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腳下首善之地,還他孃的敢搶劫?」
「你踏馬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是吧?」
他可沒有心思跟賈張氏掰扯什麼,心裡正煩著呢。
賈張氏被一腳踹翻在地,就和滾地葫蘆一般,然後坐在地上拍著大胯哭喊:「哎呦喂!殺人咯!」
「泥腿子殺人咯!連我這個老太婆都不放過啊!」
「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這院子裡的鄰居們也冷眼看我被欺負啊!」
「都沒有一個好人啊——」
秦淮茹趕忙上前把賈張氏摻和起來:「媽,您就別鬧了,我爸他們不是來找我的——」
她想解釋試一下,但賈張氏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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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騷蹄子說什麼呢?!我鬧?我這是鬧嗎?我被你們秦家的親戚打了!你是不是看我被你親戚打心裡還憋著笑呢?!」
「你給老孃記住,這裡是四九城,是賈家,不是你們秦家屯!」
「我們賈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賈張氏這完全就是在外麵受了氣,然後發泄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都愣住了,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
「媽,你這是怎麼說的,我,我隻是想來扶你一下啊……」
而賈張氏還在氣頭上,秦家人多她不敢怎麼樣,但欺負秦淮茹她覺得那是天經地義的,於是在秦淮茹身上不斷的掐著:「我讓你扶,我讓你頂嘴,你心裡鐵定止不住在那兒樂呢——」
「啊!媽,疼!」
張大彪那是完全不想管賈家的事情,秦家屯族長秦定鬆,那是知道秦淮茹悔婚的事情發了話的,就當秦家屯沒有這個人,所以也沒有理會。
但秦滿倉不行啊,再怎麼說那是他姐,親姐,把他從小帶到大的。
秦大山也是黑著臉忍著,這個時候可不能再怵了張大彪的眉頭。
但秦滿倉忍不住了,哀求的看著張大彪:「大彪叔……」
張大彪則是無所謂的側過臉去:「你想幹嘛就幹嘛,跟我無關。」
那意思是——默許了。
終於,秦大山還有秦滿倉忍不住了,轉頭直接沖了過去,兵馬五四的把賈張氏那個一頓打啊!
看到賈張氏在地上被踹的嗷嗷直叫,張大彪嗬嗬樂了起來。
他不理會賈家,不理會秦淮茹,那是他的事情。
秦家屯的族長大隊長給出了態度,也就行了。
雖然說很希望,但他張大彪沒有強行讓所有人都鼓勵秦淮茹的權利。
再說了,那賈家現在對於他來說,隻是添樂子的一個NPC而已,壓根就沒有必要理會。
而對於秦大山一家子來說,自己姐姐(女兒)被婆婆欺負,你秦滿倉和秦大山要是能忍得住,這樣的人張大彪還真不敢用。
那畢竟是血緣關係,而且作為當弟弟的住一個院子裡還不敢給姐姐出頭,那成啥了?
就連秦京茹都湊了過去踹了賈張氏兩腳——「叫你欺負我姐!叫你欺負我姐!」
「老子女兒嫁到你們家生兒育女,踏馬不是上門給你們家當僕人用的!再踏馬讓我發現你打我女兒,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賈張氏,你再踏馬打我姐,爺爺我點了你們家的房子!」
賈張氏被打的抱頭鼠竄,最後一溜煙兒跑回了前院房子裡,把門閂都給插上了。
這尼瑪上哪兒說理去?
我打自家兒媳婦,他們二話不說就打人?
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賈張氏躲在家裡蒙著被子委屈的苦啊,等老易和東旭回來,一定要他們好看!
至於說去報警——
她現在連門兒都不敢出。
中院裡,秦淮茹又哭了,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感動的。
秦大山板著個臉說道:「懷茹啊,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秦滿倉則是滿臉倔強的說道:「姐,其它的事兒我管不著,但是她要打你,你就來找我,我弄不死她我!」
秦淮茹剛想說些什麼,秦定鬆就發話了。
「大山,滿倉,還磨嘰什麼呢?」
「趕緊給我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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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馬廄裡落座了,秦京茹給眾人倒了熱茶,便退了下去,準備飯菜去了。
張大彪則是給眾人派煙,而秦定鬆見著周圍沒有閒雜人等了,便把一個大麻袋遞給了張大彪。
「給你單獨準備的,你看夠不夠買糧食的錢。」
張大彪疑惑的開啟一看——用茅草與草繩捆好的幾個瓷器,還有幾幅捲軸古畫,以及一個小木匣子,開啟一看,裡麵是兩個金元寶,以及一堆袁大頭?!
張大彪眼珠子都亮了。
「師父,夠了夠了!」
「您這給的也太多了!」
「這叫我怎麼好意思呢?」
「不過下次運的時候可得多包幾層啊,這些寶貝可金貴著呢。」
秦定鬆把過濾嘴兒夾在了耳朵上,沒捨得抽,還是抽著自己的旱菸袋子。他板著臉對張大彪說道:「你這小子啊,有好處就叫我師父,沒好處就叫我老頭。」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主!」
張大彪則是死皮賴臉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您瞧您這話說的,可是你們算計我在先啊。」
「這年頭糧食多金貴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幫你們搞糧食,多少也得給我弄點補償是吧。」
「一碼事而歸一碼事兒,給您老的孝敬,我這當徒弟的可一點兒都沒短是不是。」
臉皮是啥?
臉皮能換來黃金古董古畫嗎?
要他乾甚!
秦定鬆用菸袋鍋子敲了敲腳底板,杆子裡麵有點不通順,抽不動。
「其他的袋子裡,是屯子裡鄉親們攢的一些山貨,還有你老皮叔打的一些獵物,你看著幫著給換成糧食,這個在那2000斤之外啊。」
「再一起商量商量,運糧的事情怎麼辦。」
「滿倉,那天搶糧的人,你還認得出來不?」
秦滿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道:「族長,他們都蒙著臉,沒看出來。」
「送我去醫院的人也幫著報了公安,但公安同誌說這種事兒最近經常發生,他們隻能說盡力去找,但不保證一定能找到,而且就算找到了,糧食也不一定追的回來。」
幾人默默的抽著煙,心裡也都明白。
搶了糧第一時間那就是分著吃唄,就算被公安給抓到了,還能從他們肚子裡把糧食挖出來不成。
能夠追回來一半,那就算是走大運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真要是那個大隊乾的,即便是公安查到了去了,大隊所有人把公安一圍,你說那已經分到大家手上的糧食是贓物要收回,你就看收不收得回吧。
這年頭要糧食那就是要命!
300斤糧食啊,大家都在那裡唉聲嘆氣,這尼瑪虧吃大了。
秦滿倉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出來一些訊息。
「族長,聽口音,那帶頭的有點像是——下各莊的黃大牙。」
秦定鬆突然定住了,然後眼裡閃過了一絲凶光。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