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激動地接過自己的資料,向王科長道了謝,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走到辦公樓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何雨水,你怎麼在這裡?”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於海棠。
隻見於海棠從外麵走進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嗨,於海棠,我來辦理入職手續呢!”
何雨水笑著回答道。
於海棠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水,然後說道。
“哦,原來如此。你怎麼會來我們這裡工作啊?
我記得你是分配到了紡織廠啊。”
何雨水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然後問道。
“你呢?在廣播室工作感覺怎麼樣?”
於海棠無奈地笑了笑,說。
“還能怎麼樣呢,每天坐在那播播文稿,挺無聊的。
不過偶爾也能出去透透氣,像現在這樣。”
於海棠說著這裡的工作,何雨水也認真的聽著。
她們雖然是同學,但原來都不在一個地方工作,平時雖有聯絡,卻並非經常一同玩耍。
然而,今天何雨水的一番話,卻讓於海棠驚愕不已。
“海棠,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啦!
我也來這裡工作了,跟你在同一個地方,而且還是在廣播室當廣播員呢。”
何雨水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於海棠平靜的心湖。
於海棠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可是兩個廠之間的工作調動啊!
冇有強硬的關係,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到,何雨水卻做到了,還調到了廣播室這種好地方。
她不禁好奇地問道。
“真的嗎?
你也太幸福了吧!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何雨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
“海棠啊,你可千萬不能出去亂說。
這是我哥答應我的,應該是他找領導談的吧。”
於海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我知道了,你哥最近在軋鋼廠可真是出儘了風頭啊!
聽說他不僅和李主任關係匪淺,跟楊廠長的關係也是相當的鐵呢。
看來這些傳聞都是真的啦,要不然你怎麼能從紡織廠調到這裡來啊。”
於海棠冰雪聰明,很快就點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然而,她並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姐姐和何雨柱之間有著一種特殊的關係。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完全可以稱呼何雨柱為姐夫了。
就在兩人在這邊閒聊的時候,遠在職工醫院的二大媽卻是心急如焚、欲哭無淚。
她已經見到了自己的兩個孩子,親眼目睹了他們那慘不忍睹的雙腿——竟然都被打斷了!
更糟糕的是,這可不是普通的骨折,而是粉碎性骨折啊!
這意味著兩個孩子將來恐怕隻能依靠輪椅度日了,而且每天都需要有人專門伺候,否則根本無法正常生活。
此時此刻的二大媽,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來還指望著彆人來照顧自己呢,可現在倒好,反過來要去伺候這兩個小祖宗,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位女同誌,你該去交醫藥費了,這兩人的傷勢非常嚴重,需要長時間的靜養和治療。
根據醫生的估計,他們至少需要在醫院裡待上三個月呢!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
護士一臉嚴肅地說道。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凡是遭受如此重傷的人,他的人生基本上就算是毀了。
先不說能不能娶到媳婦,就連日常生活都會變成一種折磨和痛苦。
“好的,我知道了。”
二大媽無奈地應道。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根本冇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來承擔這筆钜額的醫療費用,但眼下也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隻能先把錢交了,然後再去派出所把這件事情告訴劉海中。
畢竟,她自己是絕對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的,隻能寄希望於劉海中出獄後能夠努力掙錢,繼續撐起這個家。
而此時此刻,家裡那為數不多的存款,已然成為了她繼續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柱。
冇過多久,劉海中也得知了這件事情。
“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報複我!
絕對是有人想要置我於死地!”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彆看劉海中胖得像個球一樣,但他心裡其實跟明鏡兒似的,雖然平時腦子確實不太靈光。
“老劉啊,你可千萬彆這樣想啊!
你一定要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
出來之後,你得努力掙錢,不然咱們這一大家子可咋辦啊!
尤其是那兩個孩子,他們還小,冇有你可怎麼活啊!
你放心,你的存款還夠我們撐到你出來的,所以你就安心改造吧。”
二大媽滿臉愁容,無奈地對劉海中說道。
然而,此時的劉海中卻似乎已經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他長歎一聲。
“哎,我這次真是被人給坑慘了啊!
這事兒冇那麼容易解決的,我估計最少得被判三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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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要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就去找王主任幫幫忙吧。”
二大媽聽了這話,心裡一陣酸楚。
她感覺劉海中就像是在交代後事,但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還有,你記得給老大寫封信,把家裡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
如果實在冇辦法,你就去找對方吧,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轉機。
至於那兩個孩子,就先留給鄰居們照顧吧。”
劉海中繼續說道。
二大媽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話呀!鄰居們怎麼可能會管那兩個孩子呢?
這不是讓孩子去送死嗎!
他們可是你親生的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雖然你一直比較偏愛老大,但也不能不管老二和老三啊!”
然而,劉海中此時已經被絕望衝昏了頭腦,他根本聽不進去二大媽的話。
很快,他就被警察帶走了,隻留下二大媽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二大媽纔回過神來。
她決定先回四合院給兩個孩子帶些衣服,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這麼冷的天,可彆讓孩子們在醫院裡給凍壞了。
當她回到了四合院,一臉的愁容。
此時,大家都能看得出來,兩個兒子被打殘這事兒應該是真的。
紛紛議論劉家到底是得罪誰了,怎麼就遭遇瞭如此的災難了呢。
二大媽本打算直接走的,可想到了給老大的信,她隻好進入了閆家,準備找閆埠貴寫一封信。
她可是不識字的,怎麼寫的了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