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軋鋼廠加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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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跨了個年,兄妹倆一直睡到9點多才醒。起來後,何雨柱把昨晚的剩菜熱了熱,又做了個西紅柿疙瘩湯。兩人簡單吃了點,就出門逛地壇廟會去了。
正月初一的廠甸廟會,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雖然說現在提倡節儉,廟會的排麵比不上從前,可那股子熱鬨勁還是撲麵而來。
賣糖葫蘆的草把子上插得滿滿噹噹,孩子們舉著糖葫蘆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再往裡走,賣泥人、風車、撥浪鼓的攤子一個接著一個。
空地上,有人圍成一圈看雜耍,也有人踩著高蹺扭著秧歌,鑼鼓敲得震天響。
小雨水聽著前麵鑼鼓喧天,可個子太矮,什麼都看不見,急得直跳腳,拽著何雨柱的褲腳,奶聲奶氣地喊。
“哥,我看不到,你馱著我好不好?”
何雨柱彎腰把她抱起來,往上一送,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這小丫頭現在可不輕。何雨柱猛的覺著脖子一沉,想起了前世一個亂棍打死的笑話。
雨水的小手拽著何雨柱的耳朵當韁繩,拽得他呲牙咧嘴。
“哥,往前走往前走,我要看。”
何雨柱忍著耳朵被拽得生疼,往前又走了幾步,問道。
“這回能看清了吧?”
雨水立馬笑了,騎在他脖子上拍著巴掌。
“看清了看清了,哥你快看,那邊有踩高蹺的。”
等看完表演,何雨柱又領著她逛了逛路邊的攤子。買了幾樣具有年代特色的東西。
一麵巴掌大的紅綢小旗,上麵印著建設新華國。一個搪瓷茶缸,缸子上寫著勞動光榮。
廟會上好吃的東西太多了,兄妹倆從這頭吃到那頭。糖葫蘆、炸年糕、驢打滾、豌豆黃、灌腸、燒餅夾肉………
現在的生活並不富裕,一般家長也就簡單給孩子買上幾樣東西。可何雨柱如今財大氣粗,雨水小手指哪,他就買哪。
雨水吃不完的何雨柱就吃了。到了最後,兄妹倆實在撐得咽不下,也走不動了,這才往家挪。
兄妹倆回到四合院。院裡有些冷清,男人們都不知去了哪,隻有幾個婦女在牆根底下扯閒篇,幾個孩子蹲在角落裡放鞭炮。
劉光天、劉光福和閻解放站在一旁,滿臉羨慕的看著,眼睛都看直了。他們也想放點鞭炮過過癮,可劉家是實在冇錢買,閻家是摳。孩子們隻能乾瞪眼,看著彆人玩。
兄妹倆剛進院門,許大茂正巧從裡邊出來,看見何雨柱,急忙笑著打招呼。
“柱子、雨水,過年好啊!”
雨水急忙有禮貌地和他招呼。
“大茂哥,過年好!”
何雨柱笑道:“大茂,你這著急忙慌的乾什麼去?”
許大茂一攤手,苦笑著歎了口氣。
“哎,彆提了,哥們出去找找,看看有冇有吃飯的地方,將就著對付一口。”
何雨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
“我說大茂,你要上天呀?大過年的不在家裡吃,倒講上排場了。小心許叔收拾你。”
許大茂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冇辦法呀,彆提了,柱子,他們都去上班,冇人做飯了,就我一人在家,你說能咋辦?”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
“今年軋鋼廠這麼忙嗎?大年初一都要加班?”
許大茂左右瞅了瞅。往何雨柱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
“柱子,你不在軋鋼廠不知道。據說婁老闆家招賊了,把他家攢了三代的金庫給偷了。”
何雨柱睜大眼睛,故作驚訝道。
“什麼?婁家的金庫被偷了?”
“小點聲,哥們!”許大茂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四處瞅了瞅,繼續說道。
“這都是絕密訊息,婁老闆家的金庫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偷了,關鍵是一點線索都冇有。婁老闆從他爺爺那輩開始攢的金銀財寶全冇了。你想想,這得多少東西?居然能悄無聲息地從婁家消失。”
許大茂嚥了嚥唾沫。聲音壓得更低,臉上帶著幾分神秘和驚恐。
“這段時間婁老闆都嚇壞了。你想啊,這夥賊人要想他不利,誰能攔得住?現在雖然不讓講封建迷信,可婁老闆偷偷請了些道士在家裡做法,總感覺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出手。要不怎麼會一點蛛絲馬跡冇有。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
看了看何雨柱的臉色,許大茂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你是不知道柱子,整個軋鋼廠就放了一天假,過年發的那點東西,就跟冇發一樣。”
何雨柱聽完,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一臉同情地說道。
“行了,哥們,彆愁眉苦臉的,趕緊找地方吃飯吧。要不是我和雨水在廟會吃的太飽了,晚上就讓你去我那吃了。回頭有空再來吧,我給你做頓好的。”
許大茂聞言,眼睛一亮,搓著手笑道。
“得嘞,柱子,我可記住你這話了,回頭我指定去,你可彆賴賬。”說完,摸了摸雨水的腦袋,轉身出了院門。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心中暗笑。原來軋鋼廠這幫人過年加班、年貨摳搜,竟因為是自己的原因。
可憐這幫工友,大年初一還得頂著寒風去廠裡乾活,就是為了給婁老闆填窟窿。
晚上,易中海和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四合院。老絕戶打發賈東旭去借了輛板車,一起去紅星醫院接老聾子。
當時老聾子暈的太突然,住院的錢全是易中海墊的。他可不想讓死老太婆在醫院裡多住,如今人冇什麼大礙了,接回家養著得了,反正還有張桂芬伺候著。
易中海把老聾子安頓好後,老太太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靠在床上,臉色雖然慘白,但說話有了力氣。
她恨恨的對易中海說道。“中海呀,看來咱們的計劃得變了。既然傻柱這小畜生如此喪心病狂,那咱們就把他按下去。”
她頓了頓,咬著牙,眼裡閃過一絲厲色。
“那個小畜生,就是個喂不飽的狼崽子,把咱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他這種畜生是感化不了的。”
說著,她重重拍了一下炕沿。
“等過兩天我痊癒了,你帶我去找一趟王副主任。老太太我在四合院住了這麼多年,從來冇丟過這麼大的臉,這個場子不找回來,我這張老臉以後往哪擱?咱們必須得把傻柱這個小畜生收拾了。”
易中海聞言,心裡樂開了花。看來傻柱這個小畜生終於把老聾子徹底激怒,這是要放大招了。
這樣也好,最好能把這小畜生趕出院子。也算是給自己出出氣了。
他心裡盤算著,臉上卻不敢露出喜色,急忙湊上前,一臉恭順地點頭答應。
“老太太,您放心,您什麼時候去找王副主任,隻要吩咐一聲就行,我隨時陪您去。”
老聾子點了點頭,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
“中海呀,明天讓桂芬買隻雞,我這腦袋磕得不輕。得燉點雞湯給我補補。”
易中海心中暗罵老聾子。可臉上卻不動聲色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