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明白,對方大概是因為吃包子吃得有些膩了,所以纔會如此反應。
他略作思考後,笑著說道。
“好啦,彆生氣啦,哥知道你吃膩包子了,那我們晚上去吃頓好的。
“那就饅頭吧,我炒兩個菜,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看著哥哥,心中一陣無語。
她心裡想著,就這兩個菜怎麼夠一家三人吃呢?
於是她說道。
“還有爹呢,兩個菜肯定不夠啊。”
聽到這話,對方也愣住了,似乎冇有考慮到何大清要吃飯。
畢竟是在軋鋼廠做大廚,怎麼可能餓著肚子回來啊。
過了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無奈地說。
“得,時間還早,你先回去吧,等會兒爹回來了,我再叫你吃飯。”
何雨水聽了這話,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滿意,但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何雨柱不禁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哎,還是一個人過日子舒坦啊。”
說歸說,何雨柱還是站起身來,開始準備晚飯。
他想了想,決定做一個紅燒肉、一個炒土豆絲和炒一個白菜,主食就選擇白麪饅頭和小米粥。
這樣的搭配,應該能讓大家都吃得飽飽的。
也不能都是好菜,讓鄰居們看到了豈不是會嫉妒,心裡不爽的話估計要鬨幺蛾子。
所以他有再多的好食材也不能拿出來,這可是禽獸四合院,自私自利的人太多了。
何雨柱很快從空間拿出了五花肉,開始處理起來。
與此同時,在職工醫院裡,二大媽心急如焚地將信寄出去後,腳步匆匆地徑直來到了這裡。
一進病房,就聽到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哭聲,那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聽了十分揪心。
二大媽急忙走到病床前,看著兩個孩子滿臉淚痕、痛苦不堪的樣子,心如刀絞。
再不待見兩人,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孩子如今這樣了,她能不心疼。
兩人一見到他媽來了,哭得更厲害了,嘴裡不停地喊著。
“媽,我們這是怎麼了啊?”
其實他們清楚怎麼了,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二大媽一邊安慰著兩人,一邊焦急地詢問著旁邊的警察,凶手到底找到了冇有。
警察見狀,隻好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這還是路人發現通知的他們。
“啊,我們的腿廢了?”
聽完警察的話,兩人如遭雷擊,頓時呆若木雞。
他們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其實醒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結果了,自己失去了雙腿的控製,不可能不清楚怎麼回事。
很快,兩人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可能就此毀了。
彆說跑路了,就連正常走路都成了奢望。
絕望和無助湧上心頭,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完蛋了。
二大媽強忍著悲痛,默默地將兩人的衣服整理好,然後輕聲說道。
“你們好好和警察說清楚當時的情況,我去給你們買晚飯去,不吃點東西是不行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劉光天和劉光福在那裡默默地哭泣。
二大媽走後,警察再次詳細地詢問了一些具體情況。
經過一番詢問,兩人終於說出了一個重要線索——在他們被打之前,遇到了同院的何雨柱,雙方還發生了激烈的口角衝突。
這個新的證據讓整個案件有了新的轉機,受害者開始懷疑是同院的何雨柱下的毒手。
而原因也很簡單,兩家之間有仇。
一名警察滿臉激動地問道。
“什麼仇?”
這個問題至關重要,因為它直接關係到案件的性質和動機。
如果這是一場深仇大恨,那麼動手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但如果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麼這可能隻是兩人的無端猜測而已。
被詢問的劉光天連忙解釋道。
“是這樣的,我爹是院子裡的二大爺,而何雨柱有一個爹叫何大清。何大清從保定回來後,一直冇有找到工作。之前我們家丟過錢,當時就懷疑是他偷的,可後來經過調查發現並不是他乾的,錢的下落至今也冇有找到。”
他喘了口氣,接著說。
“後來,何大清和院子裡的一個寡婦想要結婚,我爹作為反對的一方,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最終,何雨柱他爹冇能和那個寡婦結婚。
我琢磨著,這事兒肯定是何雨柱為了報複我爹,所以反過來對我們兄弟倆下手了。”
警察們聽完他的講述,心中不禁感歎,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啊!
什麼二大爺、何大清的,一聽就知道這是鄰居之間的矛盾,而且還挺複雜的。
“好,我們馬上去四合院詢問何雨柱,當時在你們被打的現場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就連自行車都冇發現一輛,所以這事兒不好辦,我們必須讓對方提供不在場的證據才行,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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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們匆匆離開了,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他們還需要去一趟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今晚估計是要加班了。
何家,三人坐著正吃著飯。
今晚的主食已經很好了,畢竟有半斤紅燒肉,何雨水在那吃著滿嘴流油,根本顧不上吃什麼饅頭,米湯更是不喝。
“嘿,大晚上吃這麼多肉,不怕消化不良啊。”
何雨柱調侃道。
“要你管。”
何雨水纔不管這些,在紡織廠可吃不上這些,她此時有機會吃到肉,哪裡還管這些。
何雨大清也不管,反正女兒大了,管不了了,自己的錢還在人家那,他如今隻能是靠自己的工資來生活,不敢說孩子們了。
正在三人吃著晚飯的時候,家門被敲響了。
何雨柱心想,這麼關鍵的時候,到底是誰來我家,不會是秦淮茹吧?
他冇有探查外麵的情況,想著任何事都自然一點,很快他開啟門後看到了外麵的人。
“三大爺,有事兒嘛?”
他看到閆埠貴還有三名警察,不太清楚是什麼情況,於是好奇的問道。
“嗯,柱子,這是王府井那片兒的警察,有些事要問你。”
閆埠貴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了,他們來是問劉家兩兄弟被打的事情的。
“你就是何雨柱吧,你們鄰居今日大白天被打斷了雙腿,手段極其殘忍,恰好你曾經在現場出現過,所以我們過來問你幾句話。”
其中一名警察直接開口道。
“嗯,好,那是在門口說還是進來?”
何雨柱說道。
“就在這裡,這樣大家都能聽到,都是鄰居,有什麼就說什麼。”
警察說完就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