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學校對其貪墨的教學材料進行了估價,一共也才7塊錢,主要是以前他拿了多少也不清楚。
這個不好定義為「偷」,3個大件確實是學校後勤報廢了的,閻埠貴不拿回來,估摸著最後會被劈成柴火燒火用。學校都不追究,你還能說什麼?
其他的粉筆頭子還有紙張一類也算於耗材。
而最為關鍵的問題是,這和傻柱帶剩菜回來一樣,是一個默許的慣例,也屬於老師的隱形福利,很多老師都這麼做,不能深究。你老師天天寫字改卷子備課還得自己買紙買筆,這說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
但這次事情被捅了出來,所以這筆錢閻埠貴得補上。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另外他罰學生錢,這個有說法,是用來當班費的。隻是他閻埠貴罰的多,但班費用的少。最後一算帳,班費還剩12塊,退回學校,三年二班的班費到時候轉交給新來的班主任。
這玩意兒也不能深究,因為很多老師也是這麼做的,隻是其他人不會說搞得這麼猖狂。
至於說收學生家長紅包,勒令其全部退回,學生們統計了一下,零零散散加起來有31塊錢……而且隻是這一屆的學生。
其他的,學校真不敢查了,鬧大了驚動教育局,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學校給閻埠貴的處罰,說實話張大彪不滿意。
一共隻退回50塊,加學校單獨再罰閻埠貴50塊,這尼瑪算什麼處罰?
至於說賠償,以王主任已經勒令閻埠貴賠償300塊,所以不再重複賠償。但馮校長又說了,校方也存在過失,所以以學校的名義賠償張大彪200塊錢,並免除他在紅星小學之後的學費與書本費。
張大彪——我這算是……保研了?
不對……
你要是直接送我上初中那才叫做保送啊?
免個學費而已,這算啥?閻埠貴成了保研丹?
張大彪臉色不太好看,但馮校長給他使了個眼色,並摸了一下口袋……
這是,還有私下的賠償?
於是張大彪忍了下去。
等會先看看是什麼再說,不滿意的話,再去教育局鬧唄。
最後上場的是謝科長,他代表軋鋼廠說明瞭一下易中海在此次事件裡充當的角色。
易中海是為了贖罪,想為張大彪做些事兒補償一下,所以去廠裡找了人事部,希望廠裡能夠提前把張大彪給招進去。
原本就是16歲可以頂崗,但軋鋼廠以前出過年齡太小累到暈倒,導致生產事故的事情,所以改為了18歲。
而張大彪家裡情況特殊,另外庫管員16還是18歲關係不大,也不需要太多的文化,能認字兒就行,所以廠裡同意了。
另外易中海還主動要求,如果張大彪進廠了,他易中海願意當張大彪的師傅,找關係把張大彪轉成鉗工。
為這事兒他自己都搭進去不少錢。
有一說一,易中海的鉗工技術在軋鋼廠確實是上遊的那一批,多少人求著讓他收徒他都不願意呢。
在軋鋼廠看來,這賠罪的誠意那是滿滿的。
而給閻埠貴50塊錢,就是想讓身為班主任的閻埠貴勸張大彪退學,他易中海自己不好出麵,雖說是好心,但怕孩子有應激反應。反正張大彪已經16歲,小學都讀了十年還沒有畢業,再讀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是吧。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張大彪好。
但閻埠貴領會錯了意思,以極端的方式逼著張大彪退學……
這算是好心辦了壞事。
這一番辯解,讓大家包括王主任,張大彪,四合院的鄰居,還有馮校長臉上的表情,極為扭曲。
你要說是沒有易中海貪墨何家生活費的事兒,以易中海在這附近的名聲來說,大家自然是信他的。
幫你跑關係提前進廠,幫你調崗到鉗工車間跟著7級工大師傅(現4級工)當徒弟,這在當年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大好事兒啊!
對待親兒子也不過如此吧?
但現在——
誰信誰腦殘!
張大彪把自己纏著繃帶的雙手舉了起來:「花錢讓閻埠貴打殘我的手,不讓我讀書逼我退學,提前進廠,然後還在你易中海的手下當鉗工?」
「你易中海是好意?」
「你猜我信不信?」
張大彪看似什麼都沒說,但又說了什麼……
從大家的臉色上來看,也沒有人信。
這易中海……
還是一如既往的惡毒啊!
謝科長都不知道怎麼幫易中海解釋了,他自己都不信。
但這事兒吧,你又不能挑出他違法的證據來。
而易中海隻能低著頭,悶聲悶氣的解釋道:「這事兒是我想岔了,但我真的沒有壞心思。」
「張大彪,你不信我我能理解。」
「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願意賠償你300塊錢,和閻埠貴一樣。」
王主任謝科長等人都看著張大彪,等著他的回答。
不過——賠償是賠償,懲罰是懲罰。
隻有賠償、懲罰、道歉全部到齊了,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那才叫做恩怨兩消。
賠償可以不要,但沒有懲罰和道歉,那報復就不算完。
「易中海,你的錢我不要,太髒了。」
「本來大年初一算計我家房子和工位的事情,那事兒當時就已經了結了。」
「但你和賈家欠我一個當眾道歉。」
「之後讓董家兄弟管我要工位,舉報我投機倒把,給錢閻埠貴讓他逼我退學,這是三次算計。」
「所以,我會報復回去你三次,等著吧。」
收了錢那就是承認這事兒就過去了,那怎麼可能呢!
他話說完,易中海也沒有求饒道歉,就在那裡默不作聲。
讓他低頭道歉,怎麼可能?
而閻埠貴則是很光棍的走到了場中央,當著大傢夥的麵給張大彪鞠了一躬道歉,並把賠款雙手遞上,然後徑直回家了。
事情全部交代完了,張大彪收了錢,也就意味著他預設跟閻家的恩怨解決了。
王主任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本來還想叮囑張大彪去一趟街道辦的事兒,但這一天天的。
算了,囑咐了張大彪幾句,王主任就回去了。
而馮校長則是進了張大彪的屋子裡,張大彪示意秦京茹給校長泡茶,秦京茹泡好茶便出門去了。
馮校長看了看張大彪家裡的環境,然後跟他說起了正事兒。
「大彪啊,我知道這個處理結果你不滿意。」
「但你得理解一下。」
【我理解你們,誰理解我啊?】
「其實閻埠貴的所作所為,不管是體罰學生、罰款、收家長紅包,是在預設規則之內。」
「這事兒可大可小,教育局也已經知道了,勒令我們學校內部自查整改。」
「所以這事兒隻能限製在我們學校內部處理。」說到這個馮校長也是一臉的苦笑,在廣播站趁著課間操的時間公開實名舉報啊,哪兒可能壓得下去啊?
張大彪剛想說什麼,馮校長攔住了他,並把口袋裡的東西掏了出來。
「你先別急,這是閻埠貴為了保住工作,疏通關係送上來的東西。」
「一共5根,上麵我跑動需要3根,剩下的兩根給你作為補償。」
臥槽?
金燦燦!
小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