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沒事兒你曝光我幹啥?我招你惹你了?」
劉光齊那個委屈啊,紅著眼睛衝著張大彪吐槽。
張大彪本來聽的還蠻感動,準備拍拍他的肩膀以示理解和鼓勵,但尼瑪劉光齊你要衝我吐槽,那就別怪我不給麵子了。
「誰叫你昨兒個灌我酒來著?我喝多了即幾控即不句我即幾啊!」
「你們昨兒個不灌我酒,我沒喝多,不就沒有那麼多屁事兒了?你說這能怪我麼?」
這個邏輯沒毛病,但他們不灌酒的話,張大彪也沒法穿越過來。
「也對哦,但是賈東旭叫我們灌你酒的啊!」
「所以咯,罪魁禍首是賈東旭,是賈家算計我家房子和工位造成的這一切,而易中海就是幫凶。」
「沒他們那些屁事,我閒的蛋痛去曝光你的破事兒啊?」
「你踏馬走不走入不入贅,跟我有一分錢關係嗎?」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邏輯上,你說的也對。」劉光齊想了想,終於理清了這個關係。
即便是要報復,也得找賈東旭啊!
「所以嘛,壞人是誰?」
「賈家和易中海!」
「對咯!你都學會搶答了!」
他們這兒一捧一逗的,聾老太那邊的門簾子又晃動了一下。
易中海本想出來擺譜,打著尊老愛幼的幌子,給老聾子弄點好吃的,但踏馬現在這個樣子他敢出去嗎?
那不是正撞槍口上了嗎?
三人又聚在窗戶門口,任由屋內的光線繼續把他們三個「投影」在了窗戶上……
張大彪等人都看到了——
【傻嗶吧?早就暴露了!】
這個時候許大茂已經把許小玲帶了過來,小姑娘靦腆的很,衝著劉光齊叫了一聲:「光齊哥、光天哥、光福弟弟,大彪弟弟。」
這丫頭今年也是16歲,跟何雨水張大彪劉光天,還有前院的田六根一個年紀,不過在院裡比較低調,是個小透明一般的角色。
最主要的是,她哥許大茂太跳了,所以大家自然忽略了她。
小姑娘長得,臉稍微長了那麼一點,後麵垂著兩根大麻花辮子。許家的長臉是遺傳,在許大茂臉上那是馬臉,而在許小玲的臉上那就是瓜子臉了。
別說,跟何雨水長得不相上下,但可以明顯的看出來,何雨水的瘦是餓瘦的,而許小玲的瘦,那是天生的勻稱,因為她們家不缺吃喝。
她剛一說完,眾人都笑嗬嗬的叫她坐下吃飯,但許大茂有意見了。
「小玲,咋叫人的?彪子那是我兄弟!你得叫哥,叫彪哥!」
也不知道許大茂是不是喝大了,他這麼一說,許小玲和張大彪都愣住了。
然後許小玲很疑惑的問到:「張大彪不是比我小嗎?」
「年齡小歸小,但人家能耐大!聽我的,叫彪哥沒錯的。」
許小玲隻能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彪哥」。
然後劉光齊一巴掌呼在了,還在瘋狂乾飯的光天光福兩個二嗶的腦袋上——
「吃啥啊吃?跟著叫彪哥!」
劉光天都懵了:「大哥,我可比彪子大了足足三個月啊!」
「讓你叫你就叫,那麼多事兒幹嘛?還能讓你吃虧嗎?」
最後,劉光天很不情願的叫了一聲彪哥,光福倒是無所謂,因為他隻有13歲,本就年齡最小。
張大彪喜笑顏開,被年齡比自己大的人叫哥,那是對實力的一種尊重與認同——
主要是有麵兒啊!
「小玲妹子,這一聲彪哥不讓你白叫,哥給你弄點好東西去!」
「等著啊!」
於是張大彪嗖嗖嗖的往中院跑去,自然是要回去弄東西啊!
結果剛到中院,就碰到秦淮茹在屋門口探頭探腦的。
「呦,彪子啊,你家弄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啊?」
這是才聞到味道跑出來了,因為張大彪是做好了直接從小窩裡帶出來,所以沒有現炒的那種香氣,而且在後院就他們5個爺們,剛剛加了一個許小玲一起吃飯,並沒有那麼大的吵鬧聲。
所以賈家現在才察覺到。
但張大彪完全就沒有理會她,當她是空氣不存在。
開了鎖,進了門,然後插上門閂,布簾子一拉,回小窩!
「大彪,彪子,秦姐找你說點事兒!」
「彪子你開門啊?」
「哎呀,這孩子怎麼氣性兒這麼大呢?」
秦淮茹在門口著急的拍門,但張大彪毫不理會。
賈家?秦姐?
那是啥玩意兒?
回了小窩找了個布袋子,弄了點冰箱裡的陽光玫瑰葡萄,還弄了點梨膏糖,山楂條,奶片,葡萄乾,草原酸乳酪。
女孩子嘛,弄點酸酸甜甜的小零嘴,那哄得是一愣一愣的。
飲料張大彪也找了,聽裝可樂、盒裝牛奶都是可以帶出去。
但國內現在隻有瓶裝碳酸汽水,外麵壓根就買不到可口可樂或者百事可樂,那是西方滋苯主藝陣營的玩意兒,怎麼買?這個時候帶出去容易出事兒。
而盒裝牛奶屬於利樂包裝,這個時候國內就沒有這種包裝,帶出去也容易出事兒,除非換容器。
所以最後張大彪隻找到了在廚房裡用夾子夾著的半包果珍!
這玩意兒還沒過期,應該能喝!
換了個玻璃罐子,張大彪就出門了。
很奇怪的是,外麵沒人?
秦淮茹放棄了?
不能夠啊?
張大彪疑惑著鎖好門,準備去後院,但看到對門何雨水的房門——開了?
雨水就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好像……有點難受的樣子?
這時候不關門,你不怕冷嗎?
他試探著走了過去,敲了敲門:「雨水,你怎麼了?」
「門就這麼開著,你不冷啊?」
而雨水這時抬起頭來,臉上有一種張大彪很難形容的痛苦表情。
好像不算太嚴重,但臉色蒼白,頭上有汗滴,看起來雨水已經適應了並且是經常發作……
「雨水,你大姨媽來了?」
在後世嗎,這種事情直接問也沒啥大不了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喝點紅糖煮雞蛋嘛,還可以加點米酒,再來個暖寶寶。
但在這個年代……
雨水氣的肝兒痛——「我這是胃痛,胃痛!」
搞錯了,張大彪有點尷尬……
「你咋胃痛啊?」
「…餓的…」
「不至於吧,你哥再怎麼說也是個大廚。」
「我屋裡麵口袋已經空了…他屋裡的米缸,也空了…」
「那易中海不是賠了錢嘛,你去買點吃的不行嗎?」
「都被我哥拿去管著了…而且這大過年的,外麵也買不到…」
再問張大彪都覺得尷尬了,傻柱那點破事兒誰不知道啊?
誰都看得清,但就傻柱自己看不清。
「那要不,跟我去後院吃去?」
「我跟許大茂還有劉家三兄弟在後院聚餐呢。」
「……」何雨水有點奇怪,早上還喊打喊殺的,晚上就一起吃飯了?
「誰請的客?」
「我。」
「這……方便嗎?」何雨水有點意動,但總覺得不好,一來怕麻煩別人,二來許大茂是自己傻哥的死對頭……
「你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許小玲也在那兒吃著呢。」
「走吧,天大地大,先填飽肚子再說。」
張大彪沒好氣的招呼著何雨水,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跟他走了過去。
「我跟你說,胃疼這事兒儘早去醫院檢查,開點藥,好好養養。」
「早期隻是返流胃酸過多,再後麵就是胃潰瘍,胃穿孔,那可受老罪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得按時吃飯,養胃護胃……」
一邊走著張大彪一邊跟他解釋著,何雨水哪裡不知道這些?
但這個年代挨餓很正常啊。
她今年16歲,學生一個月的定量是27斤!
每天1斤糧食都不到!老爹跑了,家裡這個傻哥時而管事時而不管事的,對門一個秦淮茹時不時哭唧唧上門借糧借錢,那易中海和聾老太又直接擺明瞭就是重男輕女,他們隻管傻哥不會管自己。
她何雨水能怎麼辦?
她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張大彪,雖然智力有點問題,但張伯從來沒有短過他的吃喝。
而自己呢?
父親廚子,哥哥廚子——
自己餓到得了胃病……
這說出去誰信?
但她也不敢跟傻柱要錢或者對著幹,她怕傻柱也不要她了……
剛剛走過後院的月亮門,就聽見那邊吵吵嚷嚷的聲音。
「大茂,光齊,我就隻盛一碗,一碗就夠了。」
「你們這裡有魚有肉的,有這麼多,我家棒梗還在長身體,小當剛生下來沒倆月,我這當媽的營養不夠又沒……大茂,光齊,你們就行行好,讓我盛一小碗吧。」
誒喲,這是趁我進了房間,自己跑來討飯,打時間差啊?
秦淮茹,這是妥妥的時間管理大師啊!