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後麵一個聲音無比刺耳的響了起來。
大家轉身一看,原來是張大彪,他舉了個手錶示反對意見。
不僅如此,這時劉家兄弟還相當狗腿的給他搬來了一張凳子,還倒了一杯茶?
年輕人幾乎都聚在了他的身邊。
易中海心裡頓時慌了起來:「張大彪,這是我跟董家的事兒,你摻和什麼?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張大彪囂張的吐了一口煙——
閻解成又挨近了一點聞了一口……
算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大彪隻好分給了他一支大前門,還給劉光天,六根,虎子等人也發了一根,然後剩下的,直接丟給了董大寶。
「董兄弟,接著,咱們邊抽邊慢慢說。」
董大寶本能的接住了丟過來的煙,看了看張大彪,還有在那兒很慌張的易中海,便坐回了石凳石桌處。
【有點意思。】
這時張大彪才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道:「易老狗,我之前說過了的,別惹我,我就不管你們的破事兒。」
「既然剛剛你想算計用我家的工位去還你欠下的孽債,那我百分百要報復回去的。」
「我剛剛就說了我要報復的,你還真當我是說著玩兒的啊?」
眾人這纔想起來,之前易中海說要董大寶他們找張大彪索要工位的事情!
而且張大彪當時就說過——「那我報復起來,你可別哭啊。」
隻是沒想到他的報復來的這麼快啊!
但——
「張大彪,人家董家也說了不關你的事兒,你同不同意有個毛用!」傻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張大彪笑嘻嘻的拿煙虛空指了指他:「傻柱,你別高興的太早了。」
「剛才易老狗想把我家工位給賠出去的時候,你可是贊成的。」
「一報還一報,我遲早會找上你的,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喜歡睚眥必報!」
「你先排隊給我好好等著。」
傻柱心裡一涼,他感覺張大彪說這話胸有成竹,難不成自己還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
我不就隨口說了一句嗎?
這孫子也太記仇了吧?
不過他不占理,所以也沒怎麼反駁。
然後張大彪不管他人的反對,直接對著董大寶說了起來:「董家兄弟,3年工資,買工位的600塊錢,這個沒毛病,但還不夠。」
「不夠?」
董家四兄弟麵麵相覷,他們並不貪心,老爹進去了,家裡少了三年的工資和一個工位,這些能夠補上不就行了嗎?
訛人的事情他們可做不出來,都是四九城城根底下的大老爺們,還是要麵皮的。
「我給你們算算啊。」
「第一點,三年工資沒錯,但三年的福利呢?你爹可是八大員之一啊,和放映員與炊事員一樣,有單位福利與隱形福利啊,這些你不算你們家就虧了啊。」
閻埠貴突然猛地一拍腦袋:「是啊!許富貴是放映員,每次下鄉回來都能帶不少的土特產,傻柱是炊事員,可以帶剩菜剩飯,特別是小灶的剩菜,那油水可真不少!」
「隻要基本工資的話,那是真虧大發了!」
易中海心肝兒在發顫啊!
「老閻!」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老易,職業病,職業病……」
董家兄弟最小的那一個嘀咕道:「他是語文老師啊,有啥職業病?」
張大彪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些油水,在原有三年工資的基礎上,再加個五分之一,沒毛病吧?」
易中海想了想,加個兩成而已,他還是能接受的了的,便咬牙點了點頭。
而董家兄弟見還有錢可拿,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加五分之一,那就是……」
「2311塊2!」閻埠貴又忍不住搶答了。
易中海心累,這隊友帶不動啊……
閻埠貴又尷尬地對易中海笑了笑。
「第二點,600塊買個工位,這個價格合不合適我不做評論,但——」
眾人又被張大彪的斷句給弄的緊張兮兮的。
「本來人家一個月53塊5做的好好的,可以一直做到退休,但買工位隻能買到正式工也就是一級工,工資應該是22塊左右。」
「這中間差價31塊5平白就沒了,而且會影響很多年,憑什麼董家要吃這個虧?」
「而且家裡有個勞改犯,子女工作讀書都會受到影響,提乾那是基本沒可能的,這影響大了去了。」
「傻柱,你們廠裡收勞改犯子女嗎?比如說你們後廚進人,勞改犯的子女進的來嗎?」
傻柱當時想都不想便說道:「進是能進,但國營大廠進廠的時候就得查成分,家裡有勞改犯的就算進來了,晉升難,重要崗位那就更不必想了。」
易中海心裡一口血堵在了嗓子眼,一直防著閻埠貴,但沒想到傻柱最快直接給說了出去。
「是吧,你看這對董家影響多大。」
「給人家補3年的差價,董家不管買什麼工位進什麼廠子,考工級總得要幾年時間吧,補個3年的不過分吧?」
【他考不考工級跟我踏馬的有什麼關係啊?!】
易中海還沒有吼出來,新·一大爺劉胖胖就大包大攬的說道:「這個沒毛病,老易啊,張大彪說的很有道理!」
「這3年的工資差價,你得補!」
易中海險些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這才明白張大彪所說的「報復」是什麼回事兒了,是要他大出血啊!
「3年工資差價總計1134塊!加上3年工資包括福利在內的2311塊2,以及買工位的600。」
「總計4045塊2!」
閻埠貴又搶答了!
眾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而易中海整個人都在發抖,快要忍不住了。
而董家兄弟四人都嚇到了,剛剛才兩千多,這張大彪一分析,就變成了四千多了?!
四千多啊!
他們家連一千塊都沒有見過。
這麼說來,老爹進去了,反倒是好事兒?
所以他們沒有說話,隻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易中海,本來他們的意思是詢問,看看。
畢竟這個金額太大,他們也怕拿不出來,那不就談崩了嘛。
但在易中海等人看來,他們那眼神的意思是——要不拿錢,要不同歸於盡。
易中海敢賭嗎?
不敢。
所以隻能憋屈的點了點頭。
前兩天剛踏馬給傻柱平事兒花了1000,賠償傻柱花了2400,總計3400塊……
現在踏馬又要出4045塊?
因為張大彪幾句話,自己小一萬就沒了?
憑什麼?
這張大彪怎麼腦子好了,他怎麼就長了張嘴,他為什麼不是個啞巴?
他怎麼不去死啊?!
傻柱本想為易中海說幾句,但他想起來張大彪之前所說的,讓他排著隊等報復……
張大彪的報復……
太狠了。
所以傻柱不敢說話。
而易中海的媳婦劉翠蘭則是一句話都沒說,也沒什麼表情。
家裡錢多錢少,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本來能生孩子的,易中海騙了我幾十年,敗壞我名聲幾十年,騙我喝藥糟踐身子幾十年……
有錢沒錢有什麼意義?
但聾老太忍不住站了出來,因為她明白易中海沒錢的話就會找她借,這動不動三千四千的,她也受不了啊。
「張家小子啊,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這麼算,那不是要了中海的命嗎?」
張大彪丟掉了菸頭,又拿出一支黃鶴樓,閻解成很狗腿的接過他的火柴幫著他點了火,因為張大彪另一隻手上還端著茶杯呢。
他又喝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的說道:「賈家和易老狗算計我家房子和工位的時候,」
「也沒想著給我留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