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秦京茹還是留了下來,今兒個晚上留宿何雨水屋裡。
野豬被分了,劉光齊的那個哥們帶著一名屠夫來的,duangduangduang三下五除二,就把野豬給分了。
廠裡留了120斤,街道辦100斤,張大彪自己留了20斤嘗個味兒。
都以1塊2一斤的價格收購的,張大彪買下野豬花了240塊,賣出去264,也就是莫名其妙賺了24塊,還留了20斤肉。
這可把院裡的一眾禽獸給羨慕的——
閻埠貴眼見著嘴角就起泡了。
劉光天和閻解成幫著王主任把肉給運回街道辦,她身上沒有帶現金,等著張大彪明兒個去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本來說今天要去街道辦聊聊的,但事情太多又給耽誤了。
而且本來下午就想去找街道辦婦聯,處理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得,讓他們再嘚瑟一天吧,今兒個實在不想折騰了。
劉光齊的哥們叫做田寶成,是紅星軋鋼廠·附屬綜合利用廠的後勤主任,名頭很唬人,但這個廠其實是用廢鐵皮做火爐、煙囪,用鐵屑壓塊,用短鐵絲做釘子。
60年代我國在特定歷史條件下,響應國家「綜合利用」政策,為解決資源短缺、就業壓力和實現「變廢為寶」而普遍建立起來的一種工廠形式。
說白了就是廢物利用處理廠,效益一般,人少,總廠也不怎麼待見他們。說是一個後勤主任,但也隻是副科級。
他們廠長也才正科呢。
至於說劉光齊,雖然是中專畢業幹部編製,但現在還隻是6級辦事員,工資43塊一個月。
級別比中專生轉正高,比大學生參加工作低。
最主要是在這個廠子熬到頭也就一個正科,還得刺王殺駕搶了廠長的位置才行,沒有什麼發展前途。
所以他纔想入贅,跟著媳婦去三線發展,那邊給的待遇是過去立馬提一級,正式進入幹部序列,然後熬兩年資歷,說不準副科就能到手了。
一來可以逃離原生家庭,二來行政級別可以升上去。
但現在沒轍了,跑不了,隻能過一天是一天。
田寶成急著把野豬給運回去,所以跟劉光齊和張大彪交代了幾句便走了。
跟張大彪叮囑好好乾,正月初七廠裡開工,後麵找時間來廠裡一趟認認門。
物資方麵張大彪可勁兒收,廠裡不會虧待他的。
其他的不說,這哥們給錢確實很爽快,不錯!
人都走了,張大彪拿著個野豬後腿……
傻柱在一旁「嗯哼嗯哼」的清嗓子清了半天,那意思是,大廚就在這裡,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給你做菜!
其實是易中海,秦淮茹,老聾子想吃肉了。
張大彪翻了個白眼,沒了張屠夫,咱也不吃帶毛豬!
「大茂,光齊,後院走起!」
「咱們今兒個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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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把許小玲、閻解成、何雨水、秦京茹、光天光福給叫上了。
這野豬肉做紅燒肉不太方便,但用來做燒烤。
反正湊合著吃唄。
後院不但空曠,而且靠著傻柱家牆麵那邊還有個棚子,下麵是以前大家放柴火和雜物的地方,旁邊還掛了一盞氣死風燈。
現在基本成了院裡頭年輕人——主要是張大彪聚餐的地方,正對麵就是聾老太家的正門。
眾人把桌椅板凳擺好,張大彪出肉和調料,不過大家讓他自己多留一些,拿個三五斤出來就已經夠奢侈了。
張大彪大手一揮,最少來10斤!
這麼多人,人均一斤多而已,而且主要也沒啥其他的東西可吃,並且都是年輕人,飯量本來就大。
許大茂出酒、蒜、蘑菇、大白菜,劉光齊讓光天出門買了點熟食和煙,還讓他媽蒸了不少的窩頭,得用二合麵兒來做,大彪他不吃棒子麵窩頭。
閻解成……啥都沒有,不過咬牙從家裡弄了點柴火和竹籤子過來,並表示他來烤,我出力氣總行了吧?
女孩子們,那當然是喝著熱果珍等著吃唄,不過何雨水帶頭幫忙切肉和醃製。
張大彪拿出來的調料有金龍魚非轉基因大豆油、料酒、蠔油、雞精、海天生抽、奧爾良烤雞肉調料、王守義燒烤料、王守義十三香、鹽、王婆辣椒麵兒、黑胡椒……
(50年代末,河南省通許縣居住的王守義在祖傳古都開封興隆堂秘方的基礎上就研製出來了十三香,所以帶的出來小窩。雞精與蠔油這個年代還沒有發明出來,但製作方法不難,以60年的技術能夠生產的出來,也就被張大彪帶出了小窩。)
最奢侈的地方是,張大彪還拿了一小碗蜂蜜出來!
他要做蜜汁烤肉!
爺們兒們吃辣的沒問題,姑娘們還是吃甜鹹口的為好,特別是何雨水,別吃辣的傷了胃。
眾人看著那碗蜂蜜,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那豐富程度可把身為廚師世家的何雨水給震驚了:「大彪,張大爺平日裡做菜很簡單啊,你家哪兒來的這麼多調料?」
「有的我見都沒見過——」
實際上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又不是專業的廚子,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張大彪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道:「廚藝不夠,調料來湊。」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都是我爹的那些朋友給的,平時放著也沒用。」
「說實話你哥廚藝是不錯,一般人比不上。」
「但有這些調料,隨便一個廚子輕輕鬆鬆就能超過你哥,他不就靠著刀功和祕製調料而已嘛。」
「吶,你看這個,這是王守義十三香,河南那邊人家的祖傳調料。」
「小炒我不好說,當時大鍋菜放點這個,鮮死個人!」
「這是蠔油,就是海邊那生蠔熬製成的調味料,鮮得一批!」
「這個是雞精,一整隻雞熬化了就隻能出那麼一點兒。」
「不是我吹,有這些玩意兒,再加那麼一點點鹽,傻子做飯都能比你哥做的好!」
他這話還真不是吹牛,閻解成那邊正在烤著後腿肉串,那味道——
滋的一下就飄滿了整個後院!
老聾子那個饞的哦,口水淌得都來不及抹乾淨,胃裡麵又開始泛酸水!
她一邊小聲的罵著,一邊就著這個香味兒啃著劉翠蘭送過來的窩窩頭,心裡那個委屈啊!
要是別人家,她還好意思舔個臉去要點來嘗嘗,但張大彪攢的局,她可不敢上門。
而牆的另一邊,傻柱正貼在牆麵上聽著和聞著——因為牆麵上有小孔洞,那香味兒直接就飄了進來,完全攔不住啊!
傻柱有心過去瞅瞅,但沒有那個臉。
當聽到王守義十三香、蠔油、雞精……
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