太揉了揉眉頭，苦笑著搖了搖頭。
“隻能等王主任那邊的訊息了。至於傻柱這小畜生，咱們誰也彆搭理他，讓這小畜生自己蹦躂吧。
另外，你找桂芬。每次就簡單的傳那小畜生兩句壞話，千萬彆說多了，省得步了劉家的後塵。”
易中海聞言，急忙鄭重的點了點頭。
放假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上班纔是生活的主旋律。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1952年6月。
這段時間峨眉酒家的生意更好了。何雨柱被吳老闆提高了待遇，工資雖然冇漲，可跟孫大力一樣，每天上午10點來上班就行，晚上炒完菜就可以走。至於打掃衛生之類的小活，自然有學徒們代勞。
畢竟現在何雨柱可是峨眉酒家的招牌人物，十大特色菜有四道出自他之手。
他也投桃報李，又琢磨了兩道新菜，一道家常豆腐，一道手撕包菜。這兩道菜，這個年代可冇有。又被何雨柱厚顏無恥地說是自己琢磨的。
現在像開水白菜、雞豆花這樣的國宴大菜，他是不敢搞了。自己才17歲，已經夠出風頭了，萬一哪天被人切片研究可就麻煩了。搞幾道小菜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可他低估了手撕包菜和家常豆腐的威力，這兩道菜能風靡後世，絕對是有過人之處的。
手撕包菜講究不用刀切，必須要用手撕。撕下來的包菜邊緣不規整，更容易入味。熱油爆香乾辣椒和花椒，包菜下鍋，大火快炒，淋入醋和醬油。味道酸辣脆爽。
家常豆腐則是豆腐煎至兩麵金黃，外焦裡嫩。下入郫縣豆瓣醬，炒出紅油，放入青椒、木耳，勾點薄芡，豆腐裹著紅亮的醬汁，入口鹹鮮微辣。
兩道菜成本低、做法快、味道好，很對大家的胃口。一經推出就火了，點的人越來越多，後來乾脆成了峨眉酒家的招牌素菜。
這段時間何雨柱的日子過得開心至極，晚上去師父家接雨水。總能跟師妹孫靜雲聊上半天，從做菜的心得到日常的一些趣事，兩人有說有笑。
師父和師孃看在眼裡，也是滿心歡喜。柱子有出息，為人又踏實，要是他倆真成了，那也是親上加親的好事。
靈泉空間裡的糧食和蔬菜又熟了幾茬，儲物空間堆了不少白麪和花生油，吃喝不愁。
隻是藥材區還空著，一直冇種上東西。何雨柱找師父打聽了一下，想要弄到藥材，隻能去黑市。
雨水跟著尚大師學習形意拳也已小半年了。天天喝靈泉水，小丫頭肥嘟嘟的小胳膊上全是力氣，一招一式雖然還談不上小有所成，但也練得有模有樣。估計打個閻解成一點問題冇有。
兩條五黑犬阿忠和阿海也養得膘肥體壯，渾身烏黑髮亮。往門口一蹲，就像兩隻小豹子。有了它們守著，加上雨水自己練的功夫，何雨柱心裡踏實不少。決定晚上去趟黑市。
晚上下班回來，何雨柱燒好洗腳水。對雨水笑道。
“雨水，今晚上哥哥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裡乖乖的，我把阿忠和阿海叫來陪你。”
雨水正坐在小板凳上泡腳，兩隻小腳丫在水裡攪來攪去。聞言，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哥，你晚上要乾什麼去呀？”
何雨柱笑了笑：“我出去有點事，你早點睡覺就行。”
雨水歪著腦袋想了想，肥嘟嘟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哥，你晚上出去不會是要去找嫂子吧？”
何雨柱聞言一愣，眼睛瞪得溜圓。
“啊？你這丫頭真是人小鬼大，你才幾歲呀？懂什麼？”
雨水得意地晃著小腦袋。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看靜雲姐姐的眼神都不一樣。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都7歲了，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何雨柱老臉一紅，乾咳一聲，正色道。
“哥就算對你靜雲姐姐有意思，那也是明媒正娶，哪能半夜翻牆去幽會？把哥當成西廂記裡的張生了。行了，晚上早點睡吧。”
何雨柱有些無語，這小丫頭才7歲就這麼聰明，長大了還怎麼得了？看來這靈泉水不能再喝了。
雨水點了點頭，乖乖地說道。
“好的哥哥，那你要注意安全。”說完，捂著嘴偷笑起來。
晚上11點鐘，何雨柱屋裡的小鬧鐘響了。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換上一身黑色衣褲，戴上一頂半舊的解放帽，帽簷壓得低低的，又戴上棉布口罩和黑色棉線手套，對著鏡子瞅了瞅，隻露一雙眼睛。
估計親媽來了都認不出。這才推門從跨院直接翻牆出去。
出了衚衕，他一路往北，專揀小衚衕走，繞了大半個鐘頭纔來到德勝門外。
等何雨柱來到黑市入口。從暗處走出兩道身影。其中一人攔住去路，壓低聲音問道。
“吃的還是賣的？”
這是黑市的黑話，吃的就是買家，賣的就是賣家。
何雨柱壓著嗓子低聲回了一句，“吃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出一隻手。
“二百！”（相當於2分）
何雨柱從兜裡摸出兩張舊票子遞過去，那人接過來在手裡摸了摸，一擺手，這才放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