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主任這麼一瞪眼,易中海和賈張氏自然是心虛的,因為以前的逼捐就是他們搞出來的,要不是最後把錢給退了回去,指不定還得被送去勞動改造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不過心虛歸心虛,錢還是得搞得,不然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待會還是得想法「誘導」大傢夥多捐一點。
王主任對著劉海中示意了一下,劉海中立馬來了精神,他正盼著能在王主任麵前表現一下呢,這次主持捐款,正是他表現95號院「唯一」管事大爺能耐的好機會。
於是連忙上前兩步,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各位街坊鄰居,都聽我說兩句。」劉海中刻意拔高了聲調,嗓門洪亮,傳遍了整個院子,既想在王主任麵前露臉,又想壓過易中海的風頭。
「王主任說了,那…捐款自願,公開公平公正,不許逼捐也不許攀比…啊,咱們都是鄰裡街坊,這幫襯賈家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全看自家心意。現在,願意捐款的,就上來把錢放進——」
「等等,捐款箱呢?」
「老三!捐款箱呢?」
劉海中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尼瑪捐款箱都沒有還捐個屁的錢啊?
於是趕忙招呼閻埠貴,閻埠貴也沒好氣。
【尼瑪老子現在都不是三大爺了,還用我們家的捐款箱?】
【有租金嗎?】
不過當著王主任的麵他也不敢多事兒,老老實實把捐款箱給搬了過來,放在了院子中間四方桌之上。
剛想縮回去,又被劉海中給叫住了。
「老三,你跑什麼跑?你記帳啊?」
「以前不都是你記帳嗎?」
閻埠貴——【我踏馬都是不是管事大爺了,還讓我記帳?】
【抓我做免費壯丁是吧?】
【你這是剝削勞動人民啊,讓我幹活不給錢?有活讓我乾就叫我老三,沒事的時候就直呼其名,你劉海中這是——】
結果剛要反駁,畢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幹活又沒錢拿,那我閻埠貴憑什麼白乾——結果看到王主任在跟他點頭?
沒轍,閻埠貴隻好老實地坐到方桌旁邊,拿個本子和筆開始記錄了。
閻埠貴就位,於是劉海中準備率先表態,畢竟是他主持,而且他又是現任唯一的一大爺,總得起到帶頭作用。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大黑拾——心裡難免有些肉疼,這年頭20塊可不是個小數目,臨時工的工資也就18-22左右。
不過人死為大,王主任還看著呢,劉海中咬著牙準備直接給塞進捐款箱去,但突然被劉光齊給拽住了。
【你拉我做甚?】
劉光齊壓低聲音急切的小聲說道:「爹,你瘋了?」
「咱們家人口多,糧票和錢都緊巴巴的,你捐這麼多咱家這個月喝西北風啊?」
「聽我的,最多捐十塊意思意思得了,既不丟麵子,也不至於讓家裡過不下去!」
本來劉海中還想反駁的,突然想到,遇事兒聽自家大兒子的準沒錯,他是幹部啊!
幹部怎麼可能錯呢?
而正在猶豫的時候,劉光齊又補了一句:「以前易中海每次第一個捐,為的就是起高調,讓大傢夥不得不捐,還不能捐少了——你想想,這得多招人恨!」
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為啥以前每次易中海總是第一個捐款了,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在裡麵啊。
於是默默抽回了一張,狠狠瞪了劉光齊一眼,嘴裡還在低聲嘟囔:「你這孩子,淨給我添亂,等回去再收拾你!」
嘟囔完,他纔不情不願地把十塊錢放進捐款箱,故意揚聲說道:「我,劉海中捐十塊!」
「大傢夥量力而行啊。」
這麼點錢,賈張氏自然是不滿意的,剛想嚎喪,就被王主任用眼神給製止住了。
然後,大傢夥就盯著易中海了。
按常理,他以前都是第一個捐的,這不是被卸了管事大爺的名頭嘛,又專門被王主任給盯著,所以第一個捐的風頭他現在不敢搶。
不過問題不大,隻見他掏出了兩張大黑拾,比劉海中多十塊,又能彰顯自己的重感情,又能表示自己樂於助人的「老好人」性格,但還沒塞進去呢,這次賈張氏忍不住直接跳了出來。
「易中海!你打發要飯的呢?你是東旭的師傅,還是他乾爹!我兒子跟著你學手藝,鞍前馬後伺候你這麼多年,端茶倒水隨叫隨到,他死了,你就捐二十塊?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我告訴你,最少一百!不然我……」
賈張氏瘋還沒有發完,就被王主任打斷施法了。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有?我說了,捐款自願不許逼捐!易中海願意捐多少,那是他的心意,你再敢逼逼叨叨鬧事,我就立馬取消捐款,你們自己想辦法辦後事去!到時候就算是遺體放臭了,也沒人管你們!」
賈張氏被嚇到了,秦淮茹很適時的上去把她給拉了回來,但賈張氏還是委屈的嘀咕了兩句——
「他不一樣啊,他易中海是東旭的乾爹啊!一個徒弟半個兒啊,而且東旭的死他也有責任啊……」
大家立馬想了起來,賈東旭的死,易中海至少要負三分之一的責任,畢竟是他逼著賈東旭連考兩級嘛。
本來還覺20塊錢夠多的了,但現在嘛,大家都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易中海,搞得易中海如坐針氈冷汗直冒,最後他一咬牙,掏出了五張大黑拾,不等賈張氏說什麼,就直接塞進了捐款箱。
要說前年,那易中海趁萬元戶的,五十一百的對他來說還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但去年賠都賠了將近一萬塊錢出去,之前賈家每個月都來借錢借糧,自己工級下降工資又少了,說實話是真沒錢了。
而且他還得存點養老錢吧?
所以這五十塊,真是他的極限了。
「我是東旭的師傅,也是他的乾爹。師徒一場,他跟著我學手藝這麼多年,鞍前馬後,沒少受累,捐五十塊,盡點心意,希望他能走得安詳一點。」
「按理來說我是應該多捐一些,但我的情況大家也知道,我現在隻是4級工,工資也不高。」
「而且這麼多年我怎麼幫襯賈家的大傢夥也看到了,實在隻能出的了這麼多了。」
就沒差點名說賈家隻借不還,從沒還過的事兒了。
鄰居們低聲議論:「賈張氏也太過分了,捐款自願,怎麼還逼著別人多捐?」
「就是,易中海捐五十塊已經不少了,他四級工工資好像也就60多吧?差不多一個月的工資了!」
「看來這賈家貪心的毛病還是沒改,想借著東旭的死,多撈點錢!」
「……」
鄰居們眾說紛紜,王主任還在盯著賈張氏,秦淮茹也拉著她,最終賈張氏隻能活生生的忍著了。
然後就輪到了閻埠貴,大院捐款的規矩,三位大爺先來,他們先給定個調子打個樣兒。
閻埠貴一臉的茫然——【我都拿出來捐款箱了,還在幫著記錄,怎麼還要我出啊?】
【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