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這話說的沒錯。
做菜的步驟和刀功,火候,這些玩意兒不是家傳就是長年累月的練習,不可能一概而就的。
但調料是可以速成的,也就是普通人,會炒幾個家常菜,有好調料的話,那滋味兒就會迅速上一個層次。
傻柱在廠裡能夠做小灶,其中一大部分就是他有家傳的祕製調料配方。
但跟大名鼎鼎的王守義十三香比起來,他那點東西就上不得檯麵了。
其他人不清楚,但他傻柱出身於廚師世家,這種調料他還是聽說過的。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蠔油與雞精,他也知道怎麼做,譚家菜裡有相似的熬製方法,一聽名字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但這玩意兒太費材料與功夫了,根本就劃不來。
但十三香隻要知道配方,去中藥店自己配都行!
如果張大彪知道配方,往外一傳,或者做好了賣給軋鋼廠的那些廚子……
那他傻柱的地位就還真的岌岌可危了。
別人做不做的出來這個事兒他傻柱不知道,但張大彪?
那還真就說不定了,這二傻子報復起人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更何況他又不吃勤行這碗飯的。
難不成這就是他要報復我的方式?
傻柱冷汗都滴了下來。
但——
這二傻子知道配方嗎?
那邊許大茂到直接問了出來:「大彪,你說的這麼玄乎,但那十三香,你知道配方嗎?」
張大彪想了想,不說包裝上有成分表吧,小窩裡有各種菜譜電子書,還有一些簡單的調料製作方法。
而十三香的成分比例表,他記得有下載過PDF電子書,這玩意兒在網上很普及。
雖然不是正品十三香的比例,但味道方麵差距不大,湊合著用沒問題。
於是便點了點頭:「我還真有。」
「也不知道是我爹的哪個朋友給的秘方。」
「不光是這個,我那兒還有好多菜譜!」
聽張大彪這麼一說,傻柱心都涼了!
他信!
他真信!
因為張大彪連特供香菸,牛奶,草原乳酪,新疆的新鮮葡萄都有!
菜譜還有秘方這種可複製性的東西,有個幾套那真的一點兒都不稀奇!
要是張大彪用這些東西來報復他,傻柱還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你想想,如果軋鋼廠裡的廚子不管是從張大彪這邊買調料,或者抄錄菜譜,大家做的菜味道都上來了,他傻柱就不重要了啊!
而許大茂聽說張大彪有這些,立馬來了勁兒!
「嘿!大彪,那你豈不是可以自己配十三香,然後再把十三香賣給軋鋼廠的廚子們,那樣一來,傻柱就……」
傻柱心都涼了啊!
這許大茂亡我之心不死啊!
我一定要弄死他啊!
我要套他麻袋啊!
但劉光齊止住了許大茂的話頭:「大茂,雨水還在呢。」
「哦哦哦,我的錯,抱歉啊雨水。」
雨水沒有說話,她知道許大茂跟她哥的恩怨,那不是說自己能夠攔得住的,而且自己憑什麼資格去攔?
「我自己夠用就行,這是人家的秘方,我給公開了人家怎麼辦?」
「那也太不厚道了。」
張大彪想的是,最起碼得等改開以後才會試著用這個秘方去賺錢,現在?
談都別談。
到時候換個名字,調整一下比例,比如說叫大彪十五香?不好聽……
十八香?
誒咦——這名字怎麼這麼噁心。
到時候再說吧。
而劉光齊卻是對著張大彪豎了一個大拇指:「大彪,講究!」
聽到這裡,傻柱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吃吃喝喝鬧到了8點才結束,那叫一個吃的爽啊!
野豬肉本身就比較勁道緊實,再加上張大彪那豐富的各種調味料,弄出來的烤肉讓他們差點把舌頭都給吞了!
張大彪也很滿足,因為這是現做的,不必再吃預製菜了。
可惜這個時候不能把可樂拿出來,喝啤酒的話既不好買,大冬天喝啤酒又不舒坦。
等著夏天的時候再時不時弄個燒烤,那日子才叫美滋滋啊!
洗碗收拾的事兒壓根就沒讓張大彪操心,閻解成光天光福,還有幾個小姑娘全給包了。
剩菜連著油一起,早就被閻解成弄回家了。
另外張大彪發現,秦京茹那幹活乾的一個利索乾淨。
而且收拾的時候秦淮茹幾次抱著小當想去跟秦京茹套近乎,但秦京茹理都沒理她。
收拾完,秦京茹跟張大彪打了聲招呼,便跟著雨水回屋休息去了,這年頭晚上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
而張大彪回屋門閂一插上,把剩下的10斤肉給處理一下,簡單抹點鹽掛在房樑上,冬天這溫度下也不容易壞,小窩裡的冰箱冰櫃那是放不下去了。
簡單處理一下,便去睡覺了。
明兒個,要不要燉個湯喝?
但野豬肉燉湯,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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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2月2裡,正月初六;
宜:會親友、房屋清潔、求職入學、合婚訂婚、買衣服、訂盟……
忌:結婚、祈福、安床、謝土、造廟。
一大早直到九點多,張大彪睡飽了才起的床,那叫一個舒坦。
迷迷糊糊的出來中院洗臉刷牙,就見秦京茹早就起床了,然後直接進了張大彪的屋子,開始整理被子和打掃起來。
但……
被窩是涼的?
秦京茹倒也沒問,隻當是張大彪早就起床了,所以床上的熱氣已經跑了。
看著忙碌成小蜜蜂一樣的秦京茹,張大彪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且不說媳婦不媳婦的問題,秦京茹這樣忙裡往外,她還隻是個12歲的小丫頭啊?
我這算啥,地主老財僱傭童工?
不行,這事兒今天必須得給解決咯。
洗漱完,張大彪把煤爐子提到了屋外屋簷下麵,準備煮掛麵,家裡現在還有點許大茂他們送的臘肉與大白菜,下到麵裡去剛剛好。秦京茹則是自然而然的接過了他手中的麵和蔬菜。
也沒說什麼,就好像伺候張大彪天經地義一般。
「你,吃了嗎?」
「吃了,我跟雨水姐早上吃的窩頭。」
「那再吃點吧,多下點麵,等會你給雨水端一碗去,在人家那兒住了一晚上,也得謝謝人家。」
「雨水姐早上已經出門了,說是今天要去學校。」
張大彪這纔想起來,今兒個初六,得去學校打掃衛生,然後領書回來包書皮!
怪不得一早上院裡沒幾個人呢,敢情要不上班要不上學去了?
自己這算是已經遲到了啊!
所以趕緊把秦京茹給攔住:「你自己下點麵吃,我就不吃了,我得趕去學校。」
說著張大彪就進屋穿好衣服整理一番,背了個軍綠色的挎包,便出門了。
「門我就不鎖了,你自己忙完了裡頭待著。」
「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去街道辦。」
說著,便趕忙跑出了四合院。
【閻解礦那個小別扇!上學踏馬不叫我!】
【放學以後你可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