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拿起來看看,雖然他不知道怎麼分辨黃金的真假,但你一校長總不至於拿這玩意兒來騙我吧?
一條小黃魚31.25克,為舊製的1兩,60年官方收購價格大概5.44元一克,鴿子市和黑市價格更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單根官方收購價約170元,兩根也就340塊,黑市兩根起碼450往上走。
錢倒不是很多,但這玩意兒是硬通貨。
「5條小黃魚換一個園丁的工作,這閻埠貴豈不是虧本了嗎?他能做這事兒?他沒吐血嗎?」
「在學校當時就暈過去了,拉到醫院上了氧氣打了點滴才救回來,也把我們給嚇了一跳。」
「所以我們也不敢直接把他開除了,他一激動死你麵前,上哪兒說理去?」
「學生跟老師的恩怨,學生都沒還手呢,老師氣死了?這怎麼解釋?」
馮校長喝了一口茶搖搖頭說道:「另外他如果真的被學校開除,房子會被收回且不說,他也不可能再進入教育界,但現在他起碼還是一個校工。」
「所以5條小黃魚保一個工作,他不虧。當校工可以說是工作調整,但被開除的老師,哪個學校敢要?他這個年紀出去還能幹什麼其他工作?」
「不過我們保證他在十年之內,是不可能再回到教師崗位之上的。」
「而且當園丁好啊,他也在沒有時間去針對你了。」
張大彪想了想,也是,在這種情況下閻埠貴靠22塊養著全家六口,866沒有寒暑假十年,他還有精力來搞自己?
那隻能說閻大爺牛嗶了。
「大彪,你得清楚,他這事兒說不上犯法,最多是師德師風有問題而且鬧大了,等於整個教育部門都得徹查四九城教育部首當其衝,大家都會知道這事兒是一個叫做張大彪的學生惹出來的。」
「對於我們學校,還有對於你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張大彪點了點頭,他明白馮校長的意思,這一次自己的行為是過於激烈了一點,上頭也怕其他學生有樣學樣,所以不可能把閻埠貴當做典型公開處理。
馮校長這麼跟自己解釋,也是有意勸自己息事寧人的意思。
不說其他的,學校整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廣播站換鐵門加鎖——都怕了!
而且這事兒真的公開了再次鬧大,張大彪這麼一個刺兒頭,以後不管是讀書還是工作嗎,誰敢用?
所以隻能點到為止。
閻埠貴賠償的300塊、學校賠償的200、再加兩條小黃魚。
這個補償,夠意思了。
而且閻埠貴也得到了相應的處罰,並且已經鞠躬道歉,不說工資什麼的,就說866的工作連續十年,還沒有寒暑假?
張大彪想想都覺得肉痛,跟勞改也沒什麼區別了,反正他是受不了的。
後來他才知道,圖畫(美術)老師的老子是教育局的領導,事情就是他捅過去的,怪不得要嚴肅處理,也怪不得美術老師敢留長髮當藝術家,因為上麵有人唄。
這哥們,說幫自己出氣就幫自己出氣,能處!
邪修高考美術技法,得找機會傳給他。
於情於理,道歉懲罰賠償都到位了,他跟閻埠貴的這一段恩怨,也就兩清了。
小本本上閻埠貴的一次,劃掉。
至於說後麵閻埠貴會不會再搞自己?
你要小黃魚足夠的話,也不是不行,咱們繼續走著瞧唄。
張大彪點了點頭,認同了學校的處理結果,馮校長這才鬆了一口氣。
最後走的時候叮囑張大彪好好養傷,什麼時候去學校都行。
————————————
後院,劉海中在家裡尋思著:「我這什麼都沒做呢,我就成一大爺了?而且是唯一的大爺?」
「但,好像我這個一大爺,沒啥權利啊?」
「這當了和沒當有什麼區別?」
大兒子劉光齊笑著解釋道:「爸,我來給你仔細說說這個聯絡員的責任。」
「它有證誌與治安職責,比如說證誌宣傳與動員,學習語錄社論,寫標語出黑板報等等活動;」
「治安巡邏與聯防、人口管理與四類分子的監督改造;」
「還有社會與服務職責,比如說民事調解、福利分配、困難幫扶、還有發動組織愛國衛生運動,消滅四害等等工作。」
「簡單來說,你即是政策宣傳員、治安員、調解員、也是福利發放員、衛生員。」
劉胖胖一拍桌子:「這麼多事兒?我不會啊,我也搞不來啊?」
劉光齊笑了笑說道:「現在明白一個院子裡為什麼要三個大爺來吧?」
「實際上管事大爺的權力大得很,但唯獨不是執法員。」
「真要有什麼大事兒,你還得去找王主任,或者保衛科派出所。」
「你可別和易中海一樣,什麼都給做主了,有些事兒是咱們不能碰的。」
「你看看易中海給賈家何家張家做主,現在成了什麼樣兒?」
想起來易中海要有閻埠貴的慘樣兒,劉胖胖打了個哆嗦,連忙搖搖頭。
「放心,你爸我不傻,我不會去得罪張大彪的,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邪性!」
劉胖胖幾次在院子要」當家做主」,都被劉光齊給生生的攔住了,他現在也明白過來兒子是為了他好。
尼瑪要是惹毛了張大彪,他劉胖胖有多少錢也不夠賠的啊。
特別是老易——那個慘啊!
「還有——」劉光齊吃了一口雞蛋繼續說道。
「你離易中海遠一點。」
「怎麼了?老易跟我又沒什麼仇。」
「易中海也邪性,你看啊。」
「郵遞員幫易中海,郵遞員進去了;」
「保衛科陳隊長幫易中海,也進去了;」
「閻埠貴幫易中海,差點被開除了——這還用我說嗎?」
「誰幫易中海,誰死啊!」
這尼瑪聽得劉胖胖打了個冷顫,你別說,還真是這個樣兒呢!
這兩個都邪性,我一個都不挨好吧。
光天光福在一旁默默吃飯,反正這些話題他們不敢插嘴。
父子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劉光齊婚事的問題上了。
「光齊,你跟紅娟家裡說了沒有,咱們週末就上門退婚去。」
「爸,我不退婚!」
劉光齊當即就放下了碗筷。
「咋地了,你還想去她們家入贅還是怎麼滴?」
「我不入贅,我也不退婚。」
「那你們倆怎麼辦?你在綜合加工廠工作離家近,她在城郊上班過來得3個小時的公汽,而且你們倆單位都不給分房子。」
「總不能結了婚以後就兩地分居吧?」
劉胖胖都急了,其實那兒媳婦他也很滿意,那是光齊的中專同學,畢業也是幹部崗。
但無奈兩人分配的單位都是那種小破廠,隻有職工宿舍,還是那種一間房住2-4人的上下鋪。
不給分房子,光天留在四合院,紅娟上班難。
光天去女方廠子那邊申請職工宿舍,光天自己上班也難。
所以兩人動了去三線發展的念頭,紅娟的舅舅在那邊是個副廠長,去了兩人行政級別提一級,而且直接分房子。
多好。
但劉光齊被張大彪一曝光,戶口什麼的都被扣了下來,走不了啦。
「要不就讓紅娟辭掉工作在家,你們倆早點結婚生個孩子,你媽還能幫著你們帶一帶。」
「要不咱們就退婚,爸再幫你找一個,我跟你說我那同學現在是副廠長,他女兒在初中當老師……」
「兩個辦法,你看著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