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遺傳?」何雨水懵逼了,這從何說起?
從何大清說起!
「你爹喜歡寡婦,你哥也喜歡寡婦……」
何雨水尋思了半天,這還不算什麼,自己還喜歡上了有女朋友的張大彪……
自己家這到底是什麼習慣?
「也許,可能……」
「我們家真有這個遺傳?」
她也是哭笑不得。
算了,也不好說傻柱,自己跟他那是五十步笑百步,都差不多。
———————————— ,.超讚
而易中海回到賈家,把情況跟賈張氏一說。賈張氏當場就炸了:」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啊!東旭活著的時候,可沒少幫襯他們啊!!」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狠心啊!」
「老賈啊!東旭我的兒啊!你們快上來啊!看看這全院的人多喪良心!欺負咱賈家孤兒寡母啊,送你最後一程都沒人肯搭手啊!你們快顯靈,把這幫沒心肝的帶下去償命!護著咱娘幾個,別讓咱們賈家被往絕路上逼啊!」
深更半夜,賈張氏又開始叫魂了。
她在那兒大哭大嚎,易中海反倒在心裡吐槽了起來——
【東旭幫襯他們?】
【幫襯了誰,幫襯了什麼事兒,你倒是說一個給我看看?】
【我徒弟我還不知道?】
「媽,」秦淮茹拉住她,聲音發顫,「現在說這些沒用,得想辦法……」
「想什麼辦法?」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家裡沒男人了啊,沒男人受欺負啊!東旭啊,你睜開眼看看,這群畜生是怎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她的哭聲在院子裡迴蕩,鄰居們在自己家裡沒動靜,都習以為常了。
最後還是易中海拍了板:「別哭了!去找窩脖。花錢辦事,總比沒人抬棺來的強。」
「多少錢?」賈張氏立馬止了哭。
「四抬的話,大概……八塊錢?」
「八塊?!」賈張氏差點跳起來,「這是搶劫啊!」
「那你自己抬?」易中海也來了火氣,「賈家嬸子,我跑斷了腿,全院兒問了個遍!大家都不願意,就沖你們家年前對老張家做的事兒,除了傻柱沒人願意給你們家抬棺!怕被你們家再算計!但傻柱明兒個還得做席麵,他去抬棺一來一去來不及!」
「劉海中說了,讓您直接找窩脖,方便省事!你要是嫌貴,明兒個就讓東旭在這兒躺著,等臭了爛了,街道辦來人直接強製拿去火葬場一把火燒了。」
「一了百了!」
「你自己看著辦!」
賈張氏被他的氣勢嚇住了,囁嚅著不敢說話。
秦淮茹連忙打圓場:「易大爺,您別生氣,我媽也是急糊塗了。八塊就八塊,隻要能順順利利出殯,多少錢都值。」
她頓了頓,又低聲道:「隻是四平,四個人抬……是不是太寒酸了?」
易中海苦笑:「淮茹,能湊齊四抬就不錯了。還八抬?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年頭?」
【八抬多為家境殷實的人家,如小商人、老北京世家等出殯才用得上,棺材為厚木棺,8人分前後各4人,抬棺更穩,也算「體麵出殯」——但你們賈家趁嗎?】
【成天喊著賈家是高門大戶,你們自己倒是真信了?】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易中海就找來了四個窩脖。
這四個漢子都是城根兒底下混飯吃的,也做過槓夫,有經驗。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瘸腿漢子,姓馬,人稱「馬瘸子」,在這一行幹了二十多年。
「易師傅,」馬瘸子圍著棺材轉了一圈,「這活兒得先抬出巷子口,再換板車拖到城外墓地。路不遠,但橫死的人……得加錢。」
賈東旭的事兒,他來的路上就找人打聽了,瞞不過去的。
「加多少?」
「十塊。」馬瘸子伸出一根手指頭,「您這主兒是橫死的,煞氣重,我們擔的風險大。」
「十塊?!」賈張氏尖叫,「你們怎麼不去搶?」
馬瘸子也不惱,作勢要走:「那您另請高明。這滿四九城,橫死的活兒,加十塊錢那是良心價。」
「別別別,」易中海連忙攔住他,「十塊就十塊,但您得給辦體麵了。」
「那是自然,」馬瘸子拍拍胸脯,「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保證給您抬穩當了。」
聽到臨時加價,賈張氏死活不肯,在那兒大吵大鬧。而吉時就快到了,王主任也帶著幹事們過來檢查出殯情況,自然,這些錢又是易中海給出的。
造孽啊……
吉時一到,馬瘸子一聲吆喝:「起——靈——!」
四個窩脖齊聲發力,棺材穩穩離地。沒有哀樂,沒有紙紮,隻有賈張氏斷斷續續的哭嚎,和棒梗肩上那杆孤零零的白幡,而秦淮茹抱著小當跟在後麵,都穿著一身的白衣,看的傻柱更加心癢癢了。
鄰居們倒是出門送了一程,但隻送到院門口。
出了巷子口,馬瘸子招呼著換了板車,一路拖到城外公共墓地。那裡已經挖好了坑,四個窩脖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把墳頭堆了起來。
賈張氏撲在墳前,嚎得嗓子都啞了:「東旭啊,你死得冤啊!媽沒用,連個體麵的葬禮都給不了你……都是這群畜生害的!都是他們!」
她猛地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易中海、秦淮茹,還有遠處站著的幾個看熱鬧的窩脖們。那眼神裡的怨毒,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馬瘸子覺得這瘋婆子有問題。
【人又不是我們弄死的,你瞪我們幹啥?】
【你沒了兒子是可憐,但你們家可憐不等於我們要免費幹活啊,我們又不是開善堂的,我們也得過日子啊。】
為了避免賈張氏鬧事兒或者蹭板車,馬瘸子他們收了錢馬上走人。
而等易中海和賈家一行人回到院裡的時候,白事席麵已經擺開了。傻柱炒了四個素菜,一桌一條鹹魚,還蒸了一鍋二合麵饅頭。
本來按規矩白事得有八道菜,但賈家捨不得錢,傻柱又隻管做飯不管出錢,最後就湊合了這麼兩桌,院兒裡的規矩,照例還是每家上桌一個人。
「秦家屯、張家屯、賈家窪子的親戚,前兩天都來過了,」秦淮茹招呼著鄰居們入座,眼圈還紅著,「今兒個就是院裡的一頓便飯,大家別嫌棄。」
誰也沒嫌棄,反而吃得挺香。這年頭,有吃的就算不錯了,還挑什麼?
至少還有鹹魚,還有棒子麵窩頭,也算是有葷腥了是不是?
張大彪沒來,賈家的白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說不摻和就不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