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利落的一刀!寒光一閃!
「啊!」
婁宇凡掏槍的手,直接被張大彪砍了下來。
婁宇凡在那兒抱著胳膊瘋狂的哀嚎!
張大彪自己都愣住了,他發誓真沒想那麼殘忍的,但剛才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美式居合嘛,你都要掏傢夥了,我隻砍你手已經算是心慈手軟了。
不過等砍完了纔有點遺憾——
應該砍左手的,右手還得留著簽字,自己的那些專利還在他手上呢,即便是要宰了他,也得把專利先轉回來啊。
失策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婁宇凡抱著自己手腕在地上翻滾抽搐,斷口處的鮮血噴濺在四周,畫麵很是猙獰血腥。
「來人!有殺手!」
婁宇凡的慘叫穿透了樓板,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樓下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張大彪眉頭一皺,剛想補刀,樓梯口就衝上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精瘦的漢子,正是婁家的在香江的家僕曲五,不過張大彪不認識他。他手裡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匕首,身後兩個工人模樣的壯漢,都拎著鋼管。
「撲你阿母啊!竟敢傷我家少爺!」曲五怒吼著一揮手,「兄弟們,給我剁了他!」
話音未落,曲五就欺身撲了上來,匕首直刺張大彪的胸口。
張大彪本手裡攥著帶血的西瓜刀,身懷利器殺心自起。眼看匕首刺來,他想都沒想,手腕一翻,西瓜刀帶著風聲劈了下去。
這一刀,他沒留半點力氣。
他本來隻想把曲五的匕首磕飛,可誰知道這身子骨的力氣大得離譜——那是一種遠超常人的爆發力,像是身體裡藏著一頭睡醒的猛虎,剛被吵醒憤怒的一爪撲了下來。
「噗嗤——」
骨肉分離的聲音刺耳又沉悶。
曲五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處被硬生生劈了下來,斷肢「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空氣瞬間死寂。
曲五僵在原地,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肩膀,又看了看滾在腳邊的胳膊,臉上的猙獰霎時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白的恐懼。幾秒鐘後,殺豬般的慘叫才衝破喉嚨:「我的手!我的手啊!」
這聲慘叫驚醒了另外兩個工人,拎著鋼管怒吼著砸向張大彪的腦袋。張大彪側身躲開,反手一刀捅了出去。
又是「噗」的一聲。
西瓜刀從壯漢的後心透了出來,鮮血順著刀身汩汩往下流。那壯漢瞪圓了眼睛,舉著的鋼管掉落在地,然後看了看胸口,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最後一個工人嚇破了膽,轉身就想跑。
張大彪此刻已經殺紅了眼,或者說,是身體裡的蠻力徹底失控了。他兩步就追了上去,手起刀落。
「哢嚓!」
這一刀,直接砍在了那工人的脖子上。力道之大,竟將整顆腦袋都削飛了。腦袋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了婁宇凡的腳邊,死不瞑目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他。
「嘔——」
婁宇凡看著腳邊的人頭,再看看地上兩具血淋淋的屍體,還有肩膀噴血的曲五,終於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可他剛想吐,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是尿,還有屎。
他嚇尿了,也嚇屎了。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隻有曲五壓抑的嗚咽聲,還有婁宇凡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張大彪也傻了。
他手裡還攥著那把沾滿鮮血的西瓜刀,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片血色的小水窪。
他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陣一陣的噁心往上湧。
殺人……
他以前嚇唬人牛逼的時候,總說「老子一刀砍死你」「弄死你丫的」,那都是耍嘴炮,是逞威風,可真當刀子劃破皮肉、劈開骨頭,真當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麵前變成屍體,那種感覺,跟說出來的完全是兩碼事。
那是一種從骨髓裡冒出來的寒意,還有一種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罪惡感。
「你……你……」曲五捂著流血的肩膀,疼得渾身發抖,可還是咬著牙,用一種又怕又怒的語氣喊道,「你不講江湖規矩!你用這麼大的砍刀,力氣這麼大,起碼是半步宗師的境界!我們都是普通人,你跟我們動手就算了,一出手就直接殺人……你這是不講武德!」
張大彪緩緩轉過頭,看著曲五那張疼得扭曲的臉,一股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
他咧嘴笑了,笑聲裡帶著點沙啞和瘋狂:「講武德?」
「還半步宗師?我踏馬還鬥氣化馬嘞!」
他往前走了一步,西瓜刀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嚇得婁宇凡和曲五齊齊往後縮了縮。
「你們家少爺要殺我,還要殺我在四九城的弟弟,要把我們兄弟倆斬草除根!」張大彪的聲音猛地拔高,「你們拿著刀,拿著鋼管,衝上來就要剁了我!發現打不過,這時候跟我講江湖規矩?講武德?」
「老子的規矩就是,誰要殺我,我就殺誰!」
他拎著刀,一步步逼近婁宇凡和曲五,眼神冷得像冰塊一般。
婁宇凡嚇得魂都飛了,他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褲襠裡的穢物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他一邊爬,一邊語無倫次地喊:「別殺我!別殺我!我有用!我有用啊!」
「你弟弟張大彪的打火機專利,是我在幫著打理!每年的稅都是我去交的!」
「專利所有人是我啊!他沒有香江身份,所以寫的是我的名字。」
「隻有我能去註冊!我要是死了,那專利就作廢了!就徹底沒了!」
張大彪的腳步頓了頓。
婁宇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接著喊:「我知道我挪用了你的錢!可我們婁家的底子還在!隻要給我點時間,我一年還一點,肯定能還清!肯定能!」
他看著張大彪那張冰冷的臉,突然想起了什麼,帶著哭腔喊出了一句讓張大彪猝不及防的話:
「我還請你吃過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