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三人徹底傻了,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易中海喃喃自語:「我是為他好……我想讓他早點撐起家……我沒想到……我真沒想到會這樣……」他語氣裡滿是迷茫、悔恨和絕望,雙手顫抖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秦淮茹捂著臉,失聲痛哭:「都怪我……都怪我懷了三胎,加重了家裡的負擔……都怪我沒逼著他多吃點,沒讓他好好休息……是我害了他!是我對不起他!」她哭得肝腸寸斷,身子一抽一抽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賈張氏則猛地回過神,直接瘋狂撲向易中海,一邊抓著他的臉一邊嘶吼道:「都怪你!都是你害了我兒子!你非要逼他連考兩級!你非要折騰他!你這個老絕戶!我跟你拚了!」
易中海被她撕扯得頭髮淩亂、衣服破損,也瞬間紅了眼,一把推開賈張氏,怒吼道:「怪我?要不是你貪吃,把糧食都搶了,東旭能吃不飽嗎?都是你的錯!是你害死了東旭!」
「是你的錯!」
「是你的錯!」
兩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咒罵,場麵一片混亂。秦淮茹想上前拉架,但又因為懷孕得先護著肚子,不敢亂動。
棒梗也沖了上去,對著易中海又抓又咬,嘴裡喊著——「你害死我爹!我咬死你啊!」
公安連忙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幾人分開。
張大彪站在被告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誅心的笑——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讓他們互相指責、互相仇恨,讓他們在眾人麵前,把所有的不堪和醜陋,都暴露無遺,讓他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主審法官抬手示意公安維持秩序,等場麵平復後,語氣嚴肅地說道:「都住手!這裡是庭審現場,不是鬥毆場所!再敢放肆,一律依法拘留!」
賈家三人被法官的氣勢震懾,停下了動作,卻依舊在原地喘著粗氣,互相瞪著對方,眼神裡滿是怨毒和仇恨。易中海整理著破損的衣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賈張氏披頭散髮,嘴角帶著血絲,依舊在低聲咒罵,眼神裡滿是瘋狂;秦淮茹坐在地上,捂著小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眼神裡滿是絕望和自責,嘴裡反覆唸叨著「東旭對不起」。
老法官看向身邊的兩名法官,三人低聲商議了許久,隨後拿起判決書,緩緩站起身,語氣莊重而嚴肅:「經公開調查、質證,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被告張大彪無作案時間、無作案動機,原告方指控的『邪術殺人』無任何事實和科學依據,純屬封建迷信誣告。依據相關規定,判決如下:被告張大彪無罪,當庭釋放!同時,對原告方賈張氏、秦淮茹、易中海,予以口頭警告,責令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誣告陷害他人,否則依法追究責任!」
「好!」
全場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街坊們紛紛拍手叫好,不少人衝著張大彪喊道:「大彪,沒事了!」
「太好了,清白了!」
沐婉晴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沐嬸兒也鬆了口氣,遠遠對著張大彪點了點頭,示意他安心。
公安上前,緩緩解開了張大彪手腕上的手銬。張大彪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上麵的紅痕,沒多說什麼——陳光亮的帳,先看看市局管不管,如果不處理的話自己再投訴。
陳光亮站在角落,看著被釋放的張大彪,臉色更加難看。他準備等會立刻回所裡整理材料,連夜向市局單獨上報,主動承認程式失誤,爭取從輕處理,保住自己的職位。
都是貪心惹的禍啊。
但就在這時,賈張氏猛地掙脫公安的束縛,指著張大彪,嘶吼道:「張大彪!你這個喪良心的!我們家東旭可是你的表哥啊!(遠房)」
「你明明早就看出東旭身體不行,卻冷眼看著他去死?你還是個人嗎?」
「你有趁幾十萬,卻不肯接濟我們家!你就是故意看著東旭死的!你不得好死!你為富不仁啊!你是畜牲啊!」
她眼神瘋狂,頭髮散亂,嘴角帶著血絲,狀若惡鬼。
她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張大彪的頭上,一來是泄憤,二來是為了把張大彪的名聲也搞臭。
一起拉下水,要死一起死!
張大彪冷笑一聲:「嗬嗬。」
「我可沒有在我爹剛去世不久,就算計我家房子和工位的親戚。」
「去年年初就說清楚了,我跟你們賈家老死不相往來,忘了啊?」
張大彪一邊扭動著胳膊一邊說道:「至於說我看到了不提醒是冷血?」
「傻柱,我當時是不是提醒過賈東旭要注意節製?」
傻柱等人連連點頭,大傢夥都知道,而且為了這事兒,張大彪還打了傻柱呢,記憶猶新。
「結果他賈張氏怎麼說的?說我耍流氓?對秦淮茹賊心不死?」
「那不是好心當了驢肝肺嘛!」
「95號院兒的大老爺們兒們,我就問你們一句,我有沒有提醒!」
許大茂傻柱劉光齊等人連連出聲作證:「有有!當時說了,我們都聽見了!」
「至於說我有錢有糧不接濟你們賈家——我又不是你爹我憑什麼接濟你?」
「再說了,你們以為小當天天吃的牛奶雞蛋奶糖哪兒來的?沒有我的允許秦京茹敢這麼養小當?」
「我和秦京茹養著你們家一個孩子呢!知足吧你們,還指望著我養著你們全家啊,要點臉吧賈張氏。」
「我為富不仁?我是不是為富不仁整個街道都知道!你賈張氏想汙衊都汙衊不了!」
賈張氏被張大彪有理有據的回懟,已經啞口無言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張大彪卻不準備放過他們幾個,一個一個指著點名說道——
「但凡你賈張氏少吃兩口或者去街道辦找點活兒乾給賈東旭減輕點壓力;但凡你秦……算了你是孕婦我就不說你了;但凡以前能轉戶口時你們賈家能夠聽勸轉成城鎮戶口有定量;但凡你易中海多接濟點賈家,而不是每次卡著剛剛能吃飽的邊兒,你還不知道她賈張氏有多大的飯量嗎?也但凡你易中海不要貪功放衛星,非得逼著賈東旭一次考兩級,你早幾年把他教成2級工也不難,非得卡他工級為了好控製賈東旭——」
「但凡你們三人做到了其中的一點!隻要有一點!」
「一點!」
「賈東旭都不會死!」
張大彪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場中響起,大家也沉默了,特別是95號院的鄰居們,他們是知道情況的。
是的,張大彪說的沒錯,隻要他們能做到任何一點,賈東旭都不一定會死。
「所以,賈東旭是被你們一步一步——」
「一步一步!」
「親手給逼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