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目的是這個啊。
眾人這麼一尋思,也都明白了。
說過分吧,半年,每週一斤牛奶半斤奶片——這玩意兒的價值那可就太高了。
說不過分吧,人家不圖錢,為的是養活外孫女,也能理解。
「大傢夥也甭笑話我,為了這外孫女,我也沒法了,隻能不要這張老臉了。」
秦大山見大家都在思考,便對著四周拱了拱手,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算計。
一瞬間,為了養活外孫女,姥爺不要麵皮地去算計一小年輕的形象,在眾人的心裡變得高大起來了。
【又踏馬是算計!】
張大彪笑得更歡了。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你不出手,我不能因為討厭一個人,或者一個人還沒有犯的錯誤,或未來犯的罪直接給他定罪。
這麼做理由不充分,而且自己並不是執法人員,在不是苦主的情況下更不能出手,一旦出手那就突破底線亂了套了。
因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會收不住手的。
不能因為對方沒有底線,自己也放棄底線。
但你們對自己出手了,那執法單位還沒趕來之前,怎麼反擊都不為過!
就和後世小日子那奇行種高市啥啥一樣,她上去了,她出手了,咱們纔有正當理由收拾小日子是不是。
現在,秦大山窮圖匕見出手了,張大彪自然是很開心。
王主任沒說話,她想看看張大彪的反應。
秦淮茹沒有奶水養不活小當的事情她也知道,不過她沒辦法解決,因為她也搞不到奶粉。
她兒媳最近也缺這個,滿世界找奶粉票,但奈何市麵上就是沒貨。
聽說張大彪手裡有——
等會如果他答應下來,務必要給他爭取一個好價格,總不能讓這孩子吃了虧。
另外王主任自己也想買一些。
但——
「我既不道歉,牛奶和奶片我也不給。」
張大彪懶懶洋洋的說道。
「你——」
「張大彪,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怎麼能這麼沒有愛心,尊老愛幼你懂不懂?」
「大彪,實在不行你說個數,我們花錢買還不行嗎?」
「張大彪,是爺們你就別跟秦姐和孩子過不去!」
鄰居們——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等人都嚷嚷了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張大彪都咬死不肯鬆口啊,這人是鐵石心腸嗎?
張大彪則是吊兒郎當的說道:「嘿,我的東西送給誰,賣給誰,賣不賣,我自己做主。」
「那小當又不是我的種,我憑什麼管她的死活?」
「我就不給也不賣,犯法了嗎?」
「犯法了你們報公安來抓我啊?」
「我就不願意了,怎·麼·著了!」
張大彪硬著脖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著。
秦大山急了,衝上前直接想揪住張大彪的衣領,張大彪往後麵一縮,用手指指著秦大山罵道:「老東西,怎麼滴你還想打人不成?」
「你要動手我就可以正當防衛了啊,你自己給我掂量掂量。」
王主任和劉胖胖一把拉住了秦大山,並讓閻解成劉光齊等人拉住張大彪。
張大彪要正當防衛起來,傻柱那就是例子,這大過年的,可真的不能再出事兒了。
而秦淮茹也是夠狠,抱著小當,當著眾人的麵兒直接給張大彪跪下了:「大彪兄弟,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兒上,你就救救小當吧!」
一個當媽的抱著孩子,跪在你麵前求你救孩子,你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隻要你救小當,我當牛做馬謝謝你!」
「你壞我名聲的事兒,也就再也不提了!」
張大彪是躲開了,沒有受這一跪,因為他就不打算幫忙。但鄰居們有很多人被秦淮茹和秦大山給「感動」了。
一個當媽的,一個當姥爺的,雖說這事兒強人所難有點不要臉,但能做到這個程度,是真的夠可以了。
就連劉光齊和閻解成他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大彪,要不……勻一點給她?」
王主任也勸道:「大彪啊,畢竟是一條人命,你跟賈家就算再怎麼不對付,也不能對一孩子見死不救啊。」
「是啊大彪,又不是不給錢,你價格開高點都行,大傢夥給你做證,這不算投機倒把,是賈家強買。」
「對對對,我們給你做證,保準出不了事兒的。」
「你壞了秦淮茹的名聲,給點補償是應該的,大老爺們不要這麼小氣……」
說什麼的都有,看樣子大家都已經站到了孤兒寡……弱者那一邊。
張大彪都氣笑了,這麼拙劣的表演和道德綁架,就把這群人給帶偏了?
這個年代的人,心思還真單純啊。
「算了,跟你們說不清楚,我回去拿個東西給你們看。」
張大彪一邊走一邊指著秦淮茹和秦大山說道:「這是你們自找的啊,等會你們可別哭啊。」
眾人麵麵相覷,但……
這話好像在哪兒聽過?
之前易中海賠欠董家兄弟錢,兩千變一萬二之前,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頓時秦淮茹就覺得不好了——
這是要出事兒!
出大事兒!
但現在她和秦大山已經做到這個份兒上,騎虎難下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堅持下去。
而且思來想去……確實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張大彪的手上啊?
隻見張大彪回屋沒有一分鐘就出來了,然後拿著一張泛黃的信紙來到了眾人的麵前。
「秦淮茹,或者說賈家今後要發生的事情,你們說我胡說八道,但那是我爹告訴我的,他算出來的。」
「真假我管不著,有輒兒你們下去抓他回來坐牢去。」
眾人白眼一翻,下去找張半仙兒?我們腦子又沒病!
那下去不就是掛了嘛!
為了賈家的破事兒我們犯得著嗎?
「但,我說的謝秦淮茹不嫁之恩,那可是事實!」
「來,王主任——請你做個公證,這是我老爹留下來的東西,請你念給大家聽聽!」
秦淮茹等人一臉的莫名其妙,而秦大山的臉色突然變了!秦淮茹也慌了!
王主任把泛黃的紙張開啟了:「這是什麼東……」
「婚書?」
【舊社會樣式的婚書?!】
「天作之合……」
「男張大彪,係四九城…現年7歲,女秦淮茹,係秦家屯…現年17歲…今由…等男方年滿16歲之時…彩禮5個大洋…此證…見證人秦定鬆,秦大山,張千山…」
「1950年11月21日…」
「……」
所有人都沉默了。
啥玩意兒?
張大彪和秦淮茹有婚約在身?他們有婚書?
傻柱直接淩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