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心裡空空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刻自己在想些什麼,最後隻能雙手插兜,無奈的往雨兒衚衕95號院裡走去。
即便是追上了,是孫曉靜,自己該怎麼說?
不是孫曉靜,又能怎麼說呢?
明天再去北海公園蹲守吧,隻要有緣,就一定可以再見的。
其實對於前女友孫曉靜,張大彪並不恨她,反倒想說一句——
對不起。
從大四開始談起,足足談了8年時間,都要談婚論嫁了。
可自己呢?
被優化,高位時買房,十一節後透支信用卡買股票……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手好牌打個稀爛……
但凡自己穩當一點,早就結婚了。
給不了對方想要的生活,對方父母不同意女兒繼續跟自己待一起,而且浪費了對方8年的青春……
其實仔細說起來,都是張大彪自己的問題。
孫曉靜提醒過張大彪可以裸婚,先租房子,等房價過幾年跌了再買。
有這樣懂事兒的媳婦,他美去吧!
但張大彪不聽,他很大男子主義,買房嘛,買漲不買跌!
21年武漢房價正高,張大彪雄心勃勃,買房,準備結婚!
孫曉靜說服不了他,願意一起出首付,但張大彪又不肯聽。
買房那就是爺們的事兒,我踏馬遊戲外包公司原畫師,月薪15K,首付我怕個毛線啊!
好吧,孫曉靜再建議,咱們先買個小戶型一室一廳的那種,或者二手房,過幾年價格合適有錢了再置換大的,這樣壓力也小一些。
張大彪又不聽,直接82平新房走起,單價1.8萬一平!
房屋總價147.6萬,首付三成44萬3,商貸利率5.68%,貸款20年,月供7200,總還款173.5萬,其中利息就高達70.2萬!半套房啊!
但張大彪覺得自己工資15k,還的起!
最後張大彪買房寫的兩人名字,張大彪還貸,但裝修家電孫曉靜包了。
剛裝修完,踏馬張大彪就被優化了……
想到這事兒張大彪直接抽了自己倆巴掌——咋就這麼倔呢?
咋就這麼倔呢?!
而且踏馬的疫情來了……
武漢解封之後再找工作也不順利,但手上還有點積蓄,在家做點散單其實也不錯。
那個時候孫曉靜工作也不順利,本來商量著乾脆先結婚,一起還房貸,夫妻倆做做自媒體,搞搞網課什麼的也行。但張大彪的自尊心作祟,認為工作不穩定的話是對不起孫曉靜,他要一年之內把網上散單幹到月薪2W以上!不然連婚禮的錢都不夠。
但AI時代踏馬又來了,不需要那麼多原畫插畫師了,外包公司的美術總監加原畫師,再配合上AI就已經夠用了……
最後乾外賣,月薪馬馬虎虎能還的起房貸,但踏馬手賤跟著同事炒股,準備搏一搏單車變摩托,24年十一以後套現信用卡20萬入場……
……
還能說什麼呢?
最後銀行通知逾期影響徵信,在這麼下去會收回他的房子法拍。
孫曉靜為這事兒跟他吵了一架,因為已經逾期幾個月了,她竟然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都是張大彪的大男子主義作祟,不敢把這事兒告訴她,也不想用她家的錢,怕丟臉唄。
因為他已經沒有父母了,靠著女方家裡補貼……他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然後兩人吵了一架,孫曉靜的父母覺得他過於「不成熟」,把孫曉靜接了回去,兩人分手。
本想說冷靜一段時間,隻要張大彪低頭表個態,孫曉靜家裡就幫著一起還貸,小兩口結個婚好好過日子。
但尼瑪張大彪喝多酒精中毒,直接穿越了……
進院子大門之前,張大彪已經猛抽了自己十多個大耳巴子——
「就你踏馬不聽勸,就你踏馬不聽勸!」
「不然現在孩子都有了!」
悔啊!
真心悔啊!
尼瑪這都叫做什麼事兒啊?
張大彪的心情很糟糕。
剛進大院,就碰到門神閻埠貴了,閻埠貴見他本能的後退了一步,這小子「報復」起來太邪性了,閻埠貴有點怵他。
但看他臉上有巴掌印?
然後就多嘴問了一句:「大彪啊,你這是被人給打了?」
張大彪跟他翻了個白眼,本來想懟一句「關你屁事」,但考慮到他還是自己而語文老師加班主任……
算了,還是忍一手吧。
沒說話,直接向著中院走去。
閻埠貴在後麵想攔又不敢攔,在那兒嘀咕著:「這張大彪子,太沒禮貌了!」
剛走進中院,就見傻柱正好撩起了他家門口的門簾子,正好與張大彪來了個眼對眼。
「張大彪!」傻柱怒火衝天的叫道。
張大彪跟丟了「女友」,本來心情就比較鬱悶,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突然冒出來一句——
「你爺爺在此!」
……
院裡的眾人都愣住了,這個回答……
很踏馬張大彪!
「我弄死你丫!」傻柱受不了這種紅果果的羞辱,雙眼發紅,擼起袖子直接沖了上去。
而張大彪也是頭腦發熱迎頭而上!
擺了一個詠春的起手式,紮好馬步,然後手指往回勾了勾——
「你過來啊!」
院裡的鄰居們都驚呆了!
從沒見過這麼賤的,這張大彪又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嗎?
傻柱都踏馬紅溫了,一瞬間就近身了。
「臥槽?!」
但張大彪誤判了傻柱的戰鬥力,沒來得及防住,臉上捱了重重的一拳。
但他也誤判了自己的防禦力,這個時代的張大彪本就皮糙肉厚,兩具身軀融合以後,防禦力正在緩慢的增加之中。
所以這一拳的衝擊力……
好像還能承受。
然後張大彪的王八拳VS傻柱的一柱之力加摔跤,兩人打的有來有去,不過就兩三下的功夫,張大彪就被傻柱用摔跤技巧絆倒在地。
然後傻柱掄起拳頭瘋狂的揍著張大彪。
院子裡的鄰居們趕忙衝上來拉架,何雨水都驚呼了起來。
而張大彪雙手護住腦袋大聲叫道:「都別管!拉住何雨水!」
「我和傻柱單挑,誰也別給老子插手!」
劉家兄弟稍微愣了一下,便嚴格按照張大彪的意思執行,把人群給攔住了,就連六根虎子都來幫忙「維持秩序」了。
然後張大彪頂著傻柱的拳頭,雙手雙腳直接鎖住了他,然後在地上一滾,準備翻身。
但傻柱畢竟練過的,而且力氣也大,沒有讓張大彪得逞。
一邊揍著張大彪一邊發泄式的嚎叫著:「我叫你不尊老愛幼!」
「我叫你欺負秦姐!」
「我叫你打老人打孩子!」
「我叫你成天那麼囂張!」
「我叫你沒事兒跟一大爺過不去!」
傻柱的怨念,很深啊!
「孫賊,你求個饒,說聲你錯了,我就停手怎麼樣!」
「哥,別打了!」
「傻柱你個傻嗶,臥槽你大爺!」
「大彪啊,要幫忙不,一隻過濾嘴兒就行。」
這是混進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進來了?
張大彪打死也不可能求饒,雖然現在形勢不好,屬於單方麵捱打,但他皮糙肉厚還撐得住。而且他在地上扭來扭去,不知道是力量爆發還是怎麼滴,還真讓他給翻了過來。然後混亂之中雙腿夾住了傻柱的腦袋,雙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傻柱一時半會竟然翻不過身來?
被鎖住了?
眾人也鬆了一口氣,張大彪雖然被打的比較慘,鼻子都流血了,但這麼一來傻柱動不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孫賊,放手!」
「我叫你放手聽到了嗎!」
而張大彪突然眼睛一亮——
這不剛好是巴西十字固嗎?!
咋就折騰到這個動作了?
「傻柱,現在誰是爺?你認不認輸?你叫一聲彪爺我就放手!」
「你踏馬纔多大啊!要我柱爺認輸絕對不可能!」傻柱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危險程度,隻是覺得無法翻身起來而已,自然是不肯認輸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張大彪二話不說,抱著傻柱的胳膊用力往後一弓身——
——哢!——
「啊!我的手!」
當時傻柱就痛瘋了!張大彪一鬆手,他抱著胳膊就在地上瘋狂的滾了起來!
眾人都傻眼了——臥槽,這麼狠?!
直接把傻柱的胳膊給弄斷了?!
完全不帶猶豫的啊!
何雨水也傻了,打個架而已,怎麼就搞得這麼大了?
「哥!」
「傻柱啊!」
「張大彪,你把我大孫子的胳膊給弄斷了,我打死……」
聾老太舉著柺杖就沖了過來,而張大彪一個高抬腿,直接把那柺杖給踢飛了!
聾老太踉踉蹌蹌的往後跌倒,但被鄰居給接住了。
而張大彪直接過去拿起聾老太的柺棍,放在磚頭上形成夾角三兩腳就給踩斷了。
很可惜,木頭裡麵沒有黃金……
差評。
他一直對這個感到很好奇。
不過那柺棍龍頭是黃銅的,份量感極重,柺棍末端的尖尖也包裹著鐵皮,這要是被戳一下子……非傷即殘啊!
著柺棍踏馬就是一兇器,怪不得成天杵地的時候嗵嗵直響。
張大彪把柺棍龍頭放在手上上下拋著,陰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聾老太說道:「老聾子,拿黃銅做的龍頭砸我腦袋,你是想殺人是吧?」
「這是我對你最後一次警告。」
「誰踏馬想要我的命,我就先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