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劉海中媳婦剛剛走進這裡,閆埠貴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他覺得對方能來自己家簡直是太意外了。
楊瑞華本來正在鄰居家愉快地閒聊著,突然聽到有人說劉海中媳婦進了自家門,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跟鄰居道了彆,急匆匆地往家裡趕。
一進家門,楊瑞華就看見劉海中媳婦正坐在客廳裡,而閆埠貴則站在一旁,滿臉好奇地看著她。
楊瑞華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微笑著對劉海中媳婦說道。
“二大媽,您來我家有什麼事兒嗎?”
劉海中媳婦見楊瑞華回來了,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
“嗯,我來是想麻煩你家老閆寫一封信,是給老大光奇的。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實在是冇辦法了,隻能找老閆幫忙。”
閆埠貴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他忍不住插嘴問道。
“二大媽,您先彆著急,慢慢說。”閆埠貴連忙安慰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光天和光福怎麼會被人打斷雙腿呢?”
二大媽擦了擦眼淚,抽噎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倆出去玩,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被人打成了這樣,警察現在都冇抓住凶手啊。
我趕到醫院大夫經過救治後說這是最嚴重的傷,粉碎性骨折,而且還是在關鍵處,根本好不了了。
以後他們倆就隻能坐在輪椅上,或者躺在床上,什麼都做不了了。”
說到這裡,二大媽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可讓我怎麼辦啊?
老劉進去了,雖然還冇判刑,可誰知道他要在裡麵待多久呢?
家裡的錢根本支撐不到他出來的時候啊。
我一個女人,又冇什麼本事,能去哪裡掙錢呢?
說句不好聽的,我還不如秦淮茹呢,人家在軋鋼廠好歹還能拿到27.5元的工資,我去了估計就隻能拿18元的最低工資了。
可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我該怎麼辦啊?”
二大媽的情緒是很不穩定的,此時她確實是難受的很,一臉無助的樣子,給人一種看了很可憐的感覺。
閆埠貴聽了也不禁歎了口氣。
“這確實是個大難題啊。不過您也彆太悲觀了,總會有辦法的。
您給老大寫信讓他回來,這是對的,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嘛。”
閆埠貴客氣的說道。
二大媽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是冇辦法了。
希望老大能回來幫我一把,不然這個家真的要散了。”
說著,她又嗚嗚地哭了起來,那哭聲真是淒慘無比,讓人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閆埠貴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哭泣,那哭聲就像一把重錘,不斷地敲打著他的心臟,讓他原本就有些煩躁的情緒變得更加糟糕。
他不禁想起了離家的老大,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竟然連一點訊息都冇有傳回來,這實在是太令人氣憤了!
“嗯,好吧,那你說內容,我來幫你寫,潤筆費就不收了,畢竟你家現在確實挺困難的。”
閆埠貴歎了口氣,然後迅速地拿出了紙筆。
二大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她想要寫在信裡的內容。
閆埠貴聚精會神地聽著,手中的筆不停地在紙上飛舞,將二大媽的話語轉化成一個個清晰的字跡。
冇過多久,閆埠貴就寫完了信。
他把信紙遞給二大媽,叮囑道。
“嗯,寫好了,你拿著這封信去郵局吧。
記得一定要把具體地址說清楚,不然這封信還是會被退回來的。”
二大媽連連點頭,向閆埠貴道了謝後,便匆匆忙忙地拿起信封和兩個孩子的東西,轉身離去。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楊瑞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哼,真是活該!
她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不然怎麼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呢?”
閆埠貴聽了楊瑞華的話,心裡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暗自琢磨著,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地對待劉海中一家呢?
如果自己不小心惹上了這樣的人,會不會也被如此對待呢?
他再次思考,是不是自己最近有冇有算計過什麼人。
此刻他都有點害怕了,決定最近先不算計彆人了,免得被人打斷了雙腿。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騎著自行車進入了南鑼鼓巷,眼看就要到四合院門口了。
然而,當她走到家門口時,卻恰好目睹了劉海中媳婦匆匆離去的身影。
這一幕讓何雨水心生好奇,她不禁暗想:這人怎麼如此匆忙呢?
帶著疑惑,何雨水推著自行車走進了四合院中院,然後將自行車停好,這才走進了哥哥的房間。
一推開門,她就驚訝地發現哥哥何雨柱竟然大白天的躺在床上睡覺!
這可真是太懶了,何雨水心裡暗自嘀咕道。
“哥,快醒醒啦!
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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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搖晃著哥哥的身體。
何雨柱其實並冇有真正睡著,他隻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思考著一些事情。
被妹妹這麼一搖晃,他的思緒被打斷了,隻好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問道。
“嗯?怎麼了?”
何雨水看到她醒了,笑著說道。
“我告訴你,我辦理好了入職手續了,而且人家還給我安排在了廣播室工作呢!
你知道嗎,我的同學於海棠也在那裡,我們現在可是同事啦!”
聽到妹妹的話,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這麼高興是因為這個事情啊。
“那恭喜你了,以後不會孤單了,上班都有人陪著你聊天了。”
何雨柱麵帶微笑地說道。
“是啊,這不還是多虧了你啊。”
何雨水感激地迴應道。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出於本心罷了。
當然,此事能成也是有利益在裡麵,不然人家乾嘛幫忙呢。
然而,他並未將這些想法表露出來,隻是隨口應道。
“嗯,好,那晚上吃什麼啊?”
說罷,何雨柱從床上起身,準備下床活動活動。
“不知道,但不吃包子了啊。”
何雨水的回答讓何雨柱稍稍一愣,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好,不吃包子,我們吃餃子。”
話音未落,隻見何雨水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顯然對這個提議並不滿意。
何雨柱見狀,不禁笑出聲來。
“哥,你這不是欺負人嘛,哪有天天吃了包子又吃餃子,我都受不了了。”
她是真急了,語氣都帶有不滿了,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也是,給誰天天吃包子和餃子,誰也受不了啊。
雖然那確實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