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被張大彪突然而來的殺意給嚇住了,本來還想嚎喪幾句,但一下子就忍了回去。
這張大彪之前砸自己門窗絲毫就不經過大腦的,這次掰斷傻柱的胳膊,以及出腳踢飛自己的柺棍……
他是真的一點顧忌都沒有啊!
十六七八的小小子被逼急了,還真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所以聾老太慫了,閉嘴了。
張大彪順手把龍頭隨便丟了出去,然後轉身看著被雨水扶起來的傻柱。
「傻柱,叫你認輸你不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怎麼滴,服不服?」
「不服咱們繼續?大老爺們茬架可不帶叫家長的啊。」
傻柱咬著牙,一腦門子的冷汗,但還是忍痛說道:「行啊孫賊,今兒個柱爺我算是栽了,咱們來日方長!」
不得不說,傻柱真夠硬氣。
而旁邊的何雨水眼淚卻是止不住了:「張大彪,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我哥手被你給掰斷了啊!做飯的手被你給掰斷了啊!」
張大彪無所謂的攤手問到:「所以呢?」
「我就活該被你哥打?他看不順眼就可以打我?」
「他茬的架!」
「他傻柱要打我!」
「他傻柱先動的手!」
「我踏馬剛回院子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就要打我!我踏馬招你惹你傻柱了?關你什麼事兒?你踏馬出什麼頭?」
「我都叫他認輸了,他不肯啊,他傻柱多硬氣,多牛掰啊!」
「難不成在這個院子裡被他傻柱打了還不能還手?!他踏馬的是誰啊?」
「事兒是他挑起的,但怎麼結束我張大彪說的算!」
至於說何雨水的麵子,抱歉,她在自己這裡沒有麵子。
隻是可憐小姑娘請她吃了點東西而已,不要誤會。
然後張大彪環視了鄰居們一圈,特別是在聾老太身上逗留了好幾秒。
「我還是那句話,看我不順眼看不起我都沒問題,大家就當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來。」
「但誰踏馬要算計我,要弄我,那我就弄死誰!」
說罷,雙手插兜,回屋去了。
傻柱的死活他才懶得管。
至於說他們會不會報公安找街道辦?
隨他們的便!
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
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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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分開給張大彪讓出了路,張大彪現在可是渾身的戾氣沒人敢惹。
何雨水也沒再說什麼,趕緊扶著傻柱去醫院看胳膊。
而張大彪回屋在小窩裡,用碘伏和冰袋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有的地方還揉了紅花油,疼得他嘶嘶直叫嚷。
還別說,傻柱打人還真的挺痛的。
許大茂是怎麼在傻柱的拳頭下活下來的?這哥們也是牛嗶。
弄好以後,張大彪就出門去供銷社買了幾瓶蓮花白,以及切了一斤豬頭肉,回廂房裡吃了起來。
成天吃預製菜也不是個事兒啊,不過還是熱了幾個白麪饅頭,今天心情不好,隻能吃得下去4個。
院子裡靜悄悄的,打架的時候劉胖胖和閻埠貴就不在,還有原一大媽劉翠蘭,估摸著是送易中海去醫院還沒回來。
而現在何雨水傻柱也去了醫院,賈家下鄉了,許富貴許大茂也去走親戚和去廠裡保養裝置,還沒回。劉光齊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說是給自己弄個好玩意兒回來,但東西拿了人跑了,這算是什麼事兒?
院子裡難得的安靜,眾人今兒個也被張大彪的暴虐給嚇到了,也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跑來自討沒趣。
張大彪是開著門吃飯的,等著看還有沒有不長眼的上門。昨兒晚上打了棒梗賈東旭賈張氏,砸了老聾子的門窗,今天又這麼多破事,把易中海氣吐血了,把傻柱胳膊掰斷了。
到現在為止蓋子王沒找過來,公安也沒來,這不合理啊?
最後,閻解成偷摸摸的溜了過來。
「彪子啊,吃飯呢?」
「不然呢?」
「搞根煙唄,我跟你說點新鮮的!」
「……」
「臥槽閻解成,你踏馬就這點出息了是吧?」
「我也沒轍啊,兜裡沒錢唄。」
「行行行,我算是服了你了。」
張大彪無奈,最後給他丟了一根大前門,然後閻解成順手就拿過桌子上的火柴給點了起來。
「你猜易中海最後賠了多少錢?」閻解成看了桌上的豬頭肉嚥了一下口水,不過已經蹭了一根煙,他也不好意思繼續蹭肉吃,人家主人沒請他,這可不好開口直接要。
張大彪繼續喝著酒問到:「沒氣死啊?可惜了。」
閻解成瞪大了眼睛——我跟你說賠錢的事兒,你的關注點竟然是易中海死沒死?
猛男啊你!
「直接說唄,另外他傷的夠不夠重,醫院裡怎麼說?」張大彪一邊吃著豬頭肉一邊問道,這纔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易中海最後賠了董家兄弟5千塊錢,1萬多他也拿不出來,董家兄弟見好就收了。」
「醫院裡,醫生說他急火攻心,另外那一棍子有點震到了內臟,得臥床休息一個月。」
「才賠了5千?董家兄弟給他們機會也不中用啊。」聽到隻有5千塊,張大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要是在後世,別說2K損失翻成1萬2,就算開價到12萬,120萬的也大有人在。可能是這個年頭的人過於純樸了吧,訛人都不會啊,真是浪費了我的助攻。
「那易老狗啥時候才能去掃大街和掃廁所啊?我還想去見識見識呢!」
「張大彪……你是周扒皮啊?」
「咋滴了,受了傷就可以免罰?想的太美了吧。」
閻解成吐了一口煙這麼一尋思,也是這個理兒:「也是,不過我估摸著他得休養好了再去,反正這一個月,他想去上班都難。」
「這老絕戶還真踏馬有錢啊,傻柱那邊的2400,幫傻柱賠償許大茂和你家的一起1000,這又來個5000?就這幾天前前後後加起來近一萬了?」
「他就一7級工,哪兒來的這麼多錢?」張大彪算不清楚,這不是才升7級工沒兩年嗎?以前易中海工資也高不到哪兒去,他哪兒攢的這麼多家底?
「這裡就不知道了吧!這錢啊,是傻柱給的!」閻解成彈了一下菸灰,說出了一個驚天大新聞!
「啥?」張大彪都驚呆了!
「易中海哭窮說沒錢了,問大傢夥借錢湊湊,傻柱二話不說——就拿出來了2000!」
「臥槽,他傻柱是腦子有病吧?」
「誰說不是呢!」
「何雨水都沒攔他?」
「攔了,沒攔住。」
「……」
「真他孃的是個人才!」張大彪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通那傻嗶腦子裡到底是想的啥玩意兒?
易中海是你爹啊?
正當還想聊聊後麵還有什麼事兒的時候,穿堂屋突然走進來了幾個人。
「張大彪,」
「跟我們走一趟!」
張大彪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得……
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就讓我喪彪看看,這次踏馬的又是哪個王八蛋搞我!
對我宣戰沒關係。
但怎麼結束,什麼時候結束。
彪爺我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