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最後在賈張氏的「深淵凝視」之下,又找了一堆的藉口,最後不情不願的出了兩塊錢,大傢夥對於閻埠貴的摳門表示早就習慣了。
除非賈張氏現在就跟他撕吧起來,不然的話死都摳不出來,閻埠貴出了兩塊錢,已經算是不錯了。
而且王主任在那兒看著,賈張氏不敢在街道辦麵前翻天,因為這幾年街道辦送回鄉下去的還真不是少數。
然後就輪到傻柱了,他倒是想捐多一點,但是手中沒錢,因為一到發工資的時候,他的錢就被借走了。
他很不好意思的問了賈張氏一句:「張嬸兒(賈張氏),要不——」
「我先掛個帳?欠著?」
「哈哈哈哈哈哈!」
鄰居們哈哈大笑,頭一次見白事兒還能欠錢的,那賈張氏能願意纔怪了,大罵傻柱喪良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傻柱就不樂意了:「怎麼就不能了,我每個月一發工資秦姐就……」
「傻柱!」
秦淮茹趕緊哭唧唧的跑了出來攔住了傻柱的話,那可不能再把每月借錢的事兒抖出來,借錢不還的事兒更不能說。
而且明裡暗裡的引導傻柱——
你要不去借點?
白事兒欠錢,這說出去不好聽啊。
欠死人錢啊這是。
【神踏馬欠死人錢?!】
【怎麼就變成欠死人錢了?我又不欠賈東旭的錢!】
不過大傢夥都盯著他,傻柱也抹不開麵子。
就連易中海都開口繼續PUA傻柱。
所以他最後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何雨水:「雨水,要不……你借我點兒?」
何雨水對他翻了個白眼,你說不管吧,確實蠻丟人現眼,管吧,又覺得是賈家占便宜很不爽。
但他們又不跟張大彪一樣,直接表明態度跟賈家老死不相往來,不出一點也說不過去。
於是她問賈張氏和秦淮茹:「張大媽,賈家嬸子,這今天大傢夥捐了錢,算不算白事兒的隨禮?」
「還有我哥要是給了錢,還要不要給你們家做飯,這個咱們可得先算清楚。」
這可是把賈家給問住了,她們想著是先收一筆捐款,再收一筆禮錢,還得讓傻柱白出工做飯。
這裡外裡賺了兩筆還省了一筆,這才叫做算計。
可何雨水直接給說了出來,那就不好辦了。
秦淮茹為難的說道:「雨水,你這話說的,捐款是捐款,隨禮是隨禮,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傻柱給我們家做飯,送他東旭哥一程,這要是收錢的話也說不過去是吧?」
何雨水搖了搖頭,於是直接走到四方桌前,直接掏出錢放在了桌麵上。
「閻老師,我隨禮兩塊,不捐,我哥八成會幫著做席麵,就當是隨禮了。」
「他捐不捐,看他自己。」
錢沒有進捐款箱,而是放在了閻埠貴的手邊。
眾人都愣了,可以這樣嗎?
突然,閻埠貴快速地從捐款箱裡拿了出來兩塊錢,放在何雨水那兩塊錢一起,一邊放一邊說著:「我也是隨禮,不是捐款。」
「捐什麼捐啊,這一趟順的事兒,本來就該隨禮的是不是?」
「前年張半仙兒去世了咱們也沒捐啊,都是隨的禮,那年老賈去世咱們也是隨的禮。」
「一件事兒分什麼兩趟啊?我的改成隨禮!」
他多雞賊啊,何雨水一說他就明白了。
為什麼一定要說成隨禮?
那是怕賈家到時候又要訛錢嘛!
趁著王主任還在這兒,直接給改了,誰敢說什麼?
捐款和隨禮還不都是為了給主家送點心意,性質完全一樣嘛!
劉海中劉光齊——【?!】
兩人對視了一眼,迅速做出決定:「老三啊,把我那,那十塊,也改成隨禮。」
「別拿出來了,就在本子上改就行了,都一樣嘛。」
賈張氏當時就要往前沖,但王主任一聲冷哼。
秦淮茹就把賈張氏給拉住了。
眾人都看著王主任,等她發個話,這樣到底行不行啊?
王主任不緊不慢的說道:「閻埠貴同誌說的對,不管是捐款,還是隨禮。」
「本質上都是為了給需要幫扶的家庭盡一點心意。」
「都一樣,所以隨便大家是以捐款的名義,還是隨禮的名義,都可以。」
眾人眼睛都亮了,官方都承認了,那就沒毛病了。
傻柱趕緊舉手說到:「那我就毛遂自薦了啊,席麵我來做,這個有規矩的啊,廚子做了飯不收錢,那就當是隨禮了啊。」
還確實有這個規矩,你不能說讓廚子白做飯,還給主家隨禮——那不是冤大頭嗎?
「我出去給人做飯,一桌最少2兩塊錢,這是我師傅給我定的規矩。」
「師命不可違。再怎麼說賈東旭出殯,你這三桌總得擺吧?」
「而且大傢夥都知道,我工資也就二十七塊五,這麼算起來我可是隨了6塊錢的禮,可真不少了。」
眾人連連點頭,確實不少,而且總不能因為你賈家搞特殊,壞了人家在廚師圈裡的規矩吧?沒這個道理啊。
賈張氏氣的沒法兒沒法兒的,但王主任在場又不好說什麼,並且易中海還隱晦的搖了搖頭。
所以她隻能作罷。
隻是突然張大彪問了一句:「傻柱,你總說工資二十七塊五……在軋鋼廠上班的鄰居們,這次能考級的都考了,你為啥不考啊?」
傻柱很自然的回了一句:「嗨,我也想漲工資啊,但我們這是軋鋼廠,沒聽說過軋鋼廠有廚子考級啊?我問過我們食堂馬主任,他說沒有啊。」
張大彪愣了一下,然後疑問道:「那你不能去市裡什麼有廚子的單位,或者協會考嗎?」
「再不濟你問問你師傅去啊?難不成你還想當一輩子的8級炊事員?」
傻柱一聽,愣住了。
在仔細那麼一想,張大彪說的有道理啊?
為什麼這麼多年沒人告訴他這個事兒?
環視一圈,易中海尷尬的移開了目光——因為他以前就跟那食堂馬主任打過招呼,壓一壓傻柱。
沒想到那馬主任把傻柱給壓到了現在?
真踏馬的實誠啊!
劉光齊也皺著眉頭補充了幾句:「傻柱,按理來說,應該由食堂主任和後廚老師傅推薦,填個人申請和工齡證明,經廠工會、人事科初審後,報區商業局飲食服務科備案,定下考覈日期就能去考覈了。」
「再不濟,你去找你師傅,在學藝的地方,或者鴻賓樓全聚德四九城飯店去考也是可以的啊?你考級拿到了證明,回來廠裡必須得認的啊。」
「而且這麼多年了,你咋不去問問你師傅?」
傻柱完全的呆愣住了,為啥不去找自己的師傅?
因為沒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