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聾子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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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聾子聽到何雨柱揭了他的老底，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揮舞著手裡的龍頭柺杖，劈頭蓋臉的朝著何雨柱打來！
“老東西，真他媽不知死活，老子給你臉了？”
何雨柱臉色一沉，劈手奪過柺杖，直接扔進了跨院。老聾子這根柺杖。材料倒是不賴。到時候正好劈了燒火使。
旁邊的易中海都看傻了，這可是乾孃的龍頭柺杖啊！竟然被這小畜生扔了。
何雨柱不在意地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老聾子。滿臉的輕蔑。
“老不死的，我告訴你，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就你這種封建餘孽，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天天把臉抹得白的跟鬼似的。還舔著臉以老祖宗自居。除了你那絕戶兒子易中海，誰踏馬拿你當祖宗？”
“你……你……”聾老太太指著何雨柱，氣得渾身哆嗦，嘴唇發紫，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你什麼你！”何雨柱嗓門又拔高了幾分。指著老聾子，眼中滿是鄙夷。
“你這皓首老嫗，苟活於世，本該在家中焚香唸佛，安分守己了此殘生。你倚老賣老，蠱惑人心，所作所為天理難容。
天日昭昭，日月朗朗，你就不怕老天收了你去？我要是你，早找根繩子上吊了，省得活在世上玷汙這一方清靜。”
“啊！！！”
“啊！！！”
“噗！！！”
老聾子慘叫一聲，麵如紙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何雨柱嘿嘿一笑，他知道上了歲數的人，摔一下子不得了。老聾子這下摔得不輕。估計怎麼得少活十年。
搖了搖頭。衝著圍觀的鄰居朗聲說道。
“各位街坊鄰居都看見了吧？我可冇碰她。大夥給我做個見證，省得這老東西碰瓷訛人！”
說完，他又看向易中海，滿臉的不屑。
“就你們這兩個絕戶，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還真以為自己是臥龍鳳雛了？”
說完，他轉身進了院，砰的一聲把大門關上。
“東旭，快去借板車。”旁邊的易中海這才醒悟過來，急得直跺腳，蹲下身子，扶起龍老太太，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
“老太太，您醒醒啊！您冇事吧？可千萬彆嚇我。”
賈東旭急忙答應一聲，跑出去借板車了。
不提眾禽雞飛狗跳，何雨柱罵暈了龍老太太，渾身一陣舒爽。揹著手溜達地進了屋。
雨水正坐在桌邊等他吃飯。兩隻小手托著下巴，見他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雨水，你怎麼不吃？這拔絲地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雨水伸著小胖手，從盆裡挑了一塊肉最多的骨頭，遞到了何雨柱碗裡，奶聲奶氣地笑道。
“我要等著哥哥一起吃，你快吃，這塊肉多。”
何雨柱看著妹妹那張缺了兩顆大門牙，還掛著油花的小臉。心裡一暖，滿意的點了點頭。
“雨水真乖，明天哥再給你做好吃的。就做個風味茄子吃吧。”
雨水在旁邊甜甜地笑道。
“哥哥，不論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吃。”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又領著雨水去了趟東安市場，給雨水買了撥浪鼓、泥娃娃、小風車。胖丫頭樂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抱著泥娃娃不肯撒手。
何雨柱看著雨水高興的模樣，心裡略微有些酸楚。自己天天上班，雨水則在尚大師家裡學武，早出晚歸的，難得有空好好陪陪她，可得帶這胖丫頭痛痛快快地玩。
說真的，人這一輩子，掐指算算，冇有多少舒心暢快的日子。也就冇上學的這幾年，能冇心冇肺地瘋玩。
一進了學校，就得正兒八經地學習了。讀書可不是個輕快活，等上了班就更甭提了。
一輩子最輕快的時候，估計也就是雨水這個年紀。還冇吃過生活的苦，日子還是滿口的甜。
第二天中午，吳鐵環早早帶著三個兒子一起去郊區監獄看望了劉海中。
這段時間下來，劉海中已經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像老了10歲。精神頭也不怎麼好，畢竟他這輩子永遠當不上領導了。
吳鐵環一見劉海中。眼淚唰的一下下來了。
“老劉，你受苦了，先吃飯吧。咱家的錢都被抄走了。就靠我和光齊打點零工。隻能包了幾個素餃子，還有幾個窩頭。”
說完，把飯盒從鐵欄杆縫隙裡遞過去。
劉海中在裡邊被折騰得不輕，這麼久冇吃過一頓好飯。剛進來那會還想擺擺譜，捱了幾頓狠揍纔算老實下來。
他接過飯盒，開啟一看，白麪的餃子、玉米麪窩頭。這窩頭雖然也粗，可比監獄裡摻了麩糠的強太多了。他顧不上說話，抓起餃子大快朵頤，吃得狼吞虎嚥。
吃完飯，他他才猛地醒悟過來。急忙看向劉光齊。
“光齊啊，你媽說你打零工？怎麼回事？怎麼不唸書了？”
劉光齊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咬牙切齒道：“爸，書早就不唸了。我被開除了。都是傻柱那小畜生害的，他毀了我這一輩子。我一定要報仇雪恨。”
劉海中聞言，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咬牙切齒道。
“傻柱這個小畜生，一不能讓他好過！等我出去……”隨後又想到自己的處境，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沉默了一會，目光落在劉光齊身上，告誡道。
“光齊，等我出去，咱們爺倆一起想辦法。早晚有機會收拾這個小畜生。你可千萬不能鋌而走險，去找傻柱的麻煩。你是咱老劉家最後的希望。”
劉光齊聞言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劉光天和劉光福。看著劉海中被抓起來，兩人倒冇什麼感覺，反而心情舒暢。
雖然吃的冇有原來好了，可起碼不用提心吊膽，害怕捱打了。
其實以前他倆吃的和現在也冇太大差彆，好吃的向來都是緊著劉海中和劉光齊先吃，他倆也就撿點剩的。
探監時間到了，一家四口回到四合院。吳鐵環今晚炒了兩個菜，一家人也算過個年。
而另一邊，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去給賈張氏送了餃子，老肥婆也瘦了一大圈。三角眼都成了吊梢眉。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眼睛頓時亮了。
“東旭，你怎麼出來了？”
賈東旭歎了口氣，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賈張氏說了。
賈張氏聽完，氣得險些冇暈過去，身子晃了晃，扶住牆才坐穩。緩過勁來，他一拍大腿，低聲咒罵。
“這個該死的老絕戶，這麼有錢，500萬為什麼不給咱們家掏？東旭，就他這樣的，還指望你給他養老？我呸！”
賈東旭麵露淒苦之色，眉頭緊皺，低聲說道。
“媽，師父他也不容易。他不是不給我掏，是實在冇錢了。之前他還被傻柱那小畜生訛去了2000萬。”
賈張氏聞言，整個人都傻掉了。嘴巴張了半天冇合攏。
“東旭，易中海這個廢物居然被傻柱吃了絕戶，這都是咱們賈家的錢呀！”
“哎呀，老易真是個廢物啊，咱們活不了了，東旭。”
賈東旭看到親媽這副模樣，趕緊轉個話題。
“媽，您彆光難受，咱家也不光全是壞訊息。也有好訊息，淮茹懷孕了！”
老肥婆這才抬起頭，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模樣。急忙招手讓秦淮茹過來。笑道。
“淮茹，你是好樣的，一定要生個男孩，讓咱們賈家有後，你就是老賈家的功臣。”
秦淮茹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
“媽，借您的吉言，但願能給咱們家生個大孫子。”
賈東旭在一旁趁熱打鐵，急忙把飯盒遞了過去，掀開蓋子。
“媽，您彆光生氣了，先吃點東西。這是師孃特意給包的白菜肉的餃子，您快嚐嚐。”
賈張氏一聞到肉味，眼睛立馬亮了，口水差點冇流下來。急忙接過飯盒，用手抓著就吃了起來。
老肥婆吃了滿滿兩大盒。吃完還嫌不夠。囑咐東旭下回一定要多帶。
吃完了飯，賈張氏來了勁頭。又在這裡低聲咒罵起易中海和傻柱來。什麼難聽罵什麼，一句比一句狠。
賈東旭在旁邊聽得眉頭直皺，想勸又不敢勸，隻能乾著急。好在探監的時間到了，賈張氏被帶走，這才結束。
秦淮茹在一旁直接嚇傻了。自從新婚之夜婆婆被抓走。她跟賈張氏就冇處過。這還是頭一回見識到賈張氏的威力。
賈東旭和秦淮茹從勞動農場出來，在路邊攔了輛公交車。
車破得不成樣子，車頂上捆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氣囊。那是用橡膠帆布縫的煤氣包。裡麵灌滿了煤氣，專給汽車當燃料使。
倆人交了錢，找了個靠窗的硬座坐下。結果走到半道，車壞了一次，司機招呼全車人下去推。等回到四九城的時候。兩人已是灰頭土臉。
回到家，老媽子張桂芬已經把菜做好了。菜很豐盛。紅燒肉、冬瓜燉肉片、土豆絲，花生米，還包了白菜豬肉的餃子。開了瓶蓮花白，賈東旭陪著師父好好喝了幾杯。
看著吃的正起勁的易中海和賈東旭夫妻，張桂芬一臉的落寞。待會吃完飯，她還得去醫院給老聾子陪床。大過年的，她卻守在那個渾身是刺的老太太跟前，端屎端尿，聽她使喚。
想到這，她心裡就一陣發酸。自己在這個家裡，跟個老媽子也冇兩樣。可誰讓自己不能生呢？
至於老聾子，這會還在紅星醫院躺著，畢竟歲數大了，這一下摔得不輕。
飯是張桂芬送的。煮了點餃子，帶了點肉菜。老聾子勉強吃了幾個餃子，就再也咽不下去了。一會哭一會笑的。這老太婆被何雨柱罵的，精神似乎有些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