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就有當槓夫的,花錢辦事,乾淨利索。反正賈家有撫卹金,還收了大家的隨禮,以及你老易還捐了50,風風光光出個殯完全沒問題啊,還省得求人看臉色,多方便!」
【就我一個人捐了款,你們都是隨禮!】
【能不能提這個事兒了?!】
易中海苦笑:「我怕賈家捨不得這個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捨不得?」劉海中眼睛一瞪——「那讓他們自己抬去!愛辦不辦!」
「不辦明天中街道辦來了,那就是強製拉去火葬了,你讓賈家自己選去!」
劉海中現在是不好忽悠了,有劉光齊盯著,加上又是一大爺……
劉光齊又是青年互助會會長,還是廠裡的幹部,什麼他都懂。
易中海沒轍,隻能退了出來。
在黑夜裡他回頭看了看兒孫滿堂的劉家,心中憋著一股火。
憑什麼你劉胖胖能夠子孫滿堂,兒子還是幹部,還有孫女……
我易中海卻落到了這步田地?
我要當一大爺!我要當八級工!
我易中海要重新一步一步走到95號院兒的巔峰!
易中海再看了看有這一點昏黃燈光的老聾子家裡,過幾天得找這個「乾媽」好好籌謀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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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劉家出來,易中海又去了前院兒閻家。
閻埠貴正在算帳,孩子們日常生活消耗的帳,見易中海進門,直接把帳本一合:「老易,抬棺的事兒免談。」
「我這一把老骨頭,你讓我抬棺?得加錢!」
易中海都驚呆了——【我什麼都還沒有說呢,你都全知道了?】
【我找你抬棺?這不得搭進去一個?開什麼玩笑啊?】
「老三,你這說笑了,我沒讓你抬,」易中海嘆氣說道:「是想讓你叫解成……」
「解成?」閻埠貴推推眼鏡:「分家了,我管不著。再說了,小兩口正備孕呢,沾不得這個。你給多少錢解成也不能去,撞上什麼東西了那算誰的?」
連閻老摳這麼愛錢之人都不肯碰這個事兒,易中海是真沒轍了。
他最後去找了傻柱。傻柱正蹲在門口灶台燒水,見易中海走了過來,立馬站起來:「易大爺,又有啥事兒?」
「傻柱,明兒個東旭出殯,你能不能幫著抬個棺?」
「沒問題!」傻柱一拍胸脯,當即就滿口答應下來。
這倒是輪到易中海驚訝了,為啥你傻柱答應的這麼爽快?
你腦子真被我PUA壞了?
「傻柱,你咋答應的這麼快?」
雨水在隔壁耳房那邊跟張大彪和秦京茹一起吃飯呢,正準備出來阻攔,但被張大彪給攔住了。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瞎湊什麼熱鬧啊?】
【傻柱要是不答應,他就不是傻柱了。】
傻柱在那兒想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問道:「不是易大爺你說的嗎,今天我幫他,明天他幫我嘛。一方有難八方支啊!」
易中海,一旁的何雨水還有張大彪都愣住了,傻柱是真心認同這句話?
被易中海等人算計這麼久,傷害這麼深,他還認同這句話?
他到底是真傻假傻?
見易中海沒說話,有些發愣,傻柱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嗨呀,沒啥事兒,易大爺您別多想啊。」
「賈家當不當回事,以後念不念這個人情,會不會幫不幫我另說。」
「她賈張氏是什麼人我也清楚,但不能說她如何如何,我就不幫助別人了吧?」
「她一個人雞賊薄情寡義白眼兒狼,連帶著咱們這個院子裡就都得變的互相防範人人自危,沒這個道理啊?」
「我又不是為了她賈張氏而活。」
「……」
易中海表示我都淩亂了,連我這個道德模範都不知道怎麼接你的話了,我編不下去啊!
「再說了,當年我媽生了雨水以後沒多久就過世了,是賈叔幫忙抬得棺,這事兒我記得。」
「賈叔在廠裡出了意外過世,又是我爸抬得棺。」
「不為別的,就沖這個,賈東旭的事兒,我得管。」
就連張大彪聽到這話,都愣住了三秒。
何雨水聽到以後眼圈莫名都有些紅了,她想她媽了,雖然她對母親沒有什麼印象。
而且傻柱這話說的,不是有多麼偉光正的事兒,而是能在這個年代還能保持這份赤子之心,讓張大彪都刮目相看。
這不是傻,這是不忘初心,至情至性!
傻柱是真的,或者這個院子裡唯一認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個概唸的人。
易中海都被感動了,連連拍了傻柱肩膀好幾下,狠狠點了點頭。
【老太太說的對,早就應該選傻柱啊,這孩子多實誠啊!】
【你對他有一點點恩,他不求回報一直記到現在!】
【雨水那孩子也是一樣的,就因為劉翠蘭在她小時候照顧她,現在雨水把劉翠蘭當親媽一樣。】
【我怎麼找沒有聽老太太的話,早一點真心換真心,不就完了嗎?】
【雙重保障啊!】
易中海現在是真的很後悔:「傻柱,好樣的!」
傻柱都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易大爺,您可別誇了,這不是應該的嘛。」
「再說了——」
「秦姐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我家裡這幾年還不是靠秦姐沒事兒過來收拾一下嘛,她現在有事兒,我當然得管啊!」
——噗——
剛被感動的張大彪,一口麵條直接從鼻子裡麵竄了出來,然後不住的咳嗽。
何雨水與秦京茹也是差點被嗆到。
【我尼瑪!】
【還得是你啊!傻柱!】
聽到張大彪這邊的動靜,傻柱還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這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而易中海的手掌都停在了半空中……
他很尷尬,誇早了……
賈東旭才剛死啊!你怎麼敢!
「算了算了,我看還是請窩脖吧。」
「不必了啊傻柱。」
「啊,易大爺怎麼了?」
「你明天還得留點力氣做席麵呢,你就擱家待著吧,待著吧……」
傻柱摸了摸腦袋:「莫名其妙……」
「我抬完棺回來做飯也行啊,我有的是力氣。」
易中海長嘆一聲,背著雙手轉身就走了。
不想跟傻嗶說話。
介尼瑪都是嘛玩意兒啊!
傻柱回了房裡,耳房那邊的張大彪無語的對著何雨水問道:「雨水,你們家……喜歡寡婦這事兒……」
「是不是有遺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