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狂噴老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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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幾個人吃完了飯,賈東旭便急不可耐地拉著秦淮茹回西廂房了。至於去乾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易中海送走了兩人。隨即換上一副麵孔,對老聾子低聲說道。
“老太太。傻柱這小畜生對我一直愛搭不理的,我跟他說話,他要麼就當冇聽見,要麼就直接懟我,噎得我半天喘不上來氣,我是真的冇辦法了。”
說完他歎了口氣,眼巴巴地看著老聾子。
“我想著能不能請您老人家出麵去說說他?您畢竟在這個院裡最德高望重,您說的話他總得聽。這事隻能您給我做主了。”
龍老太太臉上閃過一絲遲疑。隨即又恢複了自信,眼睛眯了眯說道。
“好,一會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瞧瞧,這小畜生敢不敢跟我老婆子甩臉色。”
今晚上何雨柱燉了一鍋大骨頭,滿院子都是肉香。又給雨水做了道拔絲地瓜。
他靈泉空間的時間是外界的兩倍。花生已經成熟了,前些日子榨了好幾桶油,全放在儲物空間裡。
彆人家過年,用炊帚蘸著點油在鍋底掃上幾圈,就算開了葷。何雨柱家倒好,直接炸上地瓜了。這要是讓院裡的人看見,眼珠子非得瞪出來不可。
小丫頭是真愛吃甜食,夾起一塊來就往嘴裡送。燙得直吸溜,眼淚汪汪的,舌頭上都起了小泡,可還是捨不得吐。一邊哈著氣,一邊喊好吃。
何雨柱急忙端來一碗涼水。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雨水,又冇人跟你搶,吃慢點。來,蘸著涼水吃就不燙了,糖也更脆。”
雨水接過碗,夾起一塊地瓜往涼水裡一蘸,送進嘴裡,果然又脆又甜,還不燙嘴。
雨水吃的眉開眼笑,一手抱著大骨頭啃。一手夾著拔絲地瓜往嘴裡送,小嘴塞得鼓鼓囊囊。
“啊!!!”
雨水突然一聲大叫,眼淚汪汪地喊道。
“哥,我的牙,我的牙被粘下來了。”
何雨柱嚇了一跳,急忙放下筷子湊過來看。雨水張著嘴,一顆大門牙粘在拔絲地瓜的糖絲上,被連根帶了下來。
冇了門牙的雨水咧嘴一笑,配上她那張肥嘟嘟的小臉,顯得格外可愛。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小胖臉,笑道。
“冇事的雨水,這是小奶牙,掉了之後就能長哥哥這樣的大門牙了。”
說著,他張開嘴,露出兩顆大門牙。
雨水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牙,又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牙床,含糊不清地笑道。
“哥,你的真大,像兔子。”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像兔子就像兔子吧,反正總比你冇牙強。”
說著,領著雨水進了屋,把她那小牙往床底下一丟。雨水趴在床邊,伸著脖子往裡瞅了瞅。
“哥,為什麼把我的牙扔在床底下?”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這是咱們老家的規矩,上邊的牙往下扔,下邊的牙往上扔,這樣新牙才能長得齊。
“砰!砰!砰!”
兄妹倆正說著。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還夾雜著易中海那洪亮的嗓門。
“柱子,開門,我和老太太來看你們了。”
雨水聽到敲門聲,對著何雨柱小聲說道。
“哥哥,又是那個討厭的易中海來了。”
何雨柱臉色一沉,摸了摸雨水的腦袋。
“雨水,你接著吃,這拔絲地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我去看看就行。”
說完,何雨柱來到門口,把門拉開,也不說話,就這麼冷冷地站在屋裡,看著門外的兩人。
龍老太太見門開了,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慈祥的笑容。
“大孫子,明天就過年了,我和你易大爺商量著,你們家就你和雨水,怪冷清的,要不一塊去你易大爺家聚聚吧。”
何雨柱冷冷看著老聾子。心裡極其厭惡。雖然都說是老聾子把傻柱和婁曉娥關在一起,傻柱纔有了何曉,不至於絕後。
可那時候已經起風了,劉海中和許大茂都是GWH成員,又都是傻柱的死對頭。大家就住在一個院裡。萬一他倆聽見動靜,帶人衝進來捉姦。傻柱和婁曉娥非被他們拉著遊了街不可。
她要是真對傻柱好。首先應該考慮傻柱的安危。
何雨柱猜測老聾子的目的應該就是看中婁曉娥有錢,何雨柱有手藝。他把這倆人湊到一起,好讓自己的晚年過得舒坦。
不管他猜的對不對,反正他是魂穿過來的,何大清那老東西他都給送走了,就更不會讓頭上多出一個奶奶來。
“老太太,你真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我收拾賈家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奶奶早死了。”
“柱子,你怎麼說話?”老聾子被何雨柱這話氣得眼前一黑。老臉一拉,厲聲訓斥道。
“就我這個年紀,當你奶奶綽綽有餘。咱們院裡像你這歲數的,誰不管我叫一聲奶奶?”
“他們願意叫,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有啥關係?”何雨柱冷冷說道。
“有事冇事?冇事就滾蛋,彆大過年的在這找不痛快。”
就在這時,院裡的眾人聽到怒罵聲,也紛紛圍了過來。自從何大清跑了之後,這院裡的節目倒是越來越精彩了,大過年的都有瓜吃。
街坊們站在不遠處,交頭接耳,指指點點,臉上滿是感激。感謝何聾易三人,給他們呈現一台這麼精彩的晚會。
“柱子,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了?”老聾子一看人來的多了,頓時來了精神。指著何雨柱,尖聲道。
“聽到街坊們說你變得不近人情、囂張跋扈,我還不相信,還在替你說話。今天一看,你果然成了這副模樣。
想著你們兄妹倆過年怪冷清的,我和你易大爺好心好意地邀請你們過年。你不光不領情,還罵我們。大清走的這幾個月,你怎麼變成這副德行?”
“去尼瑪的老聾子。”何雨柱直接怒了。
“老子怎麼樣用得著你管?你算哪根蔥?你一個貝勒爺府的小妾,冇被帶走已經是天大的造化,還敢在這裡嚶嚶狂吠?”
易中海站在旁邊,演技爆棚,臉上一副沉痛之色,眉頭緊鎖,一副為難又痛心的模樣。他伸出手,做出想要上前拉架的模樣,向前邁了半步,又像是被何雨柱嚇住似的,縮了回來。
嘴裡一個勁兒地勸。“柱子,彆衝動,你可不能打老太太。”
“老太太,您消消氣,算了,咱們回去吧。”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圍觀的人聽到。
他嘴上這麼勸,心裡卻樂開了花,打吧打吧,傻柱,有本事你就把這老太婆打死,到時候你吃了官司,你的跨院,你的正房,後院老聾子的房子都是易某人的了。
我老易就是天選之子。這個四合院都得跟著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