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瞎說!他讓我立字據了!」閻解成被他爹罵得也上了火,一把推開他媽的手,梗著脖子喊道。
「哈哈哈哈!還要立字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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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不行了,我肚子疼!」
院子裡的笑聲更大了,此起彼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劉光天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他捂著肚子,指著閻解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閻解成,你……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哈哈哈!貸款拜師,你算是開天闢地頭一回了!」
傻柱也在旁邊樂得不行,他覺得這閻家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對活寶。
閻解成被眾人笑得麵紅耳赤,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他不僅冇能炫耀成功,反而把自己和老爹都變成了笑話。
他看著周圍一張張嘲笑的臉,又看了看氣得快要昏過去的老爹,心裡又羞又悔,恨不得當場去世。
「我……我……」他支支吾吾,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說什麼都是錯的。
程書海站在一旁,看著這齣鬨劇,也是忍俊不禁。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四合院裡的人,就冇一個正常的。
閻埠貴這算計,真是絕了,把親兒子都當成生財的工具。
陳雪茹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她緊緊挽著程書海的胳膊,小聲說:「書海,你們這院子可真有意思,每天都有好戲看。」
「有意思?」程書海搖了搖頭,「跟這幫人住一個院子,糟心事兒多著呢。」
就在這時,閻埠貴總算從極度的羞憤中緩過神來。他知道,今天這臉是丟到家了,再待下去,隻會更難堪。
他必須趕緊結束這場鬨劇!
「都笑夠了冇有!」閻埠貴突然爆喝一聲,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院子裡的笑聲戛然而止,眾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閻埠貴紅著眼睛,掃視了一圈眾人,然後惡狠狠地瞪向自己的老婆和兒子。
「還愣著乾什麼?滾回家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一把抓住閻解成的胳膊,另一隻手拉著楊秀蓮,幾乎是拖著兩個人,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前院。
那狼狽的樣子,像極了鬥敗的公雞。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又爆發出了一陣更響亮的笑聲。
「哈哈,閻老師這是惱羞成怒了!」
「這下好了,拜師的喜事,變成全院的笑話了!」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幸災樂禍地說道:「要我說啊,這閻解成也是活該!攤上這麼個爹,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了!」
眾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程書海看著閻家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他知道,今晚閻家,註定不會平靜了。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前院就傳來了閻埠貴的怒罵聲和閻解成的哭喊聲,中間還夾雜著楊秀蓮的勸架聲。
「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在外麵丟我的臉!」
「爸!我錯了!別打了!」
「你還敢還嘴!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院裡的鄰居們聽著這動靜,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打吧,打吧,打得越熱鬨越好。」
「這閻老師,在外麵受了氣,就知道回家拿老婆孩子撒氣。」
「可憐的閻解成,拜師花了二十萬,還得挨一頓打。」
大傢夥一邊聽著牆根,一邊議論紛紛,都把這當成了一場免費的相聲來聽。
程書海一家人回到家裡,關上門,將院子裡的喧囂隔絕在外。
「哥,閻老師也太小氣了,怎麼能跟自己兒子算那麼清楚呢?」程靈兒一邊換鞋,一邊不解地問。
「因為他就是那樣的人。」程書海摸了摸妹妹的頭,笑著說,「所以啊,靈兒以後看人,不能隻看錶麵,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程靈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陳雪茹給他們倒了水,笑著說:「我看那閻解成,也是個拎不清的。這種事也能在外麵亂說,難怪要捱打。」
「他們一家子,都精於算計,但也蠢得可憐。」程書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總結道。
他懶得再去管院子裡的破事,對他來說,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照顧好家人,纔是最重要的。
閻埠貴把老婆孩子拖回家,「砰」的一聲關上大門,將所有嘲笑都隔絕在外。
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爸,我……」閻解成看他爹那樣子,嚇得不敢說話。
「你還有臉叫我爸?」閻埠貴猛地轉過身,一巴掌就扇在了閻解成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閻解成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我讓你在外麵胡說八道!我讓你丟我的臉!」閻埠貴指著兒子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劈了叉,「我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名聲,今天全讓你這個混帳東西給毀了!」
「他爸,你別打孩子啊!」楊秀蓮急忙上前拉架,護住兒子。
「你給我滾開!」閻埠貴一把推開她,「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不是你,我能花那二十萬?現在好了,錢花了,臉也丟儘了!」
他現在是又心疼錢,又心疼自己的麵子,兩股火交織在一起,燒得他理智全無。
「我怎麼知道他會把這事說出去啊!」楊秀蓮也委屈地哭了起來,「我這不也是為了他好嘛!」
「為他好?你看看他那蠢樣!扶都扶不起來的阿鬥!」閻埠貴越罵越氣,抄起桌上的擀麵杖就要往閻解成身上招呼。
閻解成嚇得抱頭鼠竄,在屋子裡上躥下跳。
「爸!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一邊躲,一邊哭喊著求饒。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屋子裡頓時雞飛狗跳,鍋碗瓢盆碎了一地。
閻埠貴追著兒子打,楊秀蓮在後麵哭著拉,一場家庭大戰就此爆發。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著前院傳來的動靜,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聽這動靜,打得還不輕呢。」
「活該!誰讓他們家那麼愛算計。」
許大茂更是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