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賈張氏回來以後,罰她掃一個月的大街。棒梗的話,開學以後我會把情況告知給紅星小學,讓他在週一主席台上念檢討書,你看怎麼樣?」
「畢竟他們也沒有搶到,也已經受到了懲罰。」
賈張氏掃大街,這個懲罰可有可無的,但讓棒梗週一主席台紅旗底下當著全校師生念檢討書?
這娃的心態會不會崩啊?
這個可以有!
「至於說賈東旭,他是見他媽和兒子被打所以跟你動手,這是人之常情。你算於正當防衛,他也沒搶東西還被你打暈了。給王姨一個麵子,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你看不行不行?」
都自稱為「姨」了,這是跟張大彪在套近乎,而且也是亮給其他人的一個態度——【這張大彪管我叫姨,以後你們再想欺負他,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你說這個麵子,張大彪要不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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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張大彪隻能點頭:「行,看在王姨的麵子上,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我不再追究。」
閻解成一臉苦瓜臉,一毛錢就這麼沒了?
他隻好自覺的把錢遞給了張大彪,沒幹事兒不能拿錢,這是鐵律。
而此時秦淮茹傻眼了啊,本來想用這事兒找補點回來,讓張大彪多少賠點錢吧,或者賠點糧食牛奶什麼的也行,但沒想到把賈張氏和棒梗給坑了啊?
這回來不得跟自己拚命啊!
秦淮茹站在原地都不知所措了。
而王主任這邊,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撤唄,她是真有點怕這個95號院子了,成天雞飛狗跳。
「還有什麼其他事兒,沒有的話,那大家就散會吧。」
張大彪也準備撤了,報案的事兒已經辦好,中午自己做個飯吃,等著後麵出結果唄。
最近也沒啥其他事兒,開學前複習複習,然後找校長諮詢一下跳級的事兒。
我一不上班,二不去黑市搗騰,隻要禽獸們不惹我,能有啥事兒?
一個個都是成天沒事兒給閒的。
但正準備搬凳子回屋的時候,被人給叫住了。
「等等,我還有事兒。」
眾人一愣,是那個跟在秦淮茹身邊的老漢。
「這位同誌,你是……」
王主任不認識這人。
易中海趕忙解釋道:「這是淮茹她爹,秦大山。」
王主任得知以後,便跟他問到:「秦大山同誌,你有什麼事情?」
秦大山之前一直在角落縮著沒動,在那兒抽著他的菸鬥,見眾人都看向他,便敲了敲菸鬥站了起來。
然後麵向了張大彪,雙手剪在身後,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張大彪——【我尼瑪,又是沖我來的?】
【我踏馬是捅了馬蜂窩嗎?】
秦淮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本能的去拉了一下秦大山,但秦大山一抖袖子,把她給盪開了。
「我有什麼事?」
「這小子敗壞我閨女的名聲,你說我有什麼事!」
秦大山指著張大彪直接吼了起來。
「雖然我們是鄉下人,我們是窮,但你們城裡人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這小子大年初一說我閨女那什麼——謝謝我閨女的不嫁之恩?說什麼我閨女會成寡婦?還去廠裡……」
「那話那個髒啊!」
「我秦大山一輩子行得端,走的正!我走到哪兒大傢夥都得高看我一眼!」
「這好女不二嫁,你小子敗壞了我閨女的名聲,這事兒我不答應!你今兒個不給我說清楚,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秦大山愛護閨女,嫉惡如仇的形象,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但這事兒吧——
大家都知道,那個時候張大彪可是被逼急了,很多事情都是胡說八道。
簡單解釋就是——他被逼急了罵對方祖宗十八代,說秦淮茹「二嫁」,這算啥?
就算他直接說秦淮茹是賣溝子又如何?
人被逼急了那話能當真不?
不能夠啊。
再說那事兒是賈家和老易做的不地道,準備坑張家的房子和工位。
罵一罵又怎麼了?做不得數的。
張大彪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大山,又瞅了瞅秦淮茹。
「秦淮茹,你確定要你爹跟我掰扯這事兒?」
秦淮茹見張大彪的這個表情,突然感到有些害怕。
聾老太一大爺還有傻柱被他給報復的……
聾老太五保戶都撤了,一大爺前前後後賠了7千多,還降級還捱打!傻柱做菜的胳膊都斷了!
自己剛剛隻是那麼隨口一說,婆婆和兒子就要倒大黴了,但現在老爹死活要跟張大彪掰扯……
這……
王主任走上前來跟秦大山解釋道:「大山兄弟啊,大年初一的事兒,說到根本是賈家先算計張大彪在先,而且那時候張大彪還喝多了,胡言亂語而已,當不得真的。」
「你看,要不是賈家算計人家,也不會有後麵的事兒是不是。」
「這事兒已經過去,小孩子被逼急了胡說八道而已……」
王主任的意思是,不是你女兒他們家把人給逼急了,人家也不會胡說八道啊?
這事兒差不多就得了。
真的追究起來,還得算算賈家和易中海算計張大彪的事兒呢,這尼瑪又得回到原點了。
但她還沒有說完,秦大山大手一揮——「那不能夠!」
「憑什麼敗壞我閨女的名聲!」
「憑什麼要我閨女吃虧!」
「這就是你們城裡人欺負人!」
傻柱在一旁連連點頭:「就是,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秦姐多好的人啊,你跟賈張氏賈東旭有仇找他們去啊,你欺負秦姐幹啥?」
張大彪都無語了,你傻柱腦殼是有包是吧?關你什麼事兒啊?
易中海也和抓到張大彪痛腳一般,在那兒老神在在的說道:「拋開事實不談,你再怎麼說也不能對淮茹撒火啊。」
「你上頭了亂罵一氣,你是舒服了。但你把人家淮茹的名聲敗壞了,你讓人家怎麼做人?」
張大彪都被氣笑了,對著易中海直接懟到:「拋開事實不談談什麼?跟你談戀愛啊?」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都被張大彪的言論給惹笑了,是啊,事實都不談了,那還談個屁啊!
「易中海還有傻柱,你們倆可都還欠我一筆,等會兒我們再好好掰扯。」
「你們確定還要幫著秦淮茹說話?」
張大彪把本子又掏了出來,然後易中海和傻柱就慫了。
老聾子拉住了易中海,何雨水吼了一聲傻柱。
張大彪動不動就讓兩千賠款變一萬二的,你們惹他幹啥?
是有多想不開?
本來還想記一筆,但對方既沒有給自己「做主」,也慫了,而且王主任還在一邊兒盯著呢。
所以張大彪隻能作罷,當著「王姨」的麵兒,不能囂張過頭了。
他把小本本給收了起來,然後對著「憤怒」的秦大山問到:「是,我胡說八道罵了秦淮茹,我承認。但那事兒大家早就扯平了。」
「你想怎麼樣就直說。」
秦大山等的就是這個。
「我也不訛你,既然你敗壞了我閨女的名聲,總得道個歉,然後表示一下吧?」
「我也不要你的錢,聽說你們家有牛奶和奶片。」
「每個星期一斤牛奶,半斤奶片,賠給我閨女。」
「也不要你多長時間,賠上半年,讓她能夠順利把小當養到一歲就行。」
「這個賠償條件,」
「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