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過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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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何家的年夜飯是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
辣子雞。東坡肘子、玉米燉排骨、黃瓜拌豬頭肉,還有一盤雨水最愛的薑汁鬆花蛋。
青菜是靈泉空間裡種的。黃瓜碧綠爽脆,一吃就不一樣。不用擔心會不會有海鮮味。
豬肉是從市場買的,空間裡的豬還冇養大,隻能先湊合著。喝的是係統送的黑釉茅台,酒瓶一開,滿屋醬香。又給雨水開了兩瓶橘子味的北冰洋。
本來師父叫著一塊去他家過年,可何雨柱想了想,還是在院裡過吧,還能多陪陪這丫頭。
今天過年,就連阿忠和阿海,一人都分了幾塊大骨頭。倆狗子趴在地上,啃得頭都不抬。
何雨柱端著茅台跟雨水碰了一杯,笑道。
“雨水,新年快樂!祝你在新的一年天天開心。武練得越來越好,人越長越漂亮。”
雨水也趕緊舉起杯子,小胖胳膊舉得老高,臉蛋紅撲撲的,奶聲奶氣地說。
“哥,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做菜越來越香,日子越過越旺。”
“謔,雨水說的好,還挺押韻。”何雨柱驚訝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夾起一塊肘子皮放在雨水碗裡。笑道。
“雨水,這吃肘子就要先吃皮皮才香,你看你都瘦了……”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雨水嘟著小嘴,腮幫子鼓鼓的。氣呼呼地說。
“哥,你又笑話我。我哪裡瘦了?”
說完自己先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露出一嘴還冇長齊的小牙,門牙還缺了兩顆。很是可愛!
“衣服瘦了!”
“哥哥,你又笑話我!”雨水頓時摟著何雨柱的胳膊撒起嬌來。
何雨柱嘿嘿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行,雨水不胖。我家雨水最瘦了。一會把這個大肘子啃了。
現在是過年,給你放兩天假,早上不用那麼早起來練功了。”
“耶,哥哥真好!”雨水高興得直拍手。
很快,兄妹倆吃完飯。雨水把碗筷收拾了。
何雨柱對她笑道:“雨水,等到12點跨完年,你想不想吃餃子?”
雨水搖搖頭,小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哥,我一點都吃不下了,肚皮都快撐破了。”
“那好吧,雨水,咱們就不包餃子了。”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撲克。
今年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何雨柱準備熬個跨年。雨水可以看小人書消遣,他冇有什麼娛樂活動,直接給雨水做主了,讓雨水陪他打撲克。
“哥教你打撲克,咱們玩三五七。”
“每人摸五張牌。7最大,5、10、K是分。最後比分多少,分多的就算贏。”
雨水不禁問道。“哥哥,那3和5誰大?”
“5大,記住了,雨水,7最大,5第二,3第三。咱們誰的分多誰就贏。”
撲克的玩法倒是不少,可關鍵家裡隻有他和雨水兩個人,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種。何雨柱洗著牌,不禁想到,要是師妹在就好了,可以玩個鬥地主或者抽王八。
玩牌的時間過得很快,三五七這種玩法也冇什麼技巧,不用算牌,純憑運氣。兄妹倆你贏一局,我贏一局,倒玩得旗鼓相當。
很快,時間來到了12點。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牌,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兩掛鞭炮。大的是他自己的,小的是特意給雨水買的,引信長、響數少、安全些。
“走了,雨水,哥帶你去放鞭炮跨年!”
兄妹倆來到院裡,何雨柱自己先劃了根火柴,先點著那串大的。
“劈裡啪啦”的響聲在夜空中炸響。火星四濺。雨水早躲到了屋後,探出半個小腦袋,一隻手捂著耳朵,一隻手扒著門框,眼睛牢牢盯著院裡亂竄的火光,又緊張又興奮。
放完了大的鞭炮,何雨柱拿著那掛小鞭炮走到門口,蹲下來把鞭炮放在地上,衝雨水招手。
“雨水,這掛是特意給你買的,引信長,安全,你自己點。”
雨水有些興奮地跑出來,輕輕拽著何雨柱的袖子,又期待又害怕。
“哥哥你拽著我好不好?我一點上,你就趕緊把我抱起來。”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
“你這小丫頭咋這麼機靈?”
雨水蹲在鞭炮跟前,何雨柱半蹲在她身後。輕輕摟住她的小腰,低聲道。
“彆怕雨水,點吧,哥在這呢。”
雨水深吸一口氣,劃著火柴,對著引信一點。
“嗤”的一聲,火星子竄了起來。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抱著就往台階上退。
雨水“啊”的叫了一聲,隨即“咯咯咯”地大笑起來。雙手緊緊摟著何雨柱的脖子,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何雨柱抱著雨水站在台階上,看著院裡亂竄的火光,突然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牆角的阿忠和阿海。
這倆狗子蹲在一旁,尾巴搖得飛起,腦袋隨著火星子轉來轉去,眼睛亮得嚇人,看得正起勁。
何雨柱心裡不禁嘀咕,阿忠和阿海不愧是喝了靈泉水的狗,竟然不怕鞭炮聲,反而在這看得這麼起勁。何雨柱可記得小時候過年放鞭炮,家裡的狗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個旮旯去了。
很快,家家戶戶也響起了鞭炮聲,此起彼伏,劈裡啪啦連成一片,整個衚衕都熱鬨起來,空氣中很快瀰漫著硫磺的味道。
何雨柱抱著雨水站在台階上,看著懷裡笑得合不攏嘴的小丫頭,忽然想起前世過年時,自己總覺得冇意思,抱怨年味淡了、春晚不好看了、餃子吃不動了、放炮冇興致了。
可看著眼下雨水興奮得眼睛發亮的樣子,他突然明白。不是年味淡了,是你長大了,你的快樂被生活偷走了。
後院許家。
許富貴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不知道婁老闆的鋼鐵廠弄個放映員乾什麼),許大茂的母親王桂蘭在婁家做工,背靠婁家這棵大樹,兩口子都有進項,孩子也就隻有許大茂和他妹妹許小玲兩個,日子過得不錯。
此時許家也正吃年夜飯。許大茂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連連搖頭。
“媽,你做的雞肉一點都不好吃,跟柱子比差遠了。”
王桂蘭正吃著餃子,聽了這話,放下筷子笑罵道。
“你這小兔崽子,在柱子家吃了幾頓好的,嘴就刁成這樣。我要有柱子那本事,我不也在峨眉酒家當大師傅了嗎?”
許富貴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板起臉來。
“小兔崽子,還有臉在這挑三揀四的,你看看人家柱子,再看看你。”
許富貴越說越氣,一筷子打在許大茂頭上,怒道。
“柱子今年才十七,聽說在峨眉酒家一個月100多萬,你呢?學習學習不行,我教你放電影吧,現在機器還裝不明白。”
許大茂不服氣地撇撇嘴。
“那能一樣嗎?名師才能出高徒。柱子的師父孫大力那是四九城的名廚。再看看您……”
“我怎麼了?”
許富貴不等他說完,又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腦勺上。
“我不是什麼名廚,可也養了你15年,你哪頓飯不是我放電影放出來的?”
許大茂立刻捂著後腦勺。呲牙咧嘴地喊道。
“爸,你以後能不能彆打我頭?再打都打傻了,以後他叫傻柱,我叫傻茂得了。”
許富貴聞言笑了起來:“行了,不打你了。不過你小子也算有些長進,最近跟柱子處的不錯,這小子有本事,你跟他多接觸接觸冇壞處。”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下巴一抬,嘴角一咧,得意洋洋地笑道。
“那可不,您兒子我是誰呀?整個院裡,也就我能跟他稱兄道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