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了,因為這是事實,當時的情況張大彪那樣一個二傻子,房子借給賈家自然是不可能拿的回來的,賈家那德性大家心裡都清楚。
房租是不可能有房租的,工位再借出去就更不可能要的回來,而且工位沒了,他連最基本的每月5塊錢的生活補助都沒了。
那要怎麼活?
管你說的多麼天花亂墜,但那就是衝著要張大彪命去的啊。
大家這時纔算全給想明白了,所以張大彪報復回來,天經地義!
沒人有那個臉去勸他不要計較了。
「本來我跟他恩怨已了,我早就說過你們想怎麼玩兒都行,我隻看戲懶得管。但尼瑪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他還算計我家工位。」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想用我家的工位還他的債?」
「易老狗你踏馬賤不賤啊?非要跟我過不去?」
「所以我自然是要報復回去咯。許你算計我,不讓我報復?全天下就踏馬沒有這個道理!」
張大彪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
「老聾子,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我勸你不要摻和。」
「我這個人很簡單,不惹我,大家老死不相往來,相安無事。」
「惹了我算計我,那我報復回去,那也是合情合理。」
「戰爭是你們挑起來的,但什麼時候結束以什麼方式結束戰爭……」
「我張大彪說的算!」
老聾子很自覺的退了回去,再尼瑪勸下去,誰能知道張大彪會不會把她也當做報復物件之一?
她五保戶都已經沒了啊!
「烈屬」、老祖宗的金身都已經沒了!
她可是真輸不起了。
此時,易中海麵色潮紅,呼吸非常急促,最後隻能對著董家兄弟點頭說道:「四千多我出不起,我就一普通工人,這年頭誰家見過這麼多錢?」
「三千塊一口價,董家兄弟你們看行不行,再多的話,你們直接把我這命給拿走吧。」
「一命換一命,一了百了!」
這是要梭哈跟對方賭底限了?
董家兄弟四人互相對視,其實他們的心理價位是兩千塊,能渡過這三年,還能買個工位就已經不錯了,畢竟他們老爹那是真的罪有應得。
易中海開出的三千,想點辦法他們家四個都能買到工位進廠上班,即便是一個工位溢價到1千,他們家也能有3個人買到工位進廠!
已經是很超值了!
他們老爹算是舍一人為全家了!
不虧!
但他們剛想點頭的時候,張大彪又大手一揮——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第三點!」
【還踏馬有第三點?!】
【張大彪是真想要了易中海的命啊!】
傻柱都感到腿肚子有點涼涼的,這二傻子腦子好了以後,怎麼變得這麼恐怖了?
這腦子好用的……院裡最有知識的劉光齊,再加最為狡猾的許大茂,加一起都比不過吧?
我剛才同意用他家工位補償給董家的那句話——還能收回不?
他真怕了!
「易中海貪墨了何雨水的生活費,為了得到何家的諒解,賠償標準是退一賠二,總共是三倍!」
「同一個案子,得執行同一個量刑標準,所以賠給董家的總額應該是——」
「1萬2135塊6!」閻埠貴忍不住又搶答了,但剛算出來他就暗道不好——
易中海直接仰頭向天,大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忍不住了!
「中海啊!」
「一大爺!」
張大彪也嚇了一大跳——【臥槽?唐伯虎點秋香?對穿腸?】
然後直接撒丫子往外院兒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嚷嚷著。
「董家兄弟,賠償給你們算清楚了,不用謝我!一萬以下一換一,一萬以上你有理!」
「易老狗,這一波咱們的恩怨兩消到此為止,拜拜了您嘞!」
然後一溜煙兒的,上街玩兒去了。
一邊跑還一邊嘀咕著——
【氣死人,】
【應該不償命吧?】
隻留下一院子的鄰居們和董家兄弟在那兒大眼瞪小眼,咋就從2000塊翻到了一萬二呢?!
「還愣著幹嘛?先把中海給送醫院啊!」
「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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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去的張大彪在街麵上胡亂溜達,去國營飯店簡單吃了點東西,現做的畢竟比預製菜有營養。
然後逛逛供銷社,看看街邊的店子,慢慢的就溜達到了北海公園,一共也才兩公裡的路而已。
張大彪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北海北是指的廣西北海北邊,還是四九城北海北站?
這個時候還沒有北海北站吧?
反正他是沒有看到的。
然後進北海公園瞅了瞅……
去踏馬的釣魚佬,什麼人比魚多。
這大冬天的有幾個人釣魚啊?
大年初三這邊玩滑冰的年輕人倒是不少。
這時候去湖邊冰麵打洞釣魚也不是不行,但——
冰麵會不會塌?
張大彪沒有去滑冰,因為不會,就在旁邊找了位置坐著看看而已,順便抽菸吃零食,整理整理思路。
易中海這次肯定是要大出血,這不是董家兄弟訛詐或者犯法的問題,而是易中海不敢賭。
人家是真活不下去了,敢賭命,隻要四兄弟能活下來一個,易中海就得死。
所以這個事兒隻能私了。
這一次的報復是完美了,但傻柱那個傻嗶先前也多嘴了,針對於他的報復應該怎麼搞?
咱既然說出了那個話,那邊一定要報復回去的。
言出必行,睚眥必報!
但這個度要怎麼控製呢?
畢竟那就是個傻嗶而已,就是嘴快順嘴說了,你要說傻柱真有什麼壞心思……
他還真沒那個腦子。
正準備抽根煙呢,尼瑪火柴又沒了?
什麼時候,誰給摸去的?
張大彪正叼著煙渾身上下摸著火柴的時候,冰麵上的一抹嫣紅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個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太遠看不清楚,但她的圍巾是紅色的,隨著她溜冰的身姿在冰麵上跳動著,很是引人注目。
張大彪也不自覺的看了幾眼。
好傢夥,這年頭我圍巾都隻是藍灰色的,你圍巾竟然是大紅色的——
太高調了吧?
但看著看著,總覺得那姑娘很眼熟。
不一會的功夫,那姑娘滑到了岸邊店鋪那邊,換了鞋子,又把溜冰鞋還了回去,然後騎上自行車就準備回去了。
謔——
這家庭條件不錯啊!
又是大紅色圍巾,又是自行車,看穿著也是挺講究的,起碼沒有補丁整整齊齊的,難不成是資本家的大小姐?不對,婁曉娥那樣兒的纔是資本家大小姐的穿著,小皮鞋亮色小資大衣毛領棉襖,還有西式的小帽子……
等等!
張大彪突然長大了眼睛!
那姑娘,好像孫曉靜!
前女友孫曉靜!
在自己被公司優化掉跑外賣又賺不到錢,還不起房貸銀行又催款時,分手不足半個月的孫曉靜!
張大彪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趕忙站了起來跟著跑了上去。
那三分之一的側麵,還有那背影身形,還有那氣質——
起碼有六七分相似!
難不成她也穿越過來了?
不對啊!也不可能啊!
張大彪就這麼恍恍惚惚的跟著後麵跑,想要確認一番。
那姑娘雖然騎的不快,但這雪地裡張大彪也跑的不快,所以一直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
張大彪又不敢喊出聲,怕認錯了人,就這麼心跳奇快地一直跟著,最終在蓑衣衚衕那邊跟丟了。
張大彪站在原地四處張望,最後停在原地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整個人不知所措。
「誒……」
最終,還是把「她」給弄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