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秦淮茹,還有易中海的腦子裡猶如被雷劈了一般。
是啊,隻要做到一點,賈東旭就不會死,是他們自己親手逼死了賈東旭!
易中海眼珠子都紅了,衝著張大彪大吼一聲——
「張大彪!」
張大彪也本能反應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你爺爺在此!」
「……?!」
【你踏馬就不能換個反應嗎?】
然後易中海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
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完全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誒誒誒……趕緊救人!」
「哎呀,大彪啊,給王姨一個麵子,你就別說話了。」
「先救秦淮茹,她肚子裡還懷了一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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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都回了四合院,這事兒已經塵埃落定。
張大彪一身清白,既沒搞封建迷信,也算不上見死不救。
可以說他從去年年初時就提醒過的,一直到現在近一年半的時間,賈家和易中海就愣沒當回事兒。
張大彪上次提醒還被賈家誣賴成耍流氓,為了這事兒張大彪還甩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個耳巴子,還打了傻柱一頓。
再者,張大彪和秦京茹是真的幫著賈家養活著一個小娃娃。
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挑不出半分理來。
院裡沒人指責張大彪,反倒一麵倒地唏噓賈東旭死得冤枉,是被自家和乾爹聯手逼死的。更讓人犯怵的是「張半仙」的名頭,經此一事愈發響亮——張大彪逆天改命、一言斷人生死的說法,全被印證了。先前許大茂、閻解成差點絕戶的事兒,再加上如今賈東旭的結局,張大彪轉述他爹的話,竟沒有一句不靈驗。街坊們看張大彪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躲閃和敬畏。
賈家跟易中海還在廠裡忙著處理賈東旭的後事,遺體尚未運回。院裡其他人各忙各的,唯有許大茂揣著心思,趁天黑偷摸溜到張大彪的小跨院,手裡還拎著一包點心,神色慌張的問道:「大彪,你爹說的……我媳婦會跟我離婚,最後跟傻柱生了一個兒子,保不保真?!」
他真怕了!
張大彪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保不保真?我還保不保熟嘞。】
「趕緊跟你媳婦結婚生個孩子,看緊點婁曉娥,讓她跟老聾子離遠點,不就可以了嘛。」
「你也算是間接被逆天改命了,自己別玩兒砸了啊,玩砸了我可救不了你。」
許大茂瘋狂點頭,他現在也是後怕的要死,一身的冷汗。
「那,假如……如果真的和你爹之前說的一樣,我最後,老了以後會怎麼樣?」
秦京茹的事情張大彪沒敢說,那不是明擺著說我已經把你媳婦給搶了嗎?但還是透露了一些資訊給他:「你一輩子無兒無女,最後做生……反正最後很慘,還把你爹給氣死了,落魄的時候是傻柱救了你,還教你廚藝讓你多門手藝養活自己。」
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張大彪說什麼他們都信,都是張半仙當年「算出來」的唄。
有本事你們把他挖出來對質。
許大茂都愣了:「啊?」
「傻柱?」
「他救我?」
張大彪點了點頭:「嗯,反正原本,我爹原本是這麼說的,但現在,命運這事兒就說不定了。」
「反正你早點生孩子,看住婁曉娥,你的命就能改過來。」
許大茂瘋狂點頭:「一定一定!」
「可……」
「可賈東旭這剛死,還沒出殯,我這後天就要辦婚宴,這可怎麼辦啊?」
許大茂急得直撓頭,這樣不僅不吉利,而且估摸,估摸著到時候賈家還不一定出殯了。
哦,許家在後院辦婚宴紅事兒,賈家在中院停屍辦白事兒,這多膈應人啊。
「怎麼辦,找你爹,找你嶽父商量去啊?他們懂得多。」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怎麼辦?」
許大茂一聽馬上就明白了,嗖嗖嗖地就跑了出去,得連夜找老爹還有嶽父商量,還有張大彪的話也得跟嶽父好好說道說道。
得看緊了那個傻蛾子。
出小跨院門的時候,剛好遇見了傻柱,兩人先是互相看不順眼「哼」了一聲,本來也就這樣了,但許大茂突然想起了什麼,倔強的說道:「傻柱,看在以後你教我手藝的份兒上,哥們我欠你一個人情。」
「就這樣了,走了!」
傻柱一臉的懵逼。
什麼叫做以後教他許大茂手藝的份兒上?
我以後會教許大茂手藝?
教他做菜?
不能夠啊?
這許大茂是犯了癔症了嗎?
今兒晚上他也沒喝酒啊?
傻柱撓了撓腦袋,轉了一圈,許大茂剛剛是從張大彪那小跨院出來的?
於是他也稀裡糊塗的走了過去。
剛走幾步也回去準備拿點禮物,這上門問事兒,還是人生大事兒,不能空著手是吧?
但家裡翻來翻去也找不到什麼好東西,最後跑到衚衕裡買了兩瓶酒,還有一份花生米,以及費了老大力氣弄了半斤豬頭肉,躲過了閻埠貴那狗鼻子,才偷摸著敲響了小跨院的門。
「那個,大彪啊……我問問你啊。」
「你爹,張大爺,以前有沒有提起過我啊?」
張大彪也沒說故意把傻柱晾在外麵,擺了個小桌讓他坐了下來,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
「有啊,我去年年初不就說了嗎。」
「啊?你當時說的,是真的?」
「那必須的啊,你看我說的,你爹是易中海跟老聾子給算計走的,當年你爹走的時候還留了錢和工位,他易中海還昧下了你爹每個月給雨水寄來的生活費。」
「我哪一條是沒有應驗的,哪一條是說謊了的?」
傻柱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哆哆嗦嗦的問道:「那我以後,我老了……」
張大彪跟他翻了個白眼兒:「按照原本命運來說,你就是給賈家拉幫套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中間的我懶得說,反正最後你凍死在橋洞底下被野狗分食,是許大茂給你收的屍。」
傻柱嚇的一屁股沒坐穩,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我,我凍死在橋洞底下?還被野狗分食?還是許大茂給我收的屍?」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張大彪又喝了一口酒:「信不信由你,反正現在命運也已經被改變了。」
「自從我醒過來說了那些話,你們的命運都被改變了,信不信由你們自己,當然,以後想過成什麼樣,也是你們自己決定的。」
反正已經到了現在這個關鍵節點,多說一些少說一些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該說的,去年都已經說過了。
傻柱半天都沒有說話,最後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關柵欄門的一瞬間,他還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那個,大彪啊,那我跟……跟……」
張大彪是真無語了,尼瑪這賈東旭剛死你就惦記上人家未亡人了?
「是的,你跟秦淮茹結了婚,還跟婁曉娥生了一個兒子,二女爭夫你就美去吧!」
傻柱剛剛不好意思的想笑一下,張大彪又補刀了——
「然後你照樣凍死在橋洞底下被野狗分食。」
「你自個兒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