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報復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兒,看來又得延後了。】
張大彪出了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進了小窩,隨便拿了點麵包吃。
然後在學校折騰了幾個小時,張大彪這纔跟閻解礦一起放學回家,路上時不時還拍他腦袋兩巴掌——
「前兩天我還請全院年輕人一起吃飯呢,你上桌了吧?」
「你哥閻解成這幾次也弄了不少剩飯回去,你閻解礦也沒少吃吧?」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結果呢?」
「尼瑪上學不叫我?」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閻解礦那個欲哭無淚,你16歲啊,還要我一個剛剛9歲的小盆友叫你一起上學……
(閻解成40年生,今年快滿20歲;閻解放49年底生,剛滿11歲不久;閻解礦50年底出生,剛滿9歲1個月;閻解娣54年生,快滿6歲,跟棒梗同年同班-本書暫定)
你要我叫的話你早說啊!
你為什麼不早說?
當然,他可不敢在張大彪麵前大吼大叫,一大爺和傻柱都快被他整成殘廢了。張大彪報復起人來,那是真正兒的往死裡弄啊!
他閻解礦還是個孩子啊,他何德何能與這個大魔王對著幹?他壓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好嘛。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回了四合院,一進院,就聽到中院吵吵嚷嚷。
「我不活了啊!他張大彪欺負我們賈家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上來把這個小雜種給帶下去吧!」
「秦淮茹!你有婚書你怎麼不早說?!你是故意的吧?你讓我去了廠裡別人怎麼看我?」
「東旭,我錯了,你別打我。」
「東旭,秦姐她也不是有意的,這婚書本來就不合法!」
「小姨,我要吃肉!」
「不行,你不能進來,這是大彪哥的家!」
「秦京茹,賈張氏可是張大彪的三姑,張大彪可是棒梗的表叔,他進表叔家找點吃的怎麼了?」
「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親戚,你纔是外人!你憑什麼攔著棒梗?趕緊滾出我們院子!」
「我,我不管!大彪哥沒回來,你們誰也不能進去!」
中院又亂成一鍋粥了,聽聲音就知道,賈張氏賈東旭還有棒梗回來了。
誒……
張大彪嘆了一口氣,四合院亂不亂,真是賈家說的算。
書友誠不欺我啊!
張大彪背著書包,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去了中院,原來是賈家在自家門口撒潑,看樣子是棒梗想進自己屋搶吃的,秦京茹攔住了他。
賈東旭在那裡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秦淮茹,這幾天的事兒他們都聽說了,這尼瑪都快氣炸了!
秦淮茹跟張大彪早就有婚約在身,那他算什麼?
賈張氏則是知道這一切,還有街道辦讓自己掃大街的事兒接受不了啊,人都不在家這禍從天降啊!
易中海這是拄著柺杖在一旁又開始道德綁架。
其他人不在家,秦京茹一個小姑娘在那兒獨木難支,都快哭了,不過她還是拿著擀麵杖死死的守住了房門。
這一點,很不錯!
不過還是得把她給送回秦家屯去。
「大彪哥!你回來了!」
秦京茹發現了進入中院的張大彪,驚喜的叫了一聲,然後——
全場就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鍵一般。
所有人都看著張大彪不敢動。
而張大彪則是吊兒郎當的點了一根煙,嗯,有火柴。
昨兒個買了一塊錢的,50盒呢!
然後四處瞄了瞄,直接從牆角拿了一塊磚頭起來,放在手上上下拋動著,便向著自家走去。
「風緊扯呼!」
易中海嚇的大叫一聲,拄著柺杖踉踉蹌蹌的就往自家跑去——
這彪子可不管你那麼多啊!他是真敢動手啊!
賈張氏還在嘴硬:「怎麼滴,他張大彪來了又怎麼滴?」
「他敢打我一個試試,我可是他三姑啊,我……」
張大彪手已經舉了起來。
賈東旭一看——得,先溜吧。
賈家人迅速——拉著還在嗶嗶賴賴的賈張氏回了屋,然後把門一關。
你總不能衝進家裡來打人吧?
張大彪隻好無奈的扔了磚頭,這一天天的,尼瑪就不消停了是吧?
不過賈家人並沒有進自己的房間,而且也沒搶到偷到什麼東西,這就是純粹的噁心人,為了這事兒打他們一頓吧,自己又不占理。
所以張大彪也沒轍,回去把東西一放,就準備跟秦京茹一起去街道辦了。
秦京茹有點不想走,因為昨天晚上在這兒吃的烤肉,是她這輩子吃的最好的東西。
跟何雨水住了一晚上,也瞭解到了張大彪現在腦子已經好了,手上有大量的物資,為人又仗義。
誰願意回去那個連棒子麵兒都吃不飽的秦家屯呢?
但她又沒有留下來的理由,癟著個小嘴,背上她的大包裹低著頭,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張大彪本來準備鎖門,但又聽到隔壁賈家在鬧。
於是抓了一把麵粉,在房內床邊,門邊,櫃門旁,窗戶下麵都撒了一點。
賈家是真的不得不防。
鎖好門,便與秦京茹一起去了街道辦。
然後,街道辦王主任與一名辦事員,帶著張大彪和秦京茹兩個「孩子」,一起去了秦家屯。
中午還有公交,快一點的話,辦完事兒辦完就能回來。
但到了秦家屯以後,張大彪心裡都拔涼拔涼的……
本就是冬天,看不到什麼綠色,但仔細檢查周圍的田地草根還有樹皮,張大彪就得出了結論。
今年的收成,鐵定也得完蛋。
屯子裡的村民都在貓冬,就沒幾個人在外麵活動的。先去了大隊部,跟大隊長,也就是族長秦定鬆說明瞭來意。
大隊長抽著旱菸也不說話,帶著眾人去秦大河家裡看看。
那叫一個真·窮!
秦大河家的土坯房低矮地趴在村尾,牆體是黃泥混著麥秸夯成的,裂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縫。屋頂的黑瓦碎了好幾片,木板門吱吱嘎嘎作響,屋裡又暗又潮,一股土腥氣混著黴味撲麵而來。土炕上堆著團看不清顏色的破棉絮,牆角的水缸裂了道紋,拿泥巴糊著。除了炕頭那個掉光了漆的破木櫃,屋裡再也找不出一件像樣的傢俱,四下裡空空蕩蕩,隻有從牆縫裡鑽進來的風,發出嗚嗚的聲響。
旁邊就是秦大山家,倆兄弟住隔壁屋,也沒好到哪兒去。
見張大彪來了,秦大山秦大河,還有秦淮茹她媽與秦京茹她媽,以及兩家的兄弟姐妹都走出門來。
秦大山明顯還受了傷,腿上包著繃帶,手裡還杵了個柺棍。
估摸著就是前天晚上打野豬受的傷,又或者是被大隊長給打的?
秦大山一家子不由分說直接給張大彪跪了下來:「大彪兄弟啊,我們家淮茹對不起你啊。」
「我們在這裡給你磕頭了。」
「拿5個大洋,我們家真的賠不起啊。」
「您就放我們家一條生路吧。」
【喲嗬,一晃眼,我從張家小子,賢侄——】
【升級成為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