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被易中海攛掇以後就跟師門斷了聯絡,去年年初師父師兄弟兒們倒是過來幫自己拔創,打了易中海一頓。
但他不是抹不開麵子嗎,而且一直以來隻是八級炊事員,覺得丟人現眼,所以很少跟師傅聯絡。
今年過年的時候倒是去拜過年,但是也沒提軋鋼廠考級的事兒啊,那個時候通知還沒有下下來,雙方都不知道啊!
傻柱頓時臉都黑了:「臥槽!廠裡能報名,那姓馬的陰我?!」
「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找他去!」 超順暢,.隨時讀
說完,傻柱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這次不把那馬主任給打出綠屎來,就算他沒吃過韭菜!
眾人看著傻柱那個樣子,又看了看裝作不知情的易中海,無奈地搖了搖頭。
易中海雖然有點心虛,但去年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該賠錢的都賠錢了,廠裡沒有處理馬主任是因為他有後台,關我什麼事兒?
我跟傻柱那已經是兩清了!
沒太理會傻柱的事情,這人沒有長輩看著,確實處處容易遭人算計,容易吃虧。
不過這也跟他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格有關,大傢夥又不是你爹媽,不可能時時刻刻幫你籌劃職業發展路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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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廠裡也來人了,簡單跟大家說明瞭廠裡的處置結果,以及資金早就到位了的事情,證明完了便回去了,賈家的事兒廠裡纔不想多摻和。
醫院也是如此,來了人檢查了一番,並交代最多停屍三天,不然這個天氣之下,又沒有太平間的低溫環境,很容易滋生細菌造成傳染病,必須儘快出殯。
等廠裡和醫院的工作人員走了以後,許大茂也走上前來,隨禮五塊。
「前年張大爺去世,我們家隨的也是5塊,這不少了吧?」
「閻老師,給我記上啊。」
傻柱不在,也沒有人跟他抬槓逼他捐錢,所以許大茂隨禮很順利。
他們這幾個給的都算多的,其他人則是1塊到兩塊不等,隨禮給一兩塊,在這個年頭已經算不錯的了。
但是捐款?
除了易中海的50是捐款以外,其他人都是隨禮!
而且一家隻出一份。
比如說劉光齊雖然結婚了,但是沒有分家,那麼劉胖胖給了,劉光齊就不需要給。
賈張氏再怎麼撒潑,這種老禮她也是得認的。
不好的地方就是閻解成也得隨禮1塊錢,可讓他心痛了好一會兒。
張大彪還是那句話,不捐,不隨,不參與——因為前年他爹張半仙兒去世的時候,賈家就是這麼做的。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很合適,王主任都找不到理由去勸他。
最後捐款:易中海50塊;
隨禮:全院加起來才30塊錢,就連聾老太都托人送來了兩塊錢,全院隻有張大彪沒有隨禮,至於說秦京茹,那算是張家的親戚……
易中海最後看不過去,又補了5塊錢的隨禮,全院就他一人既捐款也隨禮……
心想著賈家總得念她一點好吧。
可賈家自然是不滿意的。
賈張氏對著全院鄰居撒潑道:「就這麼點,這齣殯白事兒席麵辦完還剩幾個錢?你們都沒有良心啊!你們讓我們一家子怎麼活啊?!」
秦淮茹也在那裡可憐兮兮的嚶嚶嚶:「是啊,我們家現在全部都是農村戶口,沒有糧食定量,現在糧價又這麼貴……」
張大彪一邊抽著煙,一邊隨口一說:「那還不好解決?」
「秦淮茹頂崗,轉成城市戶口,然後孩子們隨母親,自然全部轉成城市戶口。」
「你們家4口人就有3個城市戶口了,肚子裡的那個生下來也是城市戶口。」
「到時候5口人4個有定量,還拿著廠裡的補助和工資,怎麼活不下去了?」
所有人頓時豁然開朗——【是哦,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而且5個人4個有定量,有工位有工資,廠裡還給補助——】
【這賈家的日子堪比雙職工家庭啊!這有什麼活不下去?比院子裡好幾家都過得滋潤啊!】
【賈東旭這是死得其所啊!】
王主任也覺得這是個好法子,於是拍了拍巴掌:「大傢夥啊,這捐款也好,隨禮也好,這就結束了。」
「賈張氏你也別說什麼活不下去,張大彪出的主意很好,讓秦淮茹頂崗,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
賈張氏當時就不樂意了:「這怎麼行?!這工位是我們賈家的,怎麼可以給一個外姓人?」
秦淮茹當時臉色就一白——【我給你們賈家生兒育女當牛做馬這麼多年,現在還把我當成是外姓人?】
「她要是到時候帶著工位一改嫁,我們賈家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這不行,絕對不行!工位是賈家的!」
「絕對不能給她姓秦的!」
易中海聽著這話都坐不住了,這個豬隊友,你就算有這個心思也別現在說啊!
「張家嬸子,工位的事兒你和淮茹回去再商量,咱們這兒說的是捐款和隨禮的事兒!」
王主任也攔下賈張氏的繼續抱怨:「你們家的事兒回去再說,這捐款也好隨禮也好,都已經完成了。廠裡的錢也沒有少你們賈家一分一毫。」
「剛才醫院也來了訊息,原則上停屍不能超過三天。」
「所以明兒個一早,必須把出殯的事兒給弄完。」
「要是明天中午我來的時候,還見到賈東旭的棺材擺在這兒,我可就找人來強製執行了啊。」
王主任一錘定音,她可不想在這跟賈張氏繼續耗著。
交代完畢以後,王主任便帶著幹事們回去了,明天中午再過來檢查。
要是賈家還在搞事情,那他們隻能強製處理,那就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了,而是強製火化!
所以賈家沒轍,隻能明早就出殯。
等王主任走了以後,本來賈張氏還想跟秦淮茹撕吧——「秦淮茹,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工位必須留給棒梗,你想都不要想!」
秦淮茹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成為工人,她做夢都想啊!
更何況還能解決三個孩子的戶口與定量的問題,為什麼不行?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拉住了又要發癲的賈張氏:「媽,工位的事情不急,我們回去再說。」
「現在還有一個重要問題我們忘了辦了。」
「明兒個東旭出殯……」
「誰來抬棺?!」
賈張氏被這話直接給問懵了:「啊?」
剛剛隻想著捐款與工位,出殯的事兒完全沒有考慮啊!
「不行,王主任——」
「事兒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