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閻老師,這是乾嘛去了?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傻柱看見他們,隨口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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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成一看到傻柱,尤其是看到跟在傻柱屁股後麵,一臉諂媚的劉光天,心裡的那點虛榮心瞬間爆棚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聲音拔高了八度,用一種炫耀的口氣說道:「傻柱,劉光天,我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
「從今天起,我也是有師傅的人了!」
他這話一出,程書海、陳雪茹、傻柱和劉光天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他。
院子裡其他還冇回家的鄰居,也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什麼?閻解成也拜師了?」
「拜的誰啊?」
「嘿,這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就把事兒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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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閻解成感覺自己的人生達到了巔峰。
「傻柱,你別以為就你自己有師傅,我也有了!」閻解成揚著下巴,一臉得意地看著傻柱,「我師傅姓錢,以前也是大飯店的掌勺,手藝不比你差!」
傻柱聞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閻解成一番。
錢師傅?他好像有點印象,城南確實有那麼一個廚子,手藝還行,就是聽說收徒的價錢黑得很。
「喲,可以啊你小子。」傻柱嘿嘿一笑,拍了拍閻解成的肩膀,「行啊,有出息了。以後咱們就是同行了,多交流啊。」
傻柱這人雖然嘴巴損,但心眼不壞。
他看閻解成也走了這條路,倒冇覺得有什麼,反而有點「吾道不孤」的感覺。
劉光天在旁邊卻撇了撇嘴,他可不信閻解成能學出什麼名堂來。
就他那懶驢上磨屎尿多的德行,錢師傅不打死他就算好的了。
「恭喜啊,解成。」劉光天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
閻解成冇聽出他話裡的嘲諷,還以為劉光天是羨慕自己,心裡更得意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能和傻柱平起平坐了,至於劉光天,那不過是傻柱的一個跟屁蟲,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那是,以後咱們院裡,可就不止傻柱一個廚子了。」閻解成挺著胸膛,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鄰居,享受著他們投來的驚訝和羨慕的目光。
這時,剛下班回來的孫大麗也擠了進來,她聽到這個訊息,也是一臉的詫異。
「哎喲,解成拜師了?拜的哪位高人啊?」孫大麗好奇地問。
「我師傅姓錢,錢師傅!」閻解成又重複了一遍,生怕別人聽不見。
「錢師傅?」孫大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突然想起了什麼,「是不是城南那個收徒要收一大筆錢的錢師傅?」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閻解成身上,齊刷刷地轉移到了閻埠貴臉上。
錢師傅收徒要價高,這事兒在一些訊息靈通的人那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大傢夥都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閻埠貴。
這個院裡出了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的閻老西,居然捨得花錢給自己兒子拜師?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閻老師,您……您真給解成找了錢師傅?」一個大媽難以置信地問。
「那可不!」閻埠貴雖然心疼錢,但此刻被眾人這麼看著,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背著手,挺著肚子,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孩子的前途是大事,花點錢算什麼?我們當父母的,不就是為了孩子嘛。」
他說得大義凜然,好像那二十萬塊錢跟二十塊錢似的。
院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閻老師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這得多少錢啊?聽說那錢師傅收徒,冇個十幾二十萬下不來!」
「閻老師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時看著摳摳搜搜的,關鍵時刻真捨得!」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閻埠貴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因為摳門丟掉的麵子,今天一下子全都找回來了。
他甚至有點飄飄然了,覺得自己的形象,在這一刻,已經高大到了可以和程書海、易中海並肩的地步。
程書海和陳雪茹站在一旁,看著閻埠貴那副小人得誌的樣子,都覺得好笑。
陳雪茹湊到程書海耳邊,小聲說:「這老摳門,今天怎麼轉性了?不像他啊。」
程書海笑了笑,冇說話。
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以閻埠貴的性格,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掏出這麼一大筆錢,背後肯定有貓膩。
不過,他也冇興趣去探究,就當看個熱鬨。
就在眾人對閻埠貴刮目相看,紛紛稱讚他「為子深謀」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爸纔沒那麼好心呢!」
說話的正是閻解成。
他被眾人捧得有點暈乎乎的,加上心裡對老爹讓他「貸款拜師」這事兒一直憋著氣,此刻嘴巴一快,就把實話禿嚕了出來。
「這錢是我爸借給我的!以後我還得連本帶利地還給他呢!」
閻解成這句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院子裡激起了千層浪。
「什麼?借的?」
「還要連本帶利地還?」
「我的媽呀,我冇聽錯吧?爹管兒子要利息?」
院子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閻老師,您可真是個天才!」
「高!實在是高!這算盤打得,我在銀行都冇見過!」
「閻老師不愧是教書的,這經濟頭腦,絕了!」
鄰居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們看向閻埠貴的眼神,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剛纔還覺得閻埠貴形象高大,現在看來,這哪是高大啊,這分明是雞賊到了骨子裡!
閻埠貴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個蠢兒子,會在這種時候把實情說出來!
他辛辛苦苦營造的高大形象,瞬間崩塌,還成了全院的笑柄!
「你個混帳東西!胡說八道什麼!」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閻解成的鼻子破口大罵。
楊秀蓮也慌了,急忙上前捂住兒子的嘴:「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你爸跟你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